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早餐備好與張閒聊

  不再和戚皓楓說話，我決定還是早一點睡覺吧！

  實話實說，我感覺自己這兩天沒怎麼休息好，可能是因為調查真相的壓力一直都很大吧！

  這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對於真相的調查向來都是如此，總會讓人思緒的弦緊繃著。

  不過……現在還好，總算是找到了方向——跟林玥談戀愛，以此接近她的父親，從而找到「麻醉室」的大櫃門鑰匙。

  這就是我需要儘快落實的事情，哪怕難以預料的插曲仍舊會時有發生，但我也應該認準方向努力前行。

  眼下，上床，睡覺，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

  告別一切煩惱，忘記一切情感的纏繞。

  放空自己，可以讓睡覺變得像是在享受人生的愜意。

  躺在床上，我感覺自己的思緒漸漸被暫停。

  

  後來，也不知在何時，我便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睡覺的時候，人像是在「失意」，這不是指「不如意」，也不是在告訴你「失去記憶」。

  我要表達的意思，是在說這種感覺像是「失去意識」，所以才「失意」。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受呢？

  因為在睡覺的時候，就像是失去意識了一樣——沒有時間的概念，也沒有任何感官的呈現。

  這種狀態就是一種「深度睡眠」，可以緩解人在一天的勞累，促進人體的新陳代謝。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漸漸變白了，不再漆黑，只不過……相汐涵居然還在睡覺呢！

  我沒打算叫醒她，但是我決定做一頓早餐，帶上她的那一份。

  吃不吃在於她自己，但是我不能只顧著自己。

  早餐，熱牛奶必不可少，然後是煎蛋，外加吐司麵包和煎腸。

  哎~別誤會，煎腸可不是煎「豬大腸」，我是煎得「火腿腸」。

  做好早餐，吃過了飯。

  我見時間還早，所以將相汐涵的那份早飯放在鍋里熱好，我決定先一步去「警察局」了。

  臨出門之前，戚皓楓還問我是否擔心，相汐涵繼續睡覺會上班遲到。

  對此，我只能笑笑——憑我對相汐涵的了解，就算是天塌了，她也不可能遲到。

  為什麼？

  因為她是警察局的局長，除了以身作則之外，她還有著重要的一點狀態——那便是做事的嚴謹態度，讓她每天都定了提前上班的鬧鐘。

  ……

  來到警局後，我遇見了「張坤揚」隊長——他是我們「警察局」里的，治安大隊的大隊長。

  他看見我便立馬上前說話：「小許，你昨晚怎麼沒和局長在一塊兒啊！」

  「嗯？」我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撓著頭尷尬道：「哦~都下班了，在一塊兒幹啥？」

  「嗯？」張隊臉現錯愕的表情，眨眼間，他便解釋起來了自己的話語：「嗨~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昨晚怎麼沒跟局長一起去看「陳芳」啊！」

  「什麼？昨晚，汐……相局，是去看望「陳芳」了？」張隊的話讓我差點兒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想來，難怪昨晚相汐涵會回家很晚，原來這都是因為她去「精神病院」看望「陳芳」了。

  「對呀！合著……你還不知道呢？」張坤揚隊長略帶納悶地看著我問道，話語之中像是出乎意料了一樣。

  我輕輕點頭，然後壓抑著悲傷，開始遲疑著開口：「那……陳芳，她還好嗎？」

  「應該不是特別好吧……估計精神狀態還沒恢復正常，不然局長也不至於滿臉悲傷……」

  「嗯？滿臉悲傷……這是什麼意思？」

  「昨晚我加班，正巧遇見了局長回來加班。」張坤揚隊長語速平常地說著話，咽了一口唾液，只聽他繼續講道：「然後我跟局長簡單聊了幾句，得知她之前是去探望陳芳了，後來因為臨時想起來，有點兒需要收尾的緊急工作還沒做，就又回來加班了。」

  「所以……昨晚你遇見相局的時候，她是一臉悲傷的？」

  「對啊！我也沒敢細問，畢竟咱們局長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冷冰冰的，我這個糟老頭子有的時候看見她也發憷啊！」張隊一臉苦笑地說著自己的真實想法，看到這一幕，我感覺莫名的喜感湧進心頭。

  輕輕點頭，我也感同身受著言說：「張隊，我明白，咱們局裡誰不是啊！遇見相局，八成沒人不憷啊！」

  「不！」張坤揚隊長否定了我的話語，對此我直接疑惑問道：「怎麼了？」

  「我能看得出來，你對局長在很多的時候，其實都並沒有真正的發憷過。」

  「嗯？」張隊的話讓我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短暫組織語言過後，我決定直接開口問話：「張隊，你為什麼這麼說啊？」

  「哈哈，我這個糟老頭子，看人還是很準的——你呀！很多的時候，只是在故意表現得對局長發憷，然而你的內心裡並不是真的在發憷。」

  「我……」我不知道應該解釋點兒啥，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張隊長的話。

  現在的我只有一種想法，那就是我的表現難道一直都很明顯嗎？

  忽然，我的耳邊又傳來了張隊的聲音：「你呀！裝作害怕局長，不就是為了滿足局長的「成就感」嘛！畢竟一局之長，面子上還是需要下屬心存忌憚的。」

  「……」聽著張坤揚隊長的話，我內心不自覺地有了評價——搞了半天，張隊居然全都看出來了，而且還心知肚明吶！

  「很多時候，你都是在故意順著她，不想與她太過計較，對不對？」

  「我……」我沉默了，可是張隊卻動手了。

  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滿臉和藹地露出微笑：「小許，你做得很對呀！女人嘛~總歸是要順著的，她又不是是非不分，何必講道理呢？」

  「這……我……張隊，我這……」現在的我腦子一片空白，我總感覺張坤揚隊長所講的內容是話裡有話，可是我又不清楚他為什麼會這樣表達。

  在我摸不著頭腦，不知該如何回話之際，張隊卻嘆了口氣。

  「唉……」搖著頭，張坤揚隊長又再次感嘆道：「不容易啊！誰都不容易，局長要操心的地方多，陳芳在接受治療的事情也不少啊！」

  「嗯……沒辦法，活著都挺不容易的。」我也感慨了起來，這不是我要順著張隊的想法說話，而是我時常都偏愛於感慨：「不過……還是要活著，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嘛！」

  「哈哈~小許，你有的時候說話……聽上去跟我的同齡人似的，太過老成啦！」

  「哪裡，跟您這不是有啥說啥嘛！」我咧著嘴巴笑，直言著自己的想法：「想到了就說，有話直說，我也就不兜兜轉轉了。」

  「對，你跟我可是認識了很久，在我面前想到什麼就直說唄！沒必要藏著掖著，那樣也太見外了。」

  「哈哈~」我笑著點頭，內心也是被陽光塞滿的。

  現在的我能感受到「陽光」的溫柔，這是一種長輩的認可，還伴隨著關係的熟絡。

  「行了，趕緊去忙吧！」張隊擺著手說話，語氣里透著輕鬆，說完了話還衝我微笑吶！

  「好，工作上的事情還有一堆呢！」

  點了點頭，我轉身去往自己的辦公座位上了。

  走路的過程中，我還在心裡回想著張坤揚隊長此前所說過的話——「女人嘛~總歸是要順著的，她又不是是非不分，何必講道理呢？」

  「嗯，有道理，確實沒必要講道理。」我開口輕聲呢喃著，心裡也回憶起了這兩天我與相汐涵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