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心疼過去汐涵哀泣

  相汐涵陪著我去往「心理醫院」，來到醫院後，她在走廊里等待，我則在心理醫生的辦公室內，接受醫生對我的「心靈療傷」。

  一個病患在接受治療的過程中，總會感覺時間過得好快，快得就像是閉上眼睛然後睜開——這不是一次眨眼間，而是一種失去主觀意識的睡眠。

  沒有什麼時間概念，反正最終我和相汐涵一起離開了「心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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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汐涵開車載著我，她的車內正播放著「許嵩」的歌兒，這首歌我聽過，所以歌曲的名字我也曉得——《心疼你的過去》。

  ……

  Baby 我看著你的眼睛

  總是帶著藍色笑意

  和你在一起就是非常開心的事情

  好多人羨慕我

  誇讚你的美麗

  我模仿你的笑容回報給他們官方的謝意

  也苦笑我自己

  你跟我說有個朋友為了一場分手喝酒

  割腕 鬧跳樓 讓家人急白了頭

  ……

  心疼你的過去

  誰作孽的悲劇

  擦掉眼淚很容易

  但卻無法擦掉回憶

  心疼你的過去

  別怕流言蜚語

  用力閉上了眼睛

  過去過不去都會過去

  ……

  聽，這首歌曲是不是並不算「好聽」？

  歌詞的內容有著她人的厭世情緒，有著並非正能量的消極——割腕、鬧跳樓……

  可正是因為這些消極，才能讓人明白陽光背後的陰暗面，有著不同於常人的揪心。

  所以……聽，這首歌曲是不是還很好聽！

  我有過去，可我希望自己沒有過去，但我更希望自己已經過去了過去……

  呵呵~

  離開「心理醫院」後，就不得不提一提另一家醫院了——「精神病院」。

  我和女局長馬不停蹄的來到這裡，因為在「精神病院」里，我們警察局裡的一位女同事還住在這裡，此人的名字叫「陳芳」。

  此前，在來到「精神病院」的路上，相汐涵便對我說明了來找陳芳的原因——第一個是她想看望「陳芳」，想親自了解一下她如今的精神狀況；另一個原因是相汐涵希望和我一同告訴「陳芳」，告訴她殺害「李浩」的兇手已經自食惡果了。

  當然，殺害「李浩」的兇手就是「林慶程」，對於這件事情，林玥的父親也已經認罪了，而最後的結果「林慶程」也和自己的女兒，都死在了那晚的山地之上……

  針對此事沒有什麼好說的，一碼歸一碼，雖然林家父女的死是為了幫助我們警方抓捕「口罩幫」，可壞事做盡的他們，臨死前能做一次好事，哪怕沒有成功，但也對得起生而為人的道理了。

  就這樣，我和相汐涵來此看望「陳芳」了。

  在看望她的這段時間裡，相汐涵和陳芳說了好多的話語，可大體上基本都是相汐涵在自言自語，陳芳沒有什麼回應。

  當然，在說關於「李浩」的事情除外，我和相汐涵跟陳芳聊李浩的事情之時，我能很清楚地看到陳芳的眼睛裡閃著亮光，這不是眼淚，而是一種心的嚮往。

  不止如此，我和陳芳聊李浩的時候，陳芳還會和我對話，雖然僅有隻言片語，但我能明白，陳芳的精神情況也在往好的方向上發展。

  後來，因為是人都有三急嘛！

  所以我去衛生間裡小解了，相汐涵則在病房裡繼續和陳芳說話，雖然除了關於李浩的事情之外，其他的話題都激不起陳芳的聊天興趣，但是陳芳對我和相汐涵還是很溫柔、乖巧的。

  因而，女局長單獨與陳芳待在病房裡，我並不會擔心她們二人之間會發生什麼事情。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當我從衛生間裡出來後，在來到陳芳的病房門口之時，我居然透過房門聽到了相汐涵的哀泣……

