第307章吃醋了
2024-05-24 11:22:56
作者: 宋一沁
裴南州的話,讓冉西語的小臉紅了紅。
某位裴教授現在能如此順口地說他們是一家人了嗎?
「哼,你不和我爭最好不過了,那我們就等侯森的好消息吧。」
冉西語雙手抱臂,語氣輕快地說道。
……
很快就到了裴南州預訂的那家酒店。
裴南州的車停下來之後,冉西語就想抱著包子下車。
但是裴南州卻提前攔住了她。
「你又忘記了。」
他語氣略帶無奈。
但是還是很熟練地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個全新的口罩,然後幫她給戴上。
冉西語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在防偷拍的這件事上,裴南州比她還上心。
這個時候,侯森也開車跟上來了。
他下車之後,還不忘記跑到另外一邊,幫歐晴打開車門。
「你看看,侯森多好啊,夠紳士。」
冉西語正好看到這一幕,她用手肘碰了碰裴南州的腰側,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她說這話的意思,其實僅僅是為了告訴裴南州,侯森是一個可靠的人,歐晴要是和他一起會很幸福的。
但是誰知道,她這話說完之後,某位裴教授的臉就垮下來了。
就是……
很不高興的樣子。
他隨手把車裡的包子給拎出來,就這樣放在旁邊的地板上。
然後回頭,在冉西語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她給塞回車裡了。
眼睜睜看著裴南州把她塞回車裡,還把她面前的車門給關上,冉西語都懵了。
這是在幹什麼呢?
她明明都下車了,裴南州為什麼還要把她給塞回來?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某位裴教授把車門給打開了,然後伸出自己的手掌。
「出來吧。」
他看著她,語氣認真地說道。
冉西語:「???」
「你就為了這個?」冉西語眼神怪異地看著裴南州問道。
「我也可以很紳士的。」對上她怪異的眼神,某位裴教授語氣認真地回答。
細聽的話,還是能聽出他語氣里,好像有一丟丟的……委屈。
冉西語弄得哭笑不得,她趕緊說:「好好好,你也很紳士。」
這點醋都能吃?
這樣下去,以後他們都不用買醋了,每天都有免費的醋吃。
「舅舅,你剛才傷了本寶寶的心。」
某隻小包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雙手抱臂,昂起腦袋,氣鼓鼓地對裴南州說道。
他原本在車裡做得好好的,結果被舅舅給拎出來丟在地上,這讓人很生氣的好嗎?
睨著他氣鼓鼓的樣子,裴南州冷笑一聲:「我剛才傷了你的心?你需要試試,我繼續傷你的心嗎?」
陸小包子:「……」
舅舅,你沒有心!
雖然心裡炸毛了,但是某隻小包子還是很順從地爬起來了。
因為他很清楚,舅舅說到做到。
「勇敢譯譯,不怕困難!」
他握緊拳頭,然後邁開自己的小短腿,緊緊跟在冉西語和裴南州的身後。
守在酒店門口的服務員們,很快就看到了這麼一幕——
一個模樣英俊的男人攬著一個戴著口罩,眼睛很是好看的女人。
而他們的後面,還跟著一直跌跌撞撞的小包子,就像是跟著一條小尾巴一樣。
哈哈哈,怎麼看起來有點慘兮兮的樣子。
她們憋著笑,趕緊走上前來招待。
在他們的後面,侯森、歐晴還有靳初津的三人的氣氛就很尷尬。
靳初津把自己給包裹得嚴嚴實實,說什麼也不給狗仔拍到他一寸皮膚的機會。
但是歐晴就不想戴口罩。
「我又不紅,沒有人想拍我的。」看著靳初津遞過來的口罩,歐晴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了。
見到靳初津沒有把口罩收回去的意思,她語氣不耐地說:「我以前出門也從來不戴口罩、不遮掩,畢竟我和你這種大明星不一樣,沒有那麼多狗仔想拍我,沒有那麼多粉絲想堵我。不過,你這麼著急要我戴口罩,你是擔心狗仔拍到我和你站在一起,給你丟人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歐晴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的情緒是有些繃不住的,眼睛也有些發紅。
「歐晴,靳影帝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現在那些記者們,為了點擊率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只要是個藝人,不管是什麼階段的,他們拍到照片就有可能會胡亂編纂。靳影帝估計是擔心我和你站在一起被拍到的話,對你有影響。」
這個時候,侯森耐心給歐晴解釋。
聽到他的解釋之後,歐晴的情緒終於緩和下來了。
她吐了一口氣,然後愧疚地說:「抱歉,我剛才失態了。」
「不過,學長,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我們光明正大去吃飯,別人願意怎麼猜測就怎麼猜測吧。反正我早就經歷過那些編造誹謗的日子了……」
說到最後,歐晴的語氣突然變輕,神情也有些釋懷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侯森眼裡閃過心疼。
快速收拾心情,他故作開玩笑的說:「好吧,既然你這個女明星都不介意了,我有什麼好介意的?將來你要是大火了,有我和你的照片曝光,我興許還能借這個機會去當網紅呢。」
「學長,你這麼有錢,不需要當網紅,你把整個網站買下來都可以。」
歐晴聽到侯森的話之後,心情也變得好多了,也忍不住開起玩笑來。
她和他一同,快步往裡面走去。
靳初津跟在他們的身後,默默把口罩給收回去,神情有些落寞。
他們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冉西語跟裴南州早就到了二樓,他們坐在包間裡,通過那面只能從裡面看出來的巨大落地窗,把外面發生的事情都給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聽不到他們說的話,但是冉西語都能察覺到,歐晴和靳初津鬧得不太愉快。
「裴南州,靳初津是不是以前做過對不起歐晴的事情?」冉西語托著小臉,鬱悶地說道。
她現在越來越覺得靳初津和歐晴的羈絆很深,而且過程好像不是那麼愉快。
「算是吧,」裴南州的眼神從菜單上移過來,他挑眉反問,「為什麼不追問我是什麼事情?」
「那算是歐晴的傷疤吧,沒有人願意讓身邊好友知道她過往不愉快的經歷,我還是不問了。」
冉西語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