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後續事宜先回警局

  將尷尬的事情拋到腦後，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辦，思量再三、我決定跟局長相汐涵對起話來。

  「相局，王萬鵬他……還在沼澤里呢！咱們是不是應該安排人手，先把他給打撈……」

  我的話還沒說完，一名同事突然看著我疑惑道：「嗯？王隊？王隊也在沼澤里了？他在哪了？」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靜得可以聽到周圍同事的呼吸。

  我看著相汐涵，不知該怎麼把王萬鵬的事情說給大家聽。

  說他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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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不出口，感覺這樣會讓同事們無法接受。

  說他已經死了？

  我又不敢說，因為這樣的結果會讓大家十分難受。

  停頓了片刻，相汐涵明白我的為難，於是打著圓場，先把最重要的內容給講了出來：

  「各位，現在沒時間說太細節的事情經過，總之，王萬鵬他……已經死了！他的屍體還在沼澤里，所以請大家合力先把王萬鵬的屍首給打撈上來！」

  此話一出，瞬間在同事們的人群里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開始驚訝著張大嘴巴，幾秒之後才反應了過來，局長話語間所表達出來的內容。

  「什麼？局長，你說的是真的？」

  「啊？王隊長，他……」

  「王隊……死了？」

  「局長，王萬鵬隊長，他好端端的，怎麼就……」

  「這不是真的吧？是不是搞錯了，這怎麼可能啊！」

  ……

  所有的詫異情緒都變成了聲音的話語，這些話語蓋過了呼吸的聲音，更蓋過了我與相汐涵的嗚咽和抽泣。

  不可思議，這是同事們臉上最明顯的表情；毋庸置疑，只因我和相汐涵的眼淚足以說明實際。

  「死了？真的死了？」

  「王隊長……已經不在人世了？」

  「這……為什麼啊！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情況啊！」

  「是誰？到底是誰害死的王隊長？我們要報仇！」

  「對，必須抓到兇手，不然我就不姓胡！」

  ……

  各種聲音充斥在我們的耳朵里，想必聽到王萬鵬離世的消息後，所有人的心裡都是極不好受！

  可……如果他們再聽到王萬鵬是個犯罪組織，安插在警察局裡面做臥底的事情呢？

  他們又會有著怎樣的心情？

  是哭、是笑、還是無奈地苦笑……

  不知道，也沒人知道。

  總之，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裡，我們所有人都開始做著各自的努力、一同尋找王萬鵬的遺體，拼了命的不敢休息。

  可惜，沒有找到——沒有找到王萬鵬的遺體，更沒有找到關於他的任何蛛絲馬跡。

  如同大海撈針一樣，在這深不見底的熱水沼澤里，十多個人都下到裡面去，卻兩手空空的一無所獲。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滿了失落的表情，這種狀態就好比是晴天在霹靂，下著瓢潑的大雨、淋著人們脆弱的心……

  於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放棄，因為哪怕再怎麼努力，可結果都不會盡如人意。

  不止如此，最重要的是我們還很擔心如果持續找下去，可能會有人因為疲憊而稍不注意，再出現什麼危險的情況。

  畢竟，熱水沼澤裡面一切都是未知的，如果遇到什麼暗涌的漩渦，再發生什麼意外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索性，尋找王萬鵬屍體的事情只能停止，我和相汐涵決定先把此前的事情全部提起，讓同事們大致明白事情來龍去脈的起因。

