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結局缺憾離開醫院

  思緒回到現在，我聽見「護士長」對我的交談：「我們醫院的院長是很權威的，在醫學界也挺出名的，很多患者都是慕名而來的。」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還沒有把自己的心情調整過來，總感覺思緒還在悲傷的邊緣徘徊。

  「他本人也特別隨和，對待患者向來都是盡職盡責。只不過……他本人挺忙的，大部分的時間都需要去做學術討論，開很多的會。據我所知，只有在每周三的上午和周六的下午，他才會待在醫院裡，接待一些患有疑難雜症的患者。」

  「哦~是這樣啊！那我明白了，謝謝，阿姨，麻煩你了，跟我說這麼多的情況。」

  「哈哈，沒什麼的，這都是我的舉手之勞嘛！」護士長笑得很甜，這是中年女人該有的一種和善，讓親切感可以隨意飄散。

  「哎~阿姨，我能冒昧地問你一句話嗎？」

  抬眼，護士長看著我講道：「怎麼了？你問吧！」

  「你為什麼這麼願意配合我啊？不僅跟我說了這麼多情況，還願意幫我隱瞞自己跟你接觸的事情……」

  「哈哈，我……」不知為何，護士長居然苦笑了起來：「我不太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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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這一刻，我發現了阿姨的眼中是有著淚花的。

  「……」她在沉默。

  「……」我也跟著沉默，除了手足無措，我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護士長轉身要走，臨走前，她沖我小聲說道：「我的兒子在外地做了警察，他的年紀不大。」

  「那他……」我本能出聲，但卻沒有繼續表達。

  「不在啦！」

  「嗯？不……不在了？」我不忍繼續開口，可還是想要說點兒什麼：「那他……」

  阿姨停下腳步，回頭笑著看我言說：「你們倆的眼神很像，都有著對於真相的著迷和探查。」

  「我……他……」

  「從前，我跟兒子通電話的時候，經常聽他說民眾願意幫助他破案，為他提供線索進行調查。」阿姨說著話，用手揉了揉眼睛，嘴巴依舊沒有停下：「現在看來，「贈人玫瑰，手有餘香」，能幫到你，他應該也很開心吧？」

  「這……阿姨，您兒子他……」我好像什麼都懂了，又好像是什麼也不懂，不過……我說出了真心感謝的內容：「謝謝阿姨，您就當做不是在幫我，而是在幫您的兒子做調查吧！」

  「嗯，我就是這樣想的，謝謝你，小伙子。」

  「阿姨，謝謝你，他……應該會特別的開心，可以有你這樣的媽媽。」

  「是嗎？雖然我不知道，你來了解醫院「麻醉室」里的事情，到底是為了什麼。不過……能幫到你，我很開心的。」

  阿姨將話說到最後，面帶笑容，但我依舊能看得出來她的眼睛很紅。

  這不像是哭過了，而像是一直在壓抑著。

  為人父母，怎麼可能不想念自己的骨肉呢？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這是一種情誼，也是一種牽掛深入到了骨髓裡面去。

  只可惜……沒有什麼是完美的結局，而過程里，完美的也沒有幾許。

  「我……」咬了咬牙，我真不知自己應該說點兒啥：「謝謝，除了「謝謝」，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點什麼……」

  「不客氣，保重，照顧好自己。」

  「好，我會的，阿姨，請放心！」

  停止了對話，我看著護士長離去的背影，感覺阿姨的心裡應該有著酸楚吧！

  沒有什麼辦法，我不知道怎麼樣緩解她的失落和悲傷感啊！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她的話——保重，照顧好自己。

