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實言相訴表明態度

  實從口出話語濃，

  言談舉止熟絡中。

  相見以誠夜晴空，

  訴說近期讓人懂。

  表情失落有內容，

  明月當頭光在籠。

  態然自若心苦痛，

  

  度外之人仍有用。

  見苗筱溪不理我，那我也不打算再和她言語什麼。

  於是，我們之間有了較長時間的沉默，彼此也不知道對方這時在想著些什麼。

  「那個大塊頭兒……為什麼會跟我說，你和他一樣，都是對女的不感興趣的？而且……你居然跟大塊頭兒要一個，未cheng年的男tong網紅的聯繫方式和家庭住址啊！為什麼？」

  片刻，苗筱溪納悶兒地開口對我說話了，這是她在主動搭理我。

  可我感覺她還不如不說話呢！

  聞言，我感覺自己好尷尬，立馬像是不會說話的啞巴，現在的我真的不知該怎麼回答她。

  還沒等我想好怎麼解釋，只見苗筱溪居然走到我的正對面，然後便開始笑話起我來：「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快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抿了抿嘴巴，我沉默再三隻能心虛回話：「我……我說什麼啊！」

  扭頭，我不想看到苗筱溪的臉，因為她的雙眸一直在注視我的眼。

  可她卻又拽著我的衣領，讓我不得不直面她的容顏。

  隨即，她接著開口說道：「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害羞了啊？真是沒想到，你居然……哈哈~還有這種愛好，搞了半天你竟然是個彎……」

  「放屁！」我直接將衣領從她的手中掙脫出來，然後沒有任何猶豫，我直接怒視道：「丫頭，你給我閉嘴，別誣衊我！」

  「呦~你怎麼不臉紅了？反倒是……惱羞成怒啦~」

  「你！」

  我沒話了。

  我想伸手指著她，甚至我想批評她說話太過隨意，居然僅憑旁人的話語就對我下了定義。

  可是我不能對她過於生氣，因為這很容易讓苗筱溪感覺我是在欺負她自己。

  「切~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呢~」苗筱溪開始嘟著嘴巴將頭扭向一旁，大有一種對我反感的情況在逐漸增加。

  稍微思考，我並不在乎苗筱溪是否會反感我，我也不在乎她會怎麼評價我。

  可是……我不喜歡被人誣衊，尤其是莫須有的定義。

  「我，不！是！」我開始解釋：「我之所以會這樣做，都是因為我要調查關於「楊煜」的案子，不然好端端的，我怎麼可能會這樣！」

  「你……」苗筱溪突然遲疑，眼神中有著一抹我無法讀懂的神色。

  這一刻，我也有些思緒游離，眨著眼，我開始沒好氣地出聲言語：「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花兒啊！」

  「咳~」苗筱溪輕聲咳嗽，這像是她在讓自己儘量顯得自然、不尷尬，然後她便一臉嚴肅道：「你……你為了調查煜哥的命案，居然會……」

  「愛信就信，不信拉倒！」

  「……」

  「你以為我作為一名刑警，只是為了能隨隨便便穿上警衣？我告訴你，就算我不是刑警，那我也不可能任由兇手逍遙法外。」

  我很是嚴肅地說著內心的話語，並且還直接對她表明了我更多的真實心意：「對了~我告訴你——你不是說早晚要親手ba了我的警衣嘛！

  沒問題，你請隨意，但是我告訴你——就算我脫了警服，我依舊會做刑警該做的事情，無論是破案還是抓捕兇犯，我都會竭盡全力！」

  「……」我的話語讓苗筱溪呆呆地看了我好幾秒沒說話。

  停頓片刻，她故作壞笑地對我冷嘲熱諷道：「切~沒想到你為了破案，居然還會如此作踐自己。」

  「丫頭，注意你的用詞，我這不是在「作踐」自己，而是為了正義，你一個富家女無法理解我的心意。」

  「我……」苗筱溪沒再說話，也沒有對我動手動腳，更沒有說出任何不禮貌的話。

  當下，我感覺她看我的眼神之中，充滿著對我的好奇，貌似還有著……對我莫名其妙的感覺。

  這……應該不是壞的感覺，貌似是苗筱溪對我的一種好的感覺。

  沒錯，是好的感覺，所以……甚至可以簡稱為「好感」！

  想來，今夜和她已經聊了這麼久，我感覺我們似乎已經變得很熟絡了。

  這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一個「直男癌」居然會跟「公主病」熟悉了起來……

  可能……都有「病」，所以「病友」之間會聊得格外投緣。

  突然，我反應了過來：「不是，我還沒問你呢！你大晚上的，一個姑娘在KTV里瞎逛什麼？為什麼不好好在家待著？」

  「我？」苗筱溪的少御嗓音出口，漂亮的臉蛋兒也頃刻間露出神傷之色：「我就是想放鬆一下，雖然我對煜哥沒有愛情，但起碼還是有親情在的，他突然離世了……阿姨很傷心的，我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一刻，我猛然發現有著「公主病」的苗筱溪，居然僅僅只是有著「公主病」而已。

