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京師穆家的來者
2024-05-24 09:09:08
作者: 大文刀
既然穆錦不在這裡,那穆夜辰也不準備繼續待下去。因山葵見穆夜辰沒打算深究,心裡也算是安穩了一些。
如果可以,因山葵還是不想讓穆家知道這件事情。不過沒有辦法,葉離已經逃走了,他想要什麼時候將這件事告訴穆家人自己根本無法阻止。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就是葉離不準備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畢竟被侮辱的是他的情人,說出去他會很沒面子,對穆錦也會造成更大的傷害,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希望你好,哪怕是血濃於水的親人。
離開之前,穆夜辰將邪道準備趁大婚之時動手的消息說了出來,兩人聽後不屑的一笑。
邪道那些傢伙太自大了,連個羽境都沒有就敢來鬧事。也好,他們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清理一番,讓邪道再安靜個幾十年。
當然,如果能將邪教完全消滅就再好不過了。
「今日各大門派雲集於此,他們過來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多謝穆姑娘告知,我們必定讓邪道有來無回。」
穆夜辰離開之後,黃天極和因山葵與另外兩名羽境強者苦禪和陸不悔碰面,並且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陸不悔聽後同樣認為邪道這是在自取滅亡,唯獨苦禪面露凝重。
黃天極見苦禪如此,於是說道:「苦禪
大師不必擔心,正道在中原富庶之地幾十年尚無地境突破,邪道在遠疆苦寒之地則更無機會可言了。
就算有逆天之人,也絕不會多。憑我們四大羽境,還怕對付不了他們?」
話雖如此,但是苦禪的臉色卻依然凝重。正道占據中原富庶之地沒錯,但有句話說的好,那就是室中花不如野外草。
正道沉寂多年,早已經習慣了安逸的日子,而邪道在那苦寒之地經歷磨難、頑強生存,他們能夠激發出怎樣的潛能誰又知道?
就算在座的四位羽境可以定盤,正道應該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吧。
還有一點很重要,邪道若是沒有把握的話,豈能前來赴死?這是讓苦禪最疑惑的地方。
苦禪將心中的憂慮說出來之後,其他三人也覺得有道理,於是召集各門各派開始布防。
一番商議之後,四人決定由四大門派分別帶領若干門派分別防守東南西北四個入口,這樣的話不管邪道從哪個方向打過來都有羽境坐鎮,可確保萬無一失。
……
穆夜辰離開平安鎮之後直接來到寧海處理穆銘被妖道折磨之事。
此時,穆銘的父母正在為穆銘辦身後事,幽深的大宅子裡不斷傳出吹吹打打的聲音,前來弔唁的客人也絡繹不絕。
看來穆銘家在寧海還是有些名望,否則不可能會有那麼多人來弔唁。不過話說回來,若不是他們也姓穆,恐怕沒有那麼多人會給面子。
參加喪事穿黑衣是一種禮貌,所以幾乎所有人穿的都是黑衣或者深色衣服,唯獨穆夜辰穿的是白裙子,看起來雖然像仙女一般,都是出現在這種場合就讓人感覺有些扎眼。
果然,一名嫉妒穆夜辰美貌的女士陰陽怪氣的朝自己男伴說道:「真沒有教養,參加喪事還穿的這麼風騷,這不是給穆家難堪嗎?」
穆夜辰的到來早就引起了現場之人的注意,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穆夜辰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並不是她不懂人情世故,她只是不拘小節而已。在她看來,哪怕表面功夫做的再好,也不如一滴真誠的眼淚。
試問現場之人,除了死者的親生父母之外,有幾個是真心為死者的死而感到傷心的?
當然,穆夜辰和穆銘雖然都姓穆,但是兩個半點關係也沒有,所以穆夜辰沒必要假裝尊重他。
穆夜辰的出現很快便引來了穆銘家的下人,他們見穆夜辰如此穿著當然是非常不滿。
前來弔唁的賓客上到政府官員下到生意夥伴,哪一個不是給足了穆家尊重?也不知是誰家的黃毛丫頭,居然這麼不懂禮數。
當然,他們心裡雖然不滿,但在搞清楚對方身份之前也不好立刻發作。
「請問您是哪家的小姐?」穆家的管家何誠問道。
穆夜辰直接報出來身份:「我是京師穆家的穆夜辰,讓你們家主出來見我。」
周圍的賓客一聽京師穆家四個字,頓時都閉了嘴,剛剛那個數落穆夜辰的女士和她的男伴更是嚇的臉色蒼白。
京師穆家呀,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們萬劫不復。
何誠聽聞來者是宗家的人,筆直的腰杆立刻躬了起來,趾高氣昂的表情也瞬間變得低眉順眼。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管家,宗家的人他可得罪不起。
「原來是穆小姐,快快裡面請。」
「我就不進去了,讓你們的家主出來見我。」穆夜辰重複了一遍。
既然穆銘的家族已經脫離穆家,那就等於雙方非親非故,她自然不會進去。
何誠皺了皺眉頭,暗道穆夜辰真不懂事。即便你是宗家的人,但怎麼說也是穆先生的晚輩,哪有長輩出來見晚輩的道理啊?
當然,何宗自然不會蠢到說出來,而是點頭說道:「穆小姐稍等,我這就去稟報家主。」
靈堂之內,穆銘的父母正一臉悲愴的接受著賓客們的安慰。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如今卻被人活活折磨死,那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恐怕只有當事人可以體會到。
最讓他感到悲哀的是,他明明知道是誰殺了他兒子,可是他卻對兇手一點辦法也沒有,因為那個人不是普通人。
穆銘出事之後,穆南很快就查清楚了誰是兇手。那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道士,看上去人畜無害,但是從他做出的事情可以看出,此人歹毒到讓人髮指。
至於他為何要對付穆銘,穆南也不知道,但是穆南心中隱隱感覺應該是穆銘得罪了他。
穆銘品行如何穆南心裡清楚的很,他也告誡過穆銘,不要太過放肆,這個世界上奇人異事眾多,說不定哪天就犯到人家頭上了。
可是穆銘不聽,所以有了這麼一個結局。
他也不是沒想過為兒子報仇,但是想到兒子的死法,他就退縮的。
那種非人的折磨,想一想就讓人靈魂顫抖。
「家主,宗家有人過來了。」
這時,何誠走了過來,在穆南耳邊低聲說道。
穆南嘆了口氣,說道:「請進來吧!」
何誠如實說道:「她希望家主親自去迎接!」
穆南想了想,問道:「來人是誰?」
他的家庭已經脫離穆家,如果來人無關緊要,他肯定是不會去迎接的。
「她說她叫穆夜辰!」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