  這一刻，我瞬間慌了神，我下意識地認為會不會是陳芳精神不穩定，結果誤把相汐涵給傷害了。

  來不及多想，我立馬準備推門闖進去，可……就在我手握病房門把手兒之時，相汐涵卻哭著說起了悲傷的話語，這言語之中沒有任何關於陳芳欺負相局的事情。

  「嗚嗚嗚……嗚嗚嗚嗚……陳芳，我好怕，好怕林玥的死亡，會讓許惟臻變得和你一樣……我好怕，好怕自己會承受不了內心的悲傷。

  李浩的離開，讓你變得……你如今變成了這樣，我好擔心他，他會不會因為林玥的S……的離開，也變成了和你一樣的情況？

  我……嗚嗚……陳芳，你說許惟臻要是也會和你一樣的話，那我可怎麼活……那我可怎麼辦啊？要真是這樣了，那我的天就……塌了……」

  「……」

  「陳芳，你知道嗎？那天晚上，是我有生以來最接近死亡的時候，可是……我居然活了下來，而替我死去的人……嗚嗚……她，貌似把我當成了情敵！

  我不明白，不明白她為什麼要為我擋槍，既然我被她當成了情敵，那林玥為什麼還要替我死去？難道就是因為……她要讓自己的生命，在我的身上得到延續？」

  「……」

  「嗚嗚嗚……我親眼目睹了一個樣貌可愛、清純的妹妹，居然為了救我而被手槍擊中，居然因為失血過多而離開人世，可我卻無能為力，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嗚嗚嗚……我好難過，陳芳，我好難受啊！為什麼，為什麼死去的人是她，不是我……如果，如果要是我死了！那許惟臻會是什麼樣子呢？

  他還會像現在這樣鬱鬱寡歡嗎？他會不會和林玥雙宿雙飛？還是說……他會因為我的離開，而欲哭無淚……甚至會比現在還要難受、傷心……」

  站在病房門外的我，聽著從病房裡面傳來的御姐音，一時之間，我居然不自覺地流下了眼淚……

  相汐涵的話語，相汐涵的抽泣，相汐涵的情緒……一切的一切，都在牽動著我的心。

  說了那麼多話語的相汐涵，沒有得到陳芳的任何回應，可是……身處在門外的我，卻用著無聲的哭泣，回應著相汐涵的所有思緒。

  我為什麼會哭，我也不清楚。

  可能……我真的很脆弱，尤其是經歷了那麼多親近之人的離世遭遇，我的內心早已千瘡百孔，所以相汐涵的言語和抽泣，直擊我的內心讓我不受控制便流下了淚滴。

  抿了抿嘴，我快速將眼淚拭去，輕輕深呼吸，我決定推門走進病房裡。

  可就在我剛欲推開房門之際，陳芳卻發出了類似於孩子般的笑聲，甚至還透著幾絲詭異……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笑聲落下，相汐涵的嗓音直接響起：「陳芳，你怎麼了？你笑什麼？」

  「姐姐，你剛剛說什麼來著？欲哭……無淚？」

  當下，我聽到了陳芳和相汐涵的對話，由此，我不能推門而入打斷她倆的交流，畢竟現在的陳芳，在不聊李浩的事情之時，還能主動與人接話，這是難得可貴的情況。

  「嗯？嗯~對，我之前是說了「欲哭無淚」來著。怎麼了，陳芳，你……」

  「嘿嘿嘿嘿，嘿嘿嘿……欲哭無淚，淚流滿面，面容憔悴……喂，你的臉色真難看，看上去好可笑~」

  「陳芳，我……」

  「你怎麼不哭啦？是怕把妝哭花了嗎？你的臉上擦粉了是吧？不好，這粉不好，蓋不住你的悲傷，你的臉色不好，一點也不好看。」現在的陳芳，說著評價女局長臉色的話，幾秒過後，只聽陳芳突然嚴肅地叫道：「說，你這個罪犯，趕緊給我坦白交代，你是不是快要活不成了？」

  「……」

  當下，我沒有聽到相汐涵的回答，但是在門外聽著陳芳的話，我猜測陳芳的精神應該又開始格外不正常了，因為她前言不搭後語，說話的邏輯與常人相差甚遠。

  「哎呦~嘿嘿嘿嘿，活不成……就不活嘛~反正……人死不能復生，李浩也已經死了吧……」突然，陳芳主動說起了關於「李浩」的事，而病房裡的相汐涵也出現了吃驚的語氣：「陳芳，你……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