  她不是鐵石心腸的姑娘，也有著不為人知的善意。

  索性，我直接開口言語：「苗小姐，沒想到啊！你居然也有多愁善感的時候吶？」

  我故意將說話的口吻里，帶著些許的調侃意味，這不是我的幸災樂禍，而是我在故意試探苗筱溪的情緒。

  「廢話，本公主又不是真的有病，怎麼可能沒心沒肺的？」

  「那你……打自己家女傭人的時候，你怎麼鐵石心腸的？」

  「你……」苗筱溪因我的突然問話而啞口無言，不知沉默了多久，她忽然白了我一眼開始講道：「你不懂裡面的緣由，就別隨便評價我！」

  「哦~怎麼，你是老闆，你的女傭人是員工，你一個老闆和員工還能有什麼緣由？」

  「你知道什麼，我之所以打那個女傭人，是因為這個傭人在前幾天偷過我的珠寶首飾，而且被我當場抓住了現行！」

  「……」此話一出，我頓時忘記了說話，因為我對此很不相信。

  簡短的停頓，我急忙開口詢問：「真的假的？你是在編故事騙我吧？」

  「呸~」苗筱溪傲嬌地沖我吐起了口水，只聽她沒好氣地開始質問著我：「我騙你？你也配！我犯得著浪費腦細胞，想出騙你的謊話？你以為你是誰呢？」

  「那你為什麼不開除她？」

  我的話語響起，苗筱溪也逐漸變得嚴肅：「因為她跪下求我，說自己是一時鬼迷心竅，所以……切~我心軟了，但是我並不打算直接放過她！」

  「所以……你就打算對她不好，逼著她主動提出辭職？」

  苗筱溪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也停頓了好久，也明白了為什麼當初苗筱溪踹了女傭，可是女傭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痛苦，反而是有著微笑的嘴臉。

  搞了半天，女傭有錯在先，得到了咎由自取的對待，或許會讓她的心裡不再虧欠。

  簡單思考，我決定……對苗筱溪相見以誠，我要說出自己對於此事的看法。

  不為別的，只是……我感覺苗筱溪為人不差，所以我不能看著她繼續犯錯啊！

  「苗姑娘，以後……你還是別這麼做了。」

  「啊？為什麼啊？」

  「雖然她犯錯在先，你也可以選擇報警。可是……既然你沒報警、也沒開除她，那你就是打算選擇原諒她。既然如此的話，你又何必為難她？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應該善待每一個人。」

  「你……」我的走心言論讓苗筱溪表情一頓，憋著嘴，她好像有些委屈：「喂，你是不是有點兒自以為是啦？「不知他人苦，別勸人大度」——這話，你可懂？」

  「我當然懂，所以我才只跟你說了這麼多。」我點著頭，沒有猶豫就直接開口：「當然，聽不聽在你，可說不說在我！」

  言畢，我也不再囉嗦。

  心裡，我也有著相應的感觸。

  可是，不管怎麼說，苗筱溪願意對我訴說近期她與女傭的過節，這讓我懂了此事緣由的同時，也對苗筱溪有了較為深刻的了解。

  現在的她，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然後抬頭望著夜空。

  我呢？

  左顧右盼著環顧道路，打算看看附近是否有計程車。

  「今夜的天空星星好多，像是晴空。」

  忽然，苗筱溪的嗓音響起，這像是她在自言自語。

  我並未理會，所以也沒有出聲回應。

  只不過……我還是轉頭看了一眼她，卻發現仰著小腦袋、盯著天空的苗筱溪，面頰竟滑落了一滴晶瑩。

  一滴晶瑩為誰流？

  是為她的「煜哥」，還是為了她自己？

  也許，是為了過去！

  見不得女人的脆弱，因為我的心裡會莫名失落。

  沒辦法，我無法裝作視而不見。

  所以，我柔聲開口：「丫頭，我知道你抬頭不是為了看天空，因為你說錯了——現在不是「晴空」，關於你的「雨滴」已經開始下落……」

  「……」

  「仰頭、忍住不哭，這本沒有什麼錯。只不過……在你決定仰起頭的那一刻，就已經晚了，因為你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苗筱溪轉頭看我，隨即表情失落的她，突然無奈地苦笑著說：「討厭死了！」

  話落，她又微笑著看我：「切~你就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嗎？我很尷尬的，好嘛~」

  「……」此刻，我沒敢繼續說話了，因為稍微回想一下，我確實感覺自己有點兒太過直接了。

  畢竟……苗筱溪悄悄的哭，我卻直接給她說出來了。

  當下，我感覺自己的情商但凡能高一些，我也不至於讓她難為情了。

  現在，她的難為情，讓我格外尷尬——尷尬得我都不想說話。

  索性，我也抬頭看著天空，正巧視線「抓住」了明月。

  它居然在上空正對著我的頭，而皎潔的月光，此刻就像是被關在了不透光的籠子裡——畢竟今夜的星星都很亮，所以月光倒是顯得黯淡微涼。

  想來，如果月亮真被關在不透光的籠子裡面了，那它一定是很拘束的，發出的光芒也一定帶著心涼的悲傷。

  正如苗筱溪的淚花，此時奪目而出，卻發著冰涼的光……

  我用視線的餘光，暗自觀察著苗筱溪，我發現她態然自若的神情下，眼淚還在悄無聲息地親吻著她的臉頰。

  我想，她的內心或許有著苦痛——畢竟，她的「煜哥」真的不在了。

  當然，她也可能是因為其他的事情，而讓自己眼淚奪目。

  不管為何，我都需要做點兒什麼。

  這一次，我不能太過直接了，所以我決定裝作是「局外人」，開始自言自語著：「今夜是晴空，所以心情不好也沒用，活在當下，夜空都這麼好，心情更不應該糟糕！」

  「……」苗筱溪簡短沉默，然後她便回應著我：「也對~畢竟還有你嘛~」

  「哈？」我一臉困惑，不明白此言何意。

  不過……我想，我的話語起了作用，哪怕這是度外之人的話語，可只要是有道理的，那也就仍舊有用。

  不信，你看~

  她笑了，她居然傻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