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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信在哪裡回憶尋跡

2024-05-24 10:43:27 作者: 顏良

  信書千萬封,不如一封書。

  在此百般等,不妨在此等。

  哪種信息縱,交錯橫放終。

  

  裡面文檔誦,藏身電腦用。

  回首於前後,思緒縷清空。

  憶思勿照同,南柯一夢朧。

  尋覓得見眸,霧裡看花瞳。

  跡象亂叢中,撥雲見彩虹。

  不知不覺,飯已吃完。

  之前其樂融融的談話,也伴隨著吃過飯後便煙消雲散。

  仿佛吃飯的時候,相汐涵只是相汐涵,而當我吃完了飯,相汐涵就成了女局長……

  這種狀態上的反差,總是讓我適應不了,你說她好不好,我倒是不太能做出評價,不過我知道——她私下裡對我很好,雖然在工作上依舊冷艷大方。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因為相汐涵,我現在明白了這句話的內涵——原來,工作和生活可以息息相關,也可以隨意切換。

  拿著剛剛相汐涵遞給我的紙巾,我輕輕擦著嘴巴,內心有著略微困惑的想法。

  為什麼吶?

  因為剛剛相汐涵跟我說了一句話,一句縈繞在我腦袋裡的話——「王萬鵬的信會在哪?」

  這是相汐涵的原話,也是困擾在我心裡的問題,我也終於知道,女局長會把我叫到她的辦公室里,除了讓我填飽肚子還有就是因為此事。

  當下,我回答不了相汐涵的問話——關於王萬鵬臨死之前所說的「信」,究竟會放在哪裡?

  此前,去他的辦公室里找,可是一無所獲,無論是抽屜里還是檔案袋裡,都沒有信封更沒有書信。

  那時,找不到「信」,所以也無法確定這「信」是否真的存在過,這件事情也因此沒了答案,結果也就不了了之的暫時性擱置了。

  輕輕閉上雙眼,我想要仔細思考、好好想一想關於「信」的信息。

  由此,我開始了之前的回憶,那是關於王萬鵬身陷沼澤的畫面,此刻再次浮現於我的腦海之中,而這段記憶是關於生離死別的痛苦,也包括他說出「信」的事情……

  這一點一滴,我都難以忘記,哪怕我不忍心去回憶,可是涉及到重要的信息,我只能忍痛想起:

  當時,王萬鵬的脖子已經被沼澤全部給淹沒了。

  不知為何,身處在熱水沼澤里的王萬鵬,他的下沉速度似乎變快了好多,而那一刻的我也真想鬆開自己抓著一米多長樹枝的手。

  是的,我當時特別想要衝過去救他,我不希望自己眼睜睜看著王萬鵬喪命在我眼前。

  只不過……我知道自己不能衝動行事,因為這麼做也只是飛蛾撲火。

  我待在沼澤里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無論自己多麼難受也都不可以行動,因為相汐涵還在我的身後。

  「許惟臻,你趕緊重新抓住這根樹枝,不然我就跳下去陪你!」——這是相汐涵在那之前對我所說的話語,她的言論令我不敢胡亂行動,只因我不能讓她為我衝動。

  如果我當時冒險去救王萬鵬,那麼相汐涵也一定會捨命救我,倘若如此,結果可能會變成我們三人全部喪命於沼澤之中。

  回憶到此處,我的心裡在隱隱作痛,我多麼希望時光可以倒流,可以讓王萬鵬死而復生。

  如果王萬鵬還活著,那我們警方或許就能獲得更多線索,甚至是將壞人直接抓捕。

  可惜,人死不能復生,這是難以改變的現實,不像是寫小說,錯了的字可以刪除,不滿意的章節可以修正。

  每一個人的心中,都住著一本屬於自己的「哈姆雷特」——這是戲劇的名字,卻無需書名號來標註,因為這也是人名的一種。

  我的想法或許沒人懂,但是卻總有人在背後評頭論足,因為「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哈姆雷特」。

  所以呢?

