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張隊到場結果平常

  電話被轉接，裡面傳來了一個較為年邁但吐字依舊清晰的聲音。

  「局長，我是張坤揚！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張隊，全身癱瘓的犯人「李剛強」在醫院裡身亡了，你趕緊帶兩隊人來我這邊，這個案子需要儘快調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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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這好端端的，他怎麼突然就……」這個消息讓張坤揚吃驚不已，電話里的他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說話語速也變得格外急促。

  「昨晚老陳用了一整夜的時間在醫院做屍檢，結合屍檢報告我們可以得出結論——李剛強是被人預謀殺害的。」

  「什……什麼？」張坤揚再次吃驚，仿佛這個消息的出現讓他生活在了夢裡。

  他的狀態讓相汐涵來不及遲疑，只能繼續對著手機講道：「具體情況電話里說不清楚，總之我和許惟臻還有法醫老陳，我們都在這家醫院裡。」

  「小許也在？那這麼說有人故意殺害李剛強的事情，就已經可以斷定了啊！這……難不成你們一整晚，都在醫院裡調查這件事情了？」

  「是的。」

  「好，那我這就帶人過去！對了～局長，你們所在的醫院，還是上次新聞發布會你對媒體說得那家醫院吧？」

  「是的！張隊，你趕緊過來，一定要越快越好！」

  「好的，我明白！」

  ……

  局長相汐涵和治安大隊的大隊長張坤揚取得聯繫，並簡單告知了一切。

  隨後，掛斷電話，我們三人便等待著同事他們的到來。

  說來，對於李剛強身亡事件的出現，我敢肯定警局裡的人，任誰知道了都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件事情出現的過於突然讓人措手不及，也因為這件事情發生的過於離奇，所以才會讓我們心灰意冷。

  「啊～」老陳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聞聲，相汐涵轉頭看向他開口道：「老陳，你回家休息吧！張坤揚一會兒就帶人趕過來了，後面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就好。」

  相汐涵讓法醫老陳趕緊回家休息，畢竟他忙碌了一夜做屍檢，對於接下來偵破案件的事情已經不必再勞煩他了。

  老陳有點猶豫，眨了幾下眼睛看了看我，於是我咧起嘴角半開玩笑道：「還等什麼呢？這裡不管飯！去，趕緊回家休息，別留在這裡礙手礙腳的了。」

  我這麼講話的原因，其實並不是直男癌爆發不會說話，因為我只是單純的想讓老陳趕緊回去休息。

  畢竟昨夜他很辛苦、也真的很賣力，我和相汐涵都看在眼裡。

  「哈哈～卸磨殺驢是吧！」

  「老陳，我不是這個意思，你……」

  「哎呀，開玩笑嘛！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想讓我太辛苦，我懂！」老陳笑著說話，停頓了一下，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道：「啊——後面的事情是你們刑警的舞台，我這個法醫待在這裡確實意義不大。行了，我就不湊熱鬧了，那我回去啦？」

  「嗯，開車注意安全。」相汐涵點著頭表示同意，順帶囑咐了一句。

  我出於擔心他疲勞駕駛的目的，也隨即開口言語了起來：「老陳，實在不行你就叫個代駕吧！一夜未睡，開車不安全。」

  「放心，我都知道。」老陳說完了話，便拖著疲憊的身子邁步準備離開醫院。

  臨行前，相汐涵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老陳，叫代駕的錢局裡給你報銷，到時候你留一個電子版的付費單據就行。」

