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被套路的薛秘書
2024-05-24 11:20:18
作者: 宋一沁
聽到薛時臣的話,裴南州的心裡並沒有太高興。
因為,在他看來,這些代價還遠遠不夠重。
「董安瓊那邊,調查得怎麼樣了?」裴南州側眸,掃了一眼薛時臣問道。
「嗯,她這些年手腳也不乾淨。圈內好多人都被她給設計陷害過,但是一直都沒有人能發現……」
薛時臣趕緊回答。
「那就把證據搜集好,發給那些受害人。他們要報仇的話,你讓人幫忙。」裴南州摁了一下眉心,冷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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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對了,boss,我們把董安瓊給逼到絕路,萬一她急眼了,發現是我們所為,她到時候把您曾經入過精神病院的事情給曝光出來……」
薛時臣說出自己顧慮的時候,擔憂的神情是緊緊盯著裴南州的。
沒有人願意讓別人知道他曾經入過那種地方吧……
「你覺得我會在意?」
聽到薛時臣的話,裴南州居然詭異地冷哼一聲。
他說話的聲音,在這黑夜裡顯得極其的冰冷。
裴南州的話,成功讓薛時臣神情一滯。
也對,曾經的boss在這個世界毫無軟肋,現在,西語小姐是他唯一的顧慮。
可是,西語小姐都不介意他的過往,又有誰能傷得了他呢?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薛時臣語氣堅定。
他今天的一切都是boss給的,boss需要他做他手中的一把利器,他也責無旁貸!
……
第二天早上。
薛時臣從外面走進來。
他眼睛底下有些暗沉,但是整個人的狀態還是不錯的。
因為,他心情很好!
在後半夜的時候,他們的人已經整理出所有的證據了。
然後又給那些受害人給發過去了。
那些受害人憋屈了這麼久,終於等來了真相,他們怎麼可能會放過董安瓊!
現在,網上已經是血腥血雨了。
昨晚的水軍和鍵盤俠,因為被實名了,他們慌了,開始道歉了。
尤其是那些水軍,為了洗白自己,都紛紛寫了很長的小作文,說他們是鬼迷心竅,為了那麼一點點錢,故意黑冉西語的。
而指使他們這樣做的人,就是董安瓊。
上萬名網友曬出了各種轉帳記錄和聊天記錄,甚至還有電話錄音……
所有的證據都在錘死董安瓊買水軍陷害冉西語的事情。
逆境也是一夜之間開始逆轉。
所有人這才開始發現,原來冉西語真的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
而在人前那麼善良、與世無爭的董安瓊,居然是一個容不得新人存在的歹毒前輩,不但想要害死冉西語,還如此狠毒地陷害對方。
那些還在叫囂的粉絲和黑子開始默默閉上嘴巴了。
與此同時,那些被董安瓊給陷害過的人,也紛紛站出來,拿出了證據,並且已經有人開始報案了。
這可以堪稱一場世紀維權之戰。
……
酒店裡。
董安瓊被電話鈴聲吵醒。
她快速坐起來,眼神有些陰沉。
在精神病院的那段時間,給她帶來的最直接的後遺症就是,她的情緒經常不受控制,很容易暴躁。
現在聽到鬧鈴一直在響,她抬起手來,就想把手機給砸了。
但是她很快就想起了……
她昨晚還叮囑過那些水軍做的事情。
難道,是有好消息了嗎?
