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秘密會議成員各異
2024-05-24 10:42:05
作者: 顏良
郊外,一處荒無人煙的山地上,寒風依舊肆無忌憚地吹襲著大地的臉頰;遠處,三根高高的煙囪聳立在地面上,打眼一看仿佛是有人在燒香一樣。
山坡旁,一伙人相聚於此,他們的目光隨意且漫無目的,只顧著掃視於周圍的每一處景物。
在這片場景里,這夥人的出現顯得格格不入,讓此處的冷清透著詭異的恐怖。
一隻烏鴉毫不猶豫地飛過上空,沒有留下一點痕跡,甚至就連一聲鳴叫都沒有留。
這時,有人發出了聲音,說話的口音裡帶著蹩腳的語調,聽上去像是普通話沒有學好。
「哎~「面」,你這次為什麼改變了我們以往見面的地點?」說著話的人臉戴黃色口罩,是在殺人團伙中代號為「制」的一名成員。
此刻,「制」的目光不再環顧四周,反而是微眯雙眼、神色中透著大智若愚似的明知故問感。
「對呀!」代號名「省」、臉上佩戴著青色口罩的男子,言語的同時便點了點頭挪步上前。
走了兩小步他就停下來,然後便伸腳開始用鞋底隨意地摩擦起地面來,這種感覺就像是無聊在打發時間。
反覆幾次過後,「省」雙眼慵懶地凝視著腳下,然後又繼續補充道:「這裡枯草都沒有多少,怎麼選了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開會呢?」
「呵呵~」當「省」的話音剛落,一聲冷笑便略帶嘲諷之意響起。
青口罩男子睜眼抬眉,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冷語道:「怎麼?「制」,你笑什麼?」
「沒什麼,隨便笑笑。」擺了擺手,「制」語氣謙和地開了口。
「好了,都別說了!又不是天天見面,沒必要一上來就火藥味兒這麼濃!」
忽然,一陣略帶歲月滄桑感的嗓音,開始有條不紊地響了起來。
至於這聲音的主人,則正是面戴藍色口罩的中年男,他的代號是「院」——醫院的「院」!
只聽此人接著又說道:「咱們組織里的成員,現在就剩下我們四個人了,加上首領也不過才五個人而已,還有什麼好吵的!」
「院」說著話,用視線掃了一圈周圍的同伴——這幾人分別是:眉宇間英氣逼人的青口罩男「省」、穿衣打扮中規中矩的黃口罩男「制」,以及身後一言不發的粉口罩女「醫」。
「好了,都閉嘴,聽我說!」
突然,恐怖的驚悚音頓時響起——這種依靠變聲器而發出的嗓音,讓在場的人聽到後都難以違背此人的命令。
與此同時,一縷陽光恰好照射到了此人的臉上。
只見此人用手微微遮了遮陽光,然後輕輕扶了扶自己臉上戴著的面具——在這冬季里陽光的映襯下,那白色的骷髏頭面具就好似真正的皚皚白骨一樣。
當場,萬籟俱寂,周圍的環境都失去了聲音,瞬間的寧靜讓寒風也不再吹襲;當下,鴉雀無聲,所有成員都在極力配合著首領「面」的指令,不敢再過多言語半句。
「呼~」像是在嘆氣式的呼吸,這個殺人隊伍里的首領開始轉回身、看向自己後方遠處的三根大煙囪,然後發出恐怖的驚悚聲音、輕聲問著身後的組織成員道:「你們知道對面是哪兒嗎?」
「對面不正是本市郊外一處唯一的「火力發電廠」嗎?那三個冒著濃煙的煙囪,就是最好的證明啊!怎麼,是有什麼問題嗎?」
組織里,代號叫「省」的成員直接開口回應;說著話的同時,他也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遠處正對面的煙囪上。
其餘三名成員並未吱聲,不過他們的視線倒是整體劃一,目光也都不約而同地停在了遠處三個煙囪的方向上。
或者說……他們的視線,都是停在了濃煙滾滾的天空上方。
「本不想白天召集你們,可時間來不及了!」隊伍組織里的首領「面」,語氣沉重的步入了正題:「今天緊急召見你們,就是想通知你們兩件事情。」
「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出聲詢問的是代號為「院」的中年男人,此時的他說著話的同時,還忍不住用手提了提臉上的藍口罩。
一旁的「制」雙手插兜,出聲用著輕鬆的語氣說出自己猜測性的問題:「哈哈~該不會是……跟死了的「黑」和「局」的事情,有關係吧?」
短暫的沉寂,沒有人接過「制」的話題,這種尷尬的遭遇,貌似像極了單口相聲的包袱沒被抖出。
此時的空氣里,似乎有著如膠似漆的壓抑,而這種壓抑的源頭更是氣氛緊張的緣由。
「制」的問題並沒有得到首領「面」的具體回應,如同「面」沒有聽到「制」的聲音一樣。
在安靜良久過後,只聽「面」繼續依靠變聲器發出恐怖音:「以後,這裡就是我們最新的會面地方,之前的地點全部都作廢掉!」
「這……」
「可是……」
……
聽到首領的言辭後,除了「醫」之外,組織內的其他三名成員,都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聲遲疑了起來。
但是「面」並沒有在意他們的表現,而是接著又自顧自地長篇大論了起來:
「你們也都知道——為了保證我們各自的安全、也為了避免我們組織會被出賣的風險,所以我下令將「黑」和「局」處決掉。
他們的死是有價值的,所以我們也不用過多在意,因為他們的離開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護我們的安全、保全我們組織的隱秘性。
現在,雖說我們的組織里少了「黑」和「局」這兩名成員,但是他們的精神一直都與我們同在,我們的組織也永遠不會解散!
為此,我們必須要更加努力,做好日後的一切事情!我們不僅僅要賺取大量的金錢,更要剷除掉阻礙我們發展的對立人員。
當然,我們還要實現彼此的價值——而這最快的捷徑就是藉由犯罪,來證明我們不僅可以日進斗金、更可以逍遙法外。」
組織里的首領用著像是在開會訓話的腔調,訴說著他個人對於組織,以及成員們未來的發展和安排。
此刻的「面」,好似一個高瞻遠矚的首腦,他有著遠大的想法,哪怕這些都是關於犯罪的安排,但他卻用著理直氣壯的腔調,來訴說著見不得光的打算。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算不算是一種洗腦的存在?
好像不算,又好像不能不算。
說起來,這隊伍組織里,現在也僅僅只剩下了四名組織成員:「制」、「省」、「院」、「醫」。
人數說多不多、說少但也不少,可這幾個人究竟能在「面」的帶領下,掀起多大的風浪呢?
沒人知道,甚至他們自己也不知曉!
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一伙人的力量是未知的,對於犯罪而言,有限的力量也是無限的囂張,未知的力量更是暗涌的猖狂。
不定因素下,平靜的海面是否會暗流涌動,行駛在海面上的輪船,又會不會被暴風雨掀翻。
這一切都無法計算,也不可避免——暴風雨來臨前的晴天,到底是多長的時間,平靜的海面又是不是有暴風雨的存在。
按現在來看,暴風雨早晚都會出現,而可怕的還不僅僅只是這暴風雨,畢竟它只能算是惡劣的天氣。
什麼才是最可怕的?
暴風雨的後面,會不會有一隻兇猛的海怪,它是不是正張著血盆大口,等待著輪船行駛進來。
未來是否會腥風血雨,又是否會晴空萬里,每一個存活於世的人都有著各自的期許,只不過……事在人為,各憑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