  「不用了，花不了幾個錢，這點小事兒就不麻煩局裡了。」

  「老陳，一定要注意安全啊！」看著老陳離我漸行漸遠，我再次囑咐了起來。

  「放心，我知道的。」

  我的視線繼續停留在老陳的背影上，我明白他所說的「知道」——他不僅僅知道自己應該找個代駕，他更知道自己繼續留在這裡可能也幫不上什麼忙。

  恍惚之中，我感覺藉由這次屍檢事件跟老陳的接觸，似乎讓自己了解到了與以往不同的他。

  想來，對於老陳自身的事情，警局裡沒有幾個人知曉；而我們對於老陳的認知，除了他工作拼命之外，剩下的就是那尤為突出的屍檢能力了……

  他很神秘，貌似神秘的讓人好奇。不過……或許在不了解我的人眼裡，我也很神秘吧？應該也很讓人好奇！

  ……

  當我與相汐涵見到張坤揚隊長的時候，已經接近上午的十點鐘了。

  張隊帶著很多刑警同事來到醫院，開始封鎖現場、調查取證，進而逐個排查院內的可疑人員。

  整個過程流暢且平和，沒有發生任何突發情況，被調查的極大多數人也都十分配合我們警方的工作。

  當然，也有不太配合的。

  在這些少數不配合的人裡面，有的是因為生活瑣事而悶悶不樂、滿心憂愁的，也有的是因為著急辦事無法平心靜氣、一臉著急的。

  總之，醫院裡的人多種多樣，什麼樣的脾氣秉性都能遇到，好在「警民一家親」大體都安然無恙。

  時間一晃，已經到了下午的六點多，期間我們警方一無所獲。

  毫不誇張的形容一下此前的過程，我們發現院內根本就沒有什麼可疑人員——大到醫院裡的各種領導、在班的醫生和護士，小到醫院內的保潔、外來的護工和送外賣人員。

  所有人都有著不在場的證明，更有著不會行兇的理由。

  現在，對於調查李剛強死亡的案子，我們警方毫無線索——這也就表示今天的努力排查，也全是徒勞無功。

  沒辦法，事實就是這樣，這就是現實，因為很多時候人都是在做著無用功的事瑣。

  「小許，你跟局長昨晚一夜未睡，現在又忙了一個白天。你看，局長和你一臉憔悴的樣子，你們身體吃得消嘛！」

  張隊得空來到我身邊，用著和藹可親的姿態向我詢問、表示關心。聽著他的言語，我的心裡也是感慨萬千。

  看著面前的張隊，我在腦子裡想起了已故身亡的「鄭毅」老局長。

  是呀！當初警局之中，除了鄭老局長之外，張隊的從警時間是最長、輩分自然也是局裡最大的。

  他是我的前輩，更是我的長輩。

  打從我來到警察局做刑警開始，張隊便是除了老局長「鄭毅」之外，對我最好的存在。

  可想想從前，再看看現在，物是人非變化萬千……

  「張隊，我們少睡一覺沒事的，畢竟還年輕嘛！」我微笑著回應，臉上也儘可能表現出一種精力充沛的樣子。

  可我這點兒小聰明，哪裡騙得過張隊呢！

  不等我再多說什麼，他便朝著相汐涵的方向走去，只聽他講道：「局長，你和小許先各自回家休息，這裡有我呢！你們都辛苦了一晚上了，再不好好休息，之後的案子你們也沒精力調查啊！」

  「張隊，你那邊的調查有什麼進展嗎？」相汐涵並未理會張坤揚的言辭，而是先表達著自己所關心的案件。

  「什麼發現都沒有，調查報告我都看了不止一遍，可結果跟之前的一樣、都是很平常的。」

  「這是為什麼啊？」相汐涵無奈地放下手中的調查資料，一臉苦惱地轉頭看向周圍忙碌著的刑警們。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事與願違吧！我們都以為隨著張隊的到來，調查會取得質的飛躍，可結果卻很不盡如人意……

  局長和張隊又開始簡單地交流著，而我則是杵在一旁繼續思考李剛強身亡的事件。

  片刻過後，相汐涵來到我身邊：「走吧！先回家休息，這裡的事情暫時交給張隊長。」

  看著汐涵略微濃重的黑眼圈，我也不能再推辭什麼，點著頭就與她一起離開了。

  臨走之前，我的手上還不忘拎著一個袋子，因為袋子裡面裝的是相汐涵之前為我送來的便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