想到這裡,她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隱隱約約有了一點笑意。
她把手機翻過來,也不細看到底是誰打過來的,直接接聽。
「餵?說吧,是冉西語死了嗎?」
「安,安瓊姐?」
電話那邊,傳來她助理弱弱的聲音。
「怎麼是你?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不要喊我去拍戲,唐世要是不把那些破事給我處理好,我就這輩子都不會去給他拍戲的!」
她語氣極其高傲地說道。
「不,不是,安瓊姐,是出事了,你沒看熱搜嗎?」
助理磕磕絆絆地開口問道。
「就是那點破熱搜,不用看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不就是冉西語被罵得體無完膚嗎?」董安瓊冷哼著開口,語氣越發不屑。
「安瓊姐,好……好像不是這樣的……」
助理繼續硬著頭皮說道。
「說話都結巴了,你今天是怎麼了?」
董安瓊聽著助理磕磕絆絆的話,所有的好心情瞬間消失殆盡。
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助理這麼反常。
所以她難得多了幾分耐心,打開了網頁。
但是當她看到新的熱搜之後,她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死死地攥著手機,不停地低喃:「怎麼會這樣,被網暴的明明是冉西語啊,怎麼會成了我呢?」
「對啊,網友們應該罵的是冉西語啊,不應該是我……」
「我明明已經讓人處理得很乾淨了,怎麼還會有人跳出來指責我。」
「那些水軍不是說他們的手腳很乾淨的嗎,怎麼還會出事……」
「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殺了他們……」
她不停地捂著腦袋,神情慌張,有種自己處於已經快要瘋掉的邊緣了。
因為情緒波動太大,她又想起了自己在精神病院的日子。
每次她只要覺得自己不被滿足了,覺得沒有人關注她了,她就有種強烈地想要把她妒忌的人給殺掉的感覺。
一股強烈的殺人慾望湧上心頭,她開始神神叨叨的。
結果這個時候,電話那邊傳來聒噪的聲音。
連續有幾個聲音問——
「董安瓊,你是承認了網上的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嗎?」
「你不是說自己不會害怕被新人取代的嗎,那你為什麼要對冉西語下狠手?」
「還有你之前合作過的藝人,他們現在過得這麼慘,是不是都是因為你妒忌,所以下的狠手?」
「你這樣做,良心不會不安嗎?你晚上不會做噩夢嗎……」
「……」
各種指責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助理開始慌了,她趕緊解釋:「安,安瓊姐,我也不知道這些記者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你們快出去,這裡是公司,你們不能進來。」
很快,電話那邊就傳來了各種推搡指責的聲音。
「這些賤人,是都跑去公司了嗎?」
董安瓊像是個鬼一樣,披頭散髮的,拳頭緊握,她從床上爬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這敲門聲,是一聲緊接著一聲,讓她煩躁的氣息越來越重。
她滿臉厭惡與憎恨地走過去,手中還拿起了一把放在桌上的水果刀。
但是當她從貓眼裡看出去,見到不是服務生,而是好多個拿著相機的記者的時候,她手中的刀開始掉下來了。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他們是怎麼知道這裡的,到底是哪個賤人出賣了我?」
她抓著頭髮,暴躁地質問。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記者還在不停地喊著。
「董安瓊,我們知道你就在裡面,你出來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好嗎?」
「董安瓊,你快開門,公眾還等著你的回應呢……」
「……」
聒噪的聲音,就像是一把把鋸子把董安瓊的腦袋給劈開一樣。
她瘋狂地嘶吼著。
「滾開,滾開,你們這些賤人,都是你們想害我的,滾開!」
……
「boss,有最新的消息來了。董安瓊暈倒在酒店了,現在被救護車送去醫院了,記者還在追著。」
薛時臣拿著平板,快速走進來。
裴南州還在看著幾台電腦上的數據,他暗沉的眼眸抬起來,看著薛時臣。
薛時臣繼續說:「還有,我們的人查到了,董安瓊的父母已經找律師了,估計是要從董安瓊精神有問題下手。」
潛台詞就是,即使有這麼多證據錘董安瓊,她也不一定會有事。
「精神病?呵,精神不正常可不是病,內心活著的惡魔才是病。」
裴南州聽到薛時臣的話之後,他手裡的筆硬生生被他給折斷了。
聽到他的話,薛時臣臉色微微一變。
他心裡微微一沉,知道boss肯定是想起在精神病院裡的那些可怕的經歷了。
他趕緊嚴肅開口:「boss,我知道怎麼做了。董安瓊會是個接受懲罰的正常人的!」
說完,他拍了拍手掌,張鈺就推開門進來了。
「副院長,您的洗漱用品和衣服都準備好了。」
她把全新的東西都放在沙發上。
她的小眼神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裴南州和薛時臣。
這兩個大帥哥,仗著自己顏值高,也不能這樣糟蹋自己吧。
這一夜沒有睡覺,兩個人都成了熊貓。
不過,想起自己在熱搜看到的東西。
她心情怪異……
難道,副院長和薛秘書昨晚一夜不睡,就是為了處理這些事情嗎?