  對於王萬鵬的死,不同的人也會有著不同的想法,可能我的想法是悲傷大於下場,可能他人的想法是下場大於就地正法。

  但不管怎麼講,王萬鵬的死都是緣於「自作孽不可活」。

  為什麼我會想到此處?

  原因只有一個,我在闡述自己的內容——請你不要站在自己的角度要求別人做什麼,也請你不要做出讓自己不可活的事瑣。

  我想要求王萬鵬不與惡人為伍,可是他卻做了讓自己不可活的錯誤。

  這也直接導致他死在了我的面前,而他在臨死前的話語,我也依舊記得:

  「還有,還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我竟然一直都忘記跟你們說了!」

  這是王萬鵬臨死前的原話,他說話的聲音響亮,讓我和女局長只得呆呆地望著他、足足愣神了幾秒。

  我記得在那一刻,王萬鵬的神志是否清醒我並不曉得,他的意識是否模糊我也無法確定。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時,他所說的話語是那麼的鏗鏘有力,他的雙眼也是那麼的炯炯有神……

  這就表明他的情緒是認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玩笑,也沒有一點一滴的欺騙。

  「信,信,信!」

  王萬鵬在當時快速地說了三個「信」字,話語脫口的同時女局長和我便大眼瞪小眼,因為他的言論讓我們聽到後稀里糊塗的。

  「信?什麼是信?讓我和你相信他的話語?可……咱們一直都不曾懷疑過萬鵬的話,不是嘛?」這是在當時我和相汐涵彼此對視後,我最先說出口的話語。

  然而,身為女人家的相汐涵心思細膩,只聽她當場說出了與我截然相反的言語:「不是的,他說的好像是……信件,或者是書信的意思。」

  「嗯?汐涵,這……」那一刻,聽到女局長的話後,身處在沼澤里的我,腦中或多或少是有些恍惚的。

  可緊隨其後,王萬鵬卻又情緒激動、語速加快著講道:「我之前就擔心自己有一天或許會遭遇不測,我也想到過這種不測的遭遇可能會是我的隊伍組織給予的,只是……我沒想到這一天居然真的來了。

  呵呵~好在我有所準備!我有備無患,哪怕自己命喪當場但我仍舊可以留下點什麼。沒錯~信,就是那封信,信中有我想說的一切,你們一定要將它找到!」

  聽到王萬鵬的表達,相汐涵當時短暫遲疑隨即便立馬發問:「信?這……信在哪裡?」

  緊隨其後,我也在下一秒鐘瞬間出聲講道:「萬鵬,這件事情還有別人知道嗎?」

  「沒人知道,這件事情我不曾跟任何人提起,以至於最開始我都忘記告訴給你們了。」王萬鵬在當時說著話,還吃力地搖了搖腦袋,這是一種認真的態度,因為他很確定沒有人會知道關於「信」的事情。

  我還清楚地記得王萬鵬那時的樣子,那是一種無法描述的痛苦,因為他的下巴已經被沼澤里的泥漿所淹沒。

  搖著頭的他,很像是在機械地做著轉頭運動,就如同是沒有潤hua油的齒輪,在一直拼命費力地轉動……

  這代表了什麼?

  這說明沼澤限制了王萬鵬的自由,哪怕他的人身自由沒被束縛,但是卻無法隨意活動。

  可悲的結果,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的一種!

  想著那時的一切,如今仍舊曆歷在目。

  我很想去忘記,也不願意去回憶更多,可是我的思緒在此刻不受控制,我只能任由回憶擺布。

  回憶,必須有始有終,我相信有人會懂。

  當然,也會有人不懂,甚至會將我的痛苦回憶比作是在水文寫小說,乃至是在定義這是湊字數。

  一切的一切都很好理解,我也欣然接受,畢竟「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哈姆雷特」。

  其實……我很希望自己的回憶是假的,最好就是虛構的小說,然而我的記憶沒有欺騙我。

  不信?