  果不其然，知曉一切的他們開始面目凝重，頗有一股子心在滴血的失望和難受。

  每個人都不再多說什麼了，仿佛此刻的無聲勝有聲，每一個人都開始在心裡怨恨著王萬鵬。

  王萬鵬的所作所為確實應當被人厭惡，哪怕他已經喪命於熱水沼澤之中，但是他所犯下的過錯也已經無法被彌補。

  沒有什麼好說的，這一切都是王萬鵬自找的，誰讓他自己知法犯法呢？

  他錯得過於離譜，也無法讓任何人接受。

  見狀，相汐涵開始主持大局，讓所有人都別在意王萬鵬的死訊，讓我們專心為以後偵破案件做著努力。

  這是局長該說的話語，也是她此刻應該表明的實際信息——地球離了誰都會轉，警局少了誰都照樣破案。

  所以哪怕是刑偵大隊的隊長王萬鵬，他如今已經去往了天國，但我們警方仍舊該做著我們應該做的內容。

  是的，努力工作，抓捕罪犯，這就是我們作為警方最應該做的工作內容。

  眼下，同事們相繼點頭表明認可的心意，畢竟對於王萬鵬是個臥底的事情，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又恨又氣。

  收拾好一切，我們決定先回警局。

  當然，在回警局之前，可能我們需要找個浴池先好好洗個澡再說。

  可正當我們準備上車離開之時，相汐涵卻突然想起了什麼，便找到張坤揚隊長當著我的面對他說道：「張隊，程峰在不在警局？」

  「程峰？哎～我還真沒注意。當時接到你的電話，我就立馬安排人朝這邊趕，生怕會來遲。可結果……唉！緊趕慢趕，還是晚來了幾步……」

  張坤揚隊長無奈地嘆了口氣，站在一旁的我也是滿臉的疑問，所以便對相汐涵說道：「相局，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只不過……我有點奇怪。」

  「奇怪？有什麼奇怪的？」

  「昨晚不是剛好應該由程峰和張坤揚隊長一起帶隊，在局裡進行值班工作的嘛！」

  「嗯？額……對，他們二人昨天是排在了一起值班的。」我稍作思考，點著頭對女局長回應道。

  「可是……」忽然，相汐涵語氣一變，停頓的間隙讓我也心驚膽戰。

  只聽她繼續說道：「惟臻，我們來到這松樹林深處以後，我是先給程峰撥打的電話，打算讓他帶隊過來增援我們。」

  「嗯？那有什麼問題嗎？」我皺起眉頭開口，感覺女局長現在有點兒怪怪的。

  抿了抿唇，只見相汐涵接著言說：「他的電話當時打通了卻沒人接！所以我才給張隊打了電話，讓他帶人趕緊過來的。」

  「嗯？」我困惑了，因為正常來說就算是夜裡在警局值班，手機也應該隨身攜帶才是。

  既然是隨身攜帶，那為何局長給程峰打電話卻會無人接聽呢？

  這確實有些奇怪！

  為了更好的確認情況，我看著相汐涵問道：「相局，你可以肯定給程峰打電話的時候，是撥通了沒人接，而不是他的手機沒電所以關機了？或者是沒有信號？」

  「不能！我當時記得特別清楚，絕對就是打通了沒人接！」

  相汐涵一本正經地看著我，隨即又看了看張坤揚，似乎是想聽聽他的看法。

  只見張坤揚也開始皺起眉頭，眼睛先是轉動、接著便又直勾勾地盯著局長和我說道：「這……難不成，他昨晚臨時有事，所以後來就先從警局離開了？」

  「張隊，你為什麼這麼說？」我摸了摸下巴，感覺事情似乎有點匪夷所思了起來。

  張坤揚隊長緩慢地搖了搖頭，若有所思了片刻後，他開始輕聲說道：「說來，程峰他……從昨晚九點多以後，我好像是再就沒見過他了。」

  「九點多？」我與相汐涵彼此對視、異口同聲地各自沉思了起來，對於這件事情，我們現在都感覺有點奇怪，但也不知究竟是哪裡奇怪。

  幾十秒過後，還是沒有什麼頭緒，於是相汐涵擺了擺手開口道：「算了，別糾結了，可能就是一種湊巧吧！先回警局，剩下的事情之後再說。」

  「好！」張坤揚點了點頭，可我卻在心裡暗自琢磨：「真的……只是湊巧嗎？」

  後背發冷，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可能是我自己過于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