媽耶,這就是天才的世界嗎,維護喜歡的人的方式都這麼粗暴的嗎?
張鈺完全就是一副自己嗑CP嗑到的樣子。
她趕緊笑意盈盈地走出去。
「boss,您先整理一下自己?」
薛時臣試探著問道。
興許是那段黑暗的日子太過骯髒了,從精神病院裡出來之後, boss的潔癖到了幾乎是病症的狀態。
要是平時,boss是絕對不會讓自己一套衣服穿兩天的。
而且下巴還有鬍子長出來了。
整個人看起來雖然還是帥氣,但是總歸是……
邋遢了一點點。
所以他這一大早就趕緊讓人把換洗的東西給送來。
對上薛時臣關心的眼神,裴南州突然笑了。
渾身陰森的冷意散盡,剩下的只是溫和。
他淡聲說:「薛秘書,你一夜都辛苦了,這些洗漱用品還有衣服都是新的,你用吧吧。記得臉也洗乾淨一點。」
嗯?
薛時臣震驚地瞪大瞳孔。
boss怎麼突然對他這麼好呢?
剛才他去廁所的時候,也順便照了一下鏡子……
他發現自己一夜沒睡,狀態比boss還要差多了。
頭髮都成一撮一撮的了。
但是奈何boss還沒有收拾好,他可不敢跑回去洗漱。
而且這裡也沒有自己的洗漱用品,他只能讓自己忍耐一下。
對上裴南州善意的眼神,薛時臣趕緊搖頭:「boss,我還好,您先來吧。」
「不用,我等會就會回去,我在家裡洗漱也可以。但是薛秘書你不同,你等會還要回公司,趕緊去洗漱吧。」
裴南州繼續語氣溫和地說道。
天啊,boss居然還有這麼溫和的時候!
薛時臣感動的眼淚差點都出來了。
「那,那我去了?」他試探著問道。
「嗯,旁邊就是我的休息間,你去吧。」裴南州淡淡地點了點頭。
薛時臣應了一聲,就趕緊抱著東西往旁邊的房間走去了。
boss和他的身形差不多,衣服應該穿得上。
想不到,boss居然還是一個很有良心的上司。
忙活了將近一個小時,薛時臣洗了個頭,洗臉,刮鬍子,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穿著西裝,就連裡面的襯衫的都被弄得服服帖帖的,這才開門走去。
「boss,我收拾好自己了。」
薛時臣走到辦公室,發現裴南州還在看著電腦。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再看了一眼疲態很重的boss,他皺了皺眉……
這樣一對比,boss好像很慘一樣。
也是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進來。」裴南州停下摁滑鼠的動作,抬頭,看著門口,溫聲開口。
很快,門被推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探進來了。
原來是冉西語。
她今天狀態好多了,所以一大早就來看裴南州。
她探頭看進來,見到裴南州和薛時臣都在。
她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說;「你們在忙嗎?那我先回去了?」
「不用,剛忙完了。」裴南州沙啞著聲音開口,聲音很是疲憊。
他把面前的一台電腦給合上,那張長著胡茬的暗沉的俊臉就露出來了。
「裴南州,你這是怎麼了?」
冉西語見狀,快速把門給推開,著急地走進來,擔憂地問道。
「沒事,昨天有點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而已。」裴南州搖了搖頭,然後用手指摁著自己的眉心。
嘴裡雖說沒事,但是他這個動作,已經在告訴所有人,他狀態非常不好。
尤其是在衣冠楚楚的薛秘書的對比之下。
「你該不會是一夜沒有休息吧?」
冉西語也認出了他身上的衣服是昨天的,她的心懸起來,語氣也很是擔憂。
「嗯。有些要事要處理,不好意思打擾薛秘書,所以只能自己來了。」裴南州聲音疲憊地說道。
說著說著,他還捂嘴咳嗽起來了。
薛時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