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鑽戒
2024-05-24 11:19:54
作者: 宋一沁
冉西語沒有說話,她就這樣任由裴南州拉著她。
只是她發覺,在裴南州在對他父親說出那狠話的時候,他的手變得很冷,前所未有的冷。
終於,兩人來到外面,背後就是燈火通明的裴家老宅。
沉默了很久,冉西語才忍不住開口問:「裴南州,你還好嗎?」
「抱歉,嚇到你了。」裴南州吐了一口氣。
他回頭看著她,金絲邊眼鏡之下,流光散盡,此時那裡有冉西語看不懂的落寞。
「我還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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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西語猶豫,她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疑問。
「都是一些陳年舊事了……」他再次吐了一口氣,聲音有些落寞。
冉西語聽出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自然沒有要追問的意思。
畢竟她可沒有要揭開別人傷疤的事情。
她只是……
有些心疼他而已。
越接近裴南州,她就越發覺得,他好像和外界評價的不太一樣。
「裴南州,我們回家吧。」冉西語突然用手指戳了戳裴南州的肩膀。
她輕快的語氣,還有那雙猶如天空上的星星一樣好看的眼眸就這樣看著裴南州,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對她沒有影響一樣。
裴南州的心口一頓,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很快,他把自己的情緒給壓下去,然後也若無其事地說:「好,回家。」
他帶著她走到車邊。
他是自己從學校開車來的。
但是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薛時臣打來的。
摁下接聽鍵之後,那邊傳來某位薛秘書擔心的聲音。
「boss,需要我現在去陪你嗎?」
嗯?
冉西語在旁邊,能把薛時臣的話給聽得清清楚楚,她的耳朵忍不住豎起來。
兩個大男人,怎麼用「陪」這個詞,聽起來怪怪的。
裴南州只是用餘光就能察覺到她那八卦的小模樣,他眼裡忍不住閃過幾分笑意。
但是在對薛時臣說話的時候,他的語氣就冷下來了,變得無比嚴肅:「不必了。」
「可是,boss你……」薛秘書還想表達自己的擔心。
結果裴南州卻冷漠地補充了一句:「你來了的話,就顯得你很多餘。」
說完,裴南州就把電話給掛了。
薛時臣:「????」
掛掉電話之後,裴南州快速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不坐車后座嗎?」冉西語好奇地問道。
不是他說過的嗎,車后座危險,建議她多坐車后座。
「有我在的車,若非我死,否則你坐哪個位置都一樣的。」
他抬手,微涼的指腹觸碰到她的臉,然後幫她把臉頰上的髮絲給別到耳朵後面。
冉西語就這樣迷迷糊糊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裴南州繞了一圈之後,來到了駕駛座的位置。
「對了,我有一件事要拜託你。」
裴南州把手放在方向盤上,他看著自己的十根手指,突然側眸看著冉西語。
「嗯?什麼事情?」冉西語好奇地問。
「我明天有手術,不方便戴首飾,你可以幫我保管嗎?」裴南州的語氣溫柔之餘還帶了幾分認真。
「可以啊。」
冉西語沒有多想什麼,直接就答應了。
不過,她看了一眼裴南州的脖子,沒有首飾啊。
難道是手錶嗎?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裴南州突然把自己的左手給抬起來了,然後!!!
她就在他的左手上看到了一枚鑽戒!
她的腦袋懵了一下,裴南州戴鑽戒了?
「你,你訂婚了?」
一個疑問在冉西語的腦袋出現,她忍不住問出聲來。
而且語氣里還有幾分自己察覺不出的緊張。
「沒有,就是普通戒指而已。」裴南州淡淡地解釋。
冉西語細看,發現那戒指是戴在他的小指上的。
也對哦,哪裡有人訂婚的時候是把戒指給戴在那個位置的!
這樣一想,冉西語剛才還緊繃著的情緒好似在一瞬間得到解放。
「好啊,你給我吧,我先幫你保管好了。」冉西語微笑著把自己的手掌給攤開。
裴南州垂眸,把戒指給取下來。
然後捧起了她的左手。
冉西語還以為他是要把戒指放在她的手掌心裡,但是誰知道下一秒……
他竟然把戒指給戴在了她左手的無名指上。
「裴南州,你……」
她想問他為什麼要這樣戴。
但是裴南州卻語氣很平靜地把她的話給打斷了。
「你放在其他的地方我怕會丟,戴在你手指上更安全一點。」
「可是,為什麼是戴這個位置?」
冉西語的心臟猛跳。
她才不會承認,在裴南州剛把戒指給她戴上的那一瞬間,她的心就開始怦然亂跳。
「這個位置,正合適。」裴南州幽暗的眼神和她對視上。
眼神里,沒有任何的慌張,只有坦然。
冉西語低頭一看,那鑽戒果然正好套在她的無名指上,一點縫隙都沒有,就好像是定做的一樣。
「這也太合適了吧。」她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了一聲。
「還有,戴上這個。」
裴南州突然在她的脖子上戴了一條項鍊。
「如果你在某些場合也不方便戴這枚戒指的話,可以把它給戴在脖子上。」
他一邊在給她戴項鍊,一邊在她耳邊說道。
冉西語皺了皺秀眉。
她忍不住小聲吐槽:「怎麼聽你這個語氣,好像我還要保管很久一樣,不是做完手術就還給你了嘛。」
呵,這隻傻乎乎的青蛙。
她難道不知道,對一個醫生而言,手術是永遠做不完的。
這枚鑽戒,她要一輩子都戴著。
……
第二天,冉西語按時去劇組。
在臨出門的時候,她已經把戒指給戴在脖子上了。
她摸著戒指的位置,不知道為何,她感覺自己心裡是前所未有的踏實。
「嬌姐,你怎麼在這裡?」冉西語遠遠就看到了楊嬌,她趕緊走過去。
「聽說,那誰誰找過你了,還想挖你的牆角。」楊嬌冷著一張臉對冉西語說道。
誰誰誰?
冉西語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嬌姐說的那個人就是冉冰琪的經紀人畢柔了。
「嬌姐,你怎麼知道的?」她好奇地問道。
畢柔挖人不過就是昨天的事情,當時還是在裴家宴會上,嬌姐是怎麼知道的?
「能不知道嗎?畢柔今天特意打電話和我挑釁,說你對她很感興趣,還說是你自己說的,你可以毫不猶豫就拋棄我投身到她的手下。」
楊嬌繼續黑著臉說道。
冉西語聽到這話,她心裡的小宇宙都有種要爆發的感覺了。
畢柔不愧是冉冰琪的人,都是一樣的可恥。
居然能這麼不要臉地顛倒是非,把白的說成黑的。
「那嬌姐,你相信她說的話嗎?」
冉西語也不忙著解釋,她清澈的眼神毫無畏懼地和楊嬌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