  聽,我的回憶還在訴說:

  我深刻地記得,王萬鵬臨死前的天氣都變得與此前不一樣了。

  那時——風,突然又吹了起來;光,忽然變得暗淡無暖。

  風的作用力讓塵土開始肆無忌憚地飛舞,然後便撲面而來讓我和女局長不得不閉上雙眼。

  當然,王萬鵬的位置是在我們的對面,他是面對著我們的,而風是從他的方向吹來了,所以他的背後就正對著風,這讓他不必受到風的影響、也無須因此而閉上雙眼。

  可那時,就在我和女局長閉上雙眼的一瞬間——僅僅只是一個短暫的瞬間,僅僅只是我們不約而同地閉了一下眼。

  王萬鵬的聲音便隨著風、隨著飛揚的塵土,一起傳到了我們的耳朵中:「信在警局我辦公室里的……咕嚕……里的……咕嘟……咕嘟……」

  沒有了聲音,除了吹著的風之外已經沒有了人聲……

  恍惚間,我和相汐涵猛然睜開雙眼,哪怕塵土仍舊無所忌憚地飛舞,但我們依然不再閉眼。

  為什麼?

  因為我們怕錯過與王萬鵬的最後一面……

  事與願違,有的時候現實就是如此——怕什麼,來什麼。

  最終的結果是讓我不想回憶的,因為那一刻的我和相汐涵都很茫然,只因我們看到了王萬鵬的腦尖。

  那是混著些許泥濘和血紅色彩的短寸髮絲,正在風中屹立不倒、散發出別具一格的「黑白色彩」……

  這種「黑白色彩」就好似「黑白照」一般,通常只有在人死的時候才會被拿出來祭拜。

  沒錯,王萬鵬死了!

  他被熱水沼澤給吞沒了!

  這無情的「野獸」張著深淵巨口,終究還是將王萬鵬吞沒在了泥濘之中……

  至此,人死不能復生;只因,現實不是小說。

  這就是我對王萬鵬的回憶,也是我關於「信」的記憶。

  當然,在這段回憶之中,我還有著屬於自己現在的表述,我想……可能你會不懂,甚至會不明白我的記憶是什麼。

  如果你不懂,那我只能說聲「抱歉」,然後跟你擺擺手,就此別過。

  畢竟,我的經歷你無法感同身受。

  在我的這段記憶里,王萬鵬只說出了半句的重要線索,便死在了「熱水沼澤」里。

  「信在警局我辦公室里的……咕嚕……里的……咕嘟……咕嘟……」——這句話,夾雜著沼澤淹沒氣息的聲音,只有半句,提供了「信」所在的位置。

  這表明,王萬鵬生前的辦公室里,有著他口中所說的「信」。

  可是……具體的位置呢?

  我們警方該怎麼去尋找啊!

  思緒回到現實,我緩緩睜開雙眼,緊鎖著眉頭無法舒展,看了看相汐涵我語氣遲疑道:「王萬鵬的信,在他自己的辦公室里。」

  「這我知道,他臨死前交代過了。」

  「所以……看來,我們只能繼續去他的辦公室里尋找了。」我皺著眉毛難以舒展,內心的思緒變得混亂,對於「信」的線索實在是少得可憐,讓人寢食難安、情緒無法平緩……

  我的話一說完,相汐涵便面無表情著接話:「是的,我讓你來我辦公室里,一共有三件事——第一件是讓你吃飽,第二件是讓你陪我去找信,第三件……等找完了信再說吧!」

  「好!那……王萬鵬辦公室里的東西都還在嗎?」

  「在的,信沒找到,我也不敢安排人去打理他的辦公室。現在一直是我代理著王萬鵬刑偵大隊隊長的位置,所以他的辦公室是空的,也沒人使用過,我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局長辦公室裡面辦公。」

  「好的。」確定好一切,我抿著嘴巴點頭,隨後語氣沉著道:「那我們……走吧!」

  「走吧!」相汐涵一臉的淡然,或許面容上沒有任何波瀾的她,內心的情緒也很複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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