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音樂電台交談甚歡
2024-05-24 10:42:17
作者: 顏良
「唉……生活之中,總有千千萬萬件事情,可說到底每一件事情都是大同小異,因為它們總會有著讓人心生感觸的可能性。」
這句話是我背著戚皓楓,偷偷在心裡自言自語的。
說來,我之所以不想被前世所洞察,理由其實也只有一個——因為我不希望總被他嫌棄,也不想老是給他罵我的機會。
倘若被他知道了,想必戚皓楓又會喋喋不休地說我是個大傻吊,有事沒事就愛胡思亂想。
對於被戚皓楓嫌棄這件事來說,我想還是能避免就避免吧!
為什麼呢?
因為……哈哈~我的想法他不懂,他要比我俗得多。
很多時候,我也想改變自己會胡亂思考的性子,我也不喜歡自己時常愛多愁善感的樣子。
可是……有些東西,是不受控制的,也是突如其來的,總會在不經意間自顧自的出現,等你察覺到存在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影子了。
「咳~」輕咳一聲,我咧開嘴角看著司機大叔,鬼使神差地問了句岔開話題的話語:「大叔,你怎麼懂這麼多啊?剛才還說起了衛星和奧運會的事情了……」
「那可不!我天天開車,沒事兒就聽車裡面的電台,像是什麼科技電台、體育電台、新聞電台……反正我沒事兒就聽,這幾十年都是這麼開車過來的。」
司機大叔喜上眉梢地說著自己成為計程車司機的狀態,仿佛他對自己的工作一直以來都是百般熱愛,並且以聽了這麼多年的電台為榮。
看著他當下的表情,那是一種我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狀態——似乎大叔的表情中,夾雜著自豪和驕傲,還有著些許的炫耀和舒心的味道。
我突然明白,原來男人的快樂,居然是那麼的容易滿足。
可能不需要金錢,也不需要什麼儀式感,只需要一份順意的工作就可實現。
或許幸福很簡單,能讓人快樂的事情也不麻煩。
「哎~大叔,那你聽音樂電台不?」我開口說著話,心裡也想著滿足一下自己的快樂需求。
「音樂電台?」大叔先是一頓,隨即緩緩開口回應:「也聽,不過聽得不多。」
話到最後,大叔還輕微踩了一腳油門,將路旁的一輛越野車給超越了。
呼吸間,我也繼續說道:「那你幫我找一個唄?我正想著聽聽歌,你看看能不能找到放流行音樂的電台不?」
「好嘞!這個沒問題,別看我不怎麼聽歌兒,但是我知道好幾個音樂電台的頻道呢!」
就這樣,司機大叔先找了一個音樂電台,不過播放的歌曲是英文的,國外的東西我和他都欣賞不來。
雖說音樂無國界,可是分地域啊!
語言不通,聽也聽不懂,既然如此又何必不懂裝懂,搞得自己一塌糊塗呢?
當然,也有很多人能夠聽懂,或者是聽不懂語言但是能聽懂旋律,對於這樣的人我沒什麼想說的。
為什麼?