  當然，做兒女的，照顧好自己，就能讓父母放心。

  除此之外，還應該多與父母聯繫，哪怕工作忙得讓人心急，那也應該耐心與家人聯繫。

  畢竟……沒有什麼是完美的結局，而過程里，完美的也沒有幾許。

  為了不讓悲傷四溢，為了珍惜分秒的經歷，切勿讓遺憾留在心裡。

  離開醫院，我準備打車回警局。

  稍微想想，還是算了。

  坐地鐵吧！

  既不會堵車，還省錢，何必打車呢？

  現實就是這樣，是人都要為了錢打轉。

  柴米油鹽醬醋茶，這是為了過日子；琴棋書畫詩酒花，這是理想的生活啊！

  活在當下，生存於現實，又怎麼可能只著眼於理想呢？

  沒得辦法，勤儉持家，要省錢啊！

  來到地鐵站，買好票，也不知用了多久，我在距離「警察局」最近的站點下車，步行將近兩站地，我直接來到「警察局」。

  坐在自己的辦公座位上，我開始忙於工作。

  偶爾得空，閒暇之餘，我在腦中思考著關於「綠林醫院」的「麻醉室」之事。

  對於「麻醉室」中的大櫃門，那緊鎖的柜子，在如今似乎成了我無法逾越的鴻溝。

  怎麼辦呢？

  我在心裡問了自己好多遍，多到讓戚皓楓都開始厭煩了，可是我依舊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

  這種情況很尷尬，我感覺自己的思維被冰凍了，不再活躍，沒有了破解之法。

  「應該怎麼辦呢？如果鑰匙真的在「林慶程」的手裡，那我要怎麼做，才可以得到鑰匙啊？」我獨自在心裡表達，這是除了戚皓楓沒有人能聽到的話。

  前世開始急眼啦！

  他在精神世界裡爆著粗口說話：「我去你媽的，你丫的能不能行了？一個屁大點兒的事情，你還糾結個沒完沒了啦？」

  「臥槽，你他娘的有病吧！」我也沒好氣地說著髒話，仿佛髒話可以讓我的心情好受一點吶！

  我繼續心聲回應道：「你能不能別吵，我感覺你像個傻子在打擾，你讓我沒有心情繼續思考！」

  「你他媽了個巴子的……」戚皓楓大喊大叫，這就像是準備跟我吵架一樣，可短暫之際，他卻撒了氣：「算了，老子不說話了，你自己慢慢思考去吧！」

  「你閉嘴就好，剩下的交給我來！」

  「交給你？你就是個屁，你能想出來啥？思考了半天，到現在不還是一頭霧水嗎？」

  「我……」前世的話語讓我無法反駁，所以我開始問他：「那你有什麼好的見解啊？」

  「我……」戚皓楓沒有立刻說出回答，停頓幾秒後，他居然厚著臉皮笑了起來：「嘿嘿~沒有！」

  「我去你媽的，沒有你叫喚啥？好像你挺厲害似的，搞了半天，不還是不頂用嘛！」

  我直接在精神世界裡不慣著他，用心聲回懟戚皓楓，我要讓他知道什麼是活該挨罵。

  「我……我這是……我這是壓根兒就沒認真想，你知道個啥！」

  「放屁！趕緊給我滾犢子，我也不想了，先安心工作吧！」

  「安心工作？」精神世界裡的前世，開始用著質疑我的口吻講話：「你能靜得下心來嗎？」

  「我……」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咬了咬牙，我只能心聲說話：「我去洗把臉，這沒啥！」

  就這樣，我去衛生間裡洗了一把臉，我故意用的冷水流，因為我需要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冷水讓我的雙手變得僵硬，好像是手指少了關節一樣，僵硬的感覺讓手上的皮膚都微微發麻。

  用力揉搓著臉，混合著冷水的潤滑，洗臉變成了搓澡一樣。

  咬了咬牙，我最後揉搓了幾下，然後沒擦臉，我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座位上。

  伴隨著空氣將水分蒸發，手和臉蛋兒的皮膚變得乾燥、緊繃，這種狀態像是有膠帶在貼著皮膚按兵不動。

  開始工作，如同一台工作的機器，我沒有過多的思想變化，只為了手頭上的工作被我合理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