畢竟,這樣的人不多,也無法融入到大眾的生活之中。
隨後,大叔又換了一個音樂電台。
可當下正在播放的卻是什麼DJ嗨曲,這種歌曲大叔嫌棄太鬧挺,索性又換了個電台頻道。
臨換電台之前,大叔還吼了起來:「我滴個娘啊!這玩意聽時間長了,還不得把車開飛了?」
我哈哈大笑,倒是沒做什麼回應,畢竟我和大叔之間還是有著歲月的鴻溝,這個名字叫「代溝」。
之後,找到了一個電台,這裡面正放著從前那種帶有年代感的歌曲。
本來大叔是想停在這個電台上的,可是考慮到了我這個年輕人的感受,他又決定再換換別的電台看看……
突然,也不知大叔將電台頻道,調到了哪一個對應的音樂電台;總之,此刻正放著的歌曲前奏,恰好是我所熟悉的旋律。
「哎~大叔,別變了,就這個!」
我立馬讓大叔鎖定這個電台,只聽緊隨其後便從中傳來了一首韻味十足的歌曲:
江畔暮雨紛紛夕陽西沉
津渡燭影深深是我在等
你歌聲猶繞耳清風在側
恍然發覺
琴案已蒙塵
當日羅帶輕分緣定今生
時光一去如梭似你穿針
魁星未拜禪門苔上屐痕
到訪三五痴心人
……
剛好,這首歌兒正是我喜歡的一首歌曲,它也是由「許嵩」獨自作詞、作曲,並親自演唱的歌曲,名字叫做《七夕》。
七夕——一種節日,一種團聚,更是一種別具一格的浪漫和唯美。
當「許嵩」用「七夕」來命名《七夕》,這種看似平淡而簡潔的狀態,卻恰到好處的表達了重點,同時又圍繞重點進行一系列的畫面開展。
走心的歌曲旋律,配上許嵩獨有的演唱風格;耐人尋味的歌詞,搭配上副歌的巧妙結合。
怎麼形容呢?
你說《七夕》特別好聽,讓人耳目一新?
倒也還好,並沒有!
那你說《七夕》不算難聽,中規中矩讓人聽得下去?
並非如此,也不對!
那我為什麼會喜歡這首歌曲呢?
原因很直接——因為初聽之時,我以為這首歌曲是悲傷;再聽之時,我認為這首歌曲是美好;後聽之時,我明白這首歌曲是祝福。
內涵的歌曲,總需要細心去體會。
這就如同品茶一樣,不同於喝茶的解渴亦或是解饞,而是一種較為優雅且閒適的藝術享受。
沉澱好思緒,坐在計程車內的我,開始厚著臉皮、輕輕哼著屬於《七夕》的旋律……
夜幕垂
鵲橋會
七夕的念想
皎月歸
我輕隨
煙火對影賞
小城老街上
有情人執手同徜徉
夜幕垂
鵲橋會
七夕的念想
你沒歸
我獨醉
情話無人講
也就不用講
且把濃情化作詩兩行
……
車外,路上的車流平緩且規矩有序;車內,大叔竟然隨我一同哼著《七夕》的曲兒。
不知不覺,許嵩的這首歌曲讓我和司機大叔的關係變得更近,近得好比我就是他的侄子,而他則是我的大伯。
我可以肯定他沒有聽過《七夕》這首歌曲,因為聽著他哼來哼去的旋律,總是讓我發現風馬牛所不相及。
可是……音樂分地域,卻不分年紀。
這就好比代溝一直都會有,但是歲月的鴻溝早晚都會被歲月所填平。
今天,能結實這個中年男人真的很好,因為他讓我明白素未謀面的人,也可以有著共同的愛好。
不信你聽,他開心地對我說了句:「侄子,這首歌曲該說不說的,是挺好聽哈!」
「那是當然,畢竟……你侄子不可能坑你。」
「嗯?哈哈~對,不坑!這首歌曲我喜歡,以後我也經常聽聽。」他開心地點頭說著話,沒過一會兒便又咧著嘴巴跟我講道:「哎~對了,這首歌曲叫啥名兒我還不知道呢!」
「叫《七夕》,七夕節的「七夕」。」我吐字清晰,很是耐心的把歌名給說了出來。
「呦~還是個節日的名字吶!好,真好,能把七夕節寫成歌曲,不賴啊!」
「哈哈~要我說啊!喜歡聽這首歌曲的人,都不賴!」
「對,都不賴!哎~你今年多大了,有對象了沒?我看你長得也好,舉止談吐也沒毛病,要不……大叔給你介紹介紹?」
「我……」此時,我不知該怎麼回答,無論是拒絕還是接受,我總感覺有些欠妥。
當下的感受,我可以這樣形容——我在經歷著被長輩催婚的尷尬,這是一種讓人不知該怎麼說話的忐忑想法。
「你都有啥要求?還是說你都已經有對象了?沒事,大叔開出租這麼多年,認識不少人呢!你別不好意思,我跟你說,前兩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