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無可匹敵的念動炮彈(上)
2024-05-24 08:51:44
作者: 黃承澄
念動力VS念動力,這場戰鬥在一瞬間便是變了味道,原本只是為了救人的戰鬥在這一瞬間便是多了一個含義,往往使用兩種相同能力的人碰在一起並且實力相近的時候,雙方都會不留餘力的戰鬥,不僅僅是因為勝負,更是為了決出究竟誰能夠更勝一籌,這是一場賭上了自己能力的戰鬥,與之平常的戰鬥不一樣,可能平常的戰鬥只是輸掉了戰鬥,但若是如此的話,便還輸掉了內心的那層自信。
如果條件不一的話,可能有著屬性克制這麼一個說法,但若是條件相近的話,輸掉的就還有內心的那份執著和驕傲了,在削板軍霸釋放念動力的那一刻,陳晨就知道這一戰自己絕不能輸,不僅僅是因為狂三等人就在那扇門後,更是因為這一戰將是證明自己的念動力的一戰。
反觀削板軍霸也是一樣,那張熱血的臉龐之上此時竟然多了一絲罕見的瘋狂之色,很顯然碰到了和自己一樣使用念動力的陳晨,削板軍霸的戰意在此刻被完全的點燃了。
「別的客套話我們就不要說了,來吧,拼上愛與勇氣,讓我們堂堂正正的來一場戰鬥吧!」削板軍霸的雙眸之中帶著一絲瘋狂看著陳晨開口大聲說道,身上的氣勢開始瘋狂地攀升起來,以至於削板軍霸身體周遭的空間都開始微微地顫動起來,很顯然削板軍霸可沒有懷著試探的態度,從一開始就調集起了自己最強的能力,要與陳晨為之一戰。
「正合我意。」陳晨緩緩地吁出一口長氣,點了點頭,雙臂之上陡然亮起青色和熾紅色的光芒,天從雲和烈日裁決·光炎劍陡然出現在陳晨的手中,緊握著青色太刀和熾紅色的光劍,陳晨的內心也是戰意昂揚,這場戰鬥究竟會成什麼樣呢。這樣想著,陳晨的瞳孔緩緩地變了,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帶給陳晨的掩飾在陳晨激昂的情緒下也逐漸失去了,一雙血紅的瞳孔就這麼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萬花筒寫輪眼?」瀧壺理後看見陳晨的雙眼之後,雙眸驟然一凝,表情驟然之間便是變得肅穆了起來。學園都市作為曉組織常年的對手,瀧壺理後自然是知道萬花筒寫輪眼的,不過萬花筒寫輪眼出現在EF的身上還是第一次,這倒是讓瀧壺理後有些震驚。
「噢?居然還擁有寫輪眼嗎?」不過反觀削板軍霸卻是沒有絲毫的畏懼,那雙眼眸之中的瘋狂之色愈加濃郁,似乎面前的陳晨是什麼必須擊敗的對手一般。
陳晨微微一愣,似乎自己暴露了什麼似的,不過看在削板軍霸的臉上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就畏懼,陳晨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反而心底更多了一層無形的壓力,在面對萬花筒寫輪眼,削板軍霸居然還能夠無動於衷,削板軍霸到底是因為太興奮忘了畏懼還是因為削板軍霸根本就無所畏懼萬花筒寫輪眼。
「喝!」削板軍霸大喝一聲,只見削板軍霸的身軀驟然動了起來,念動力陡然一動,由於雙方都是念動力的使用者,陳晨的念動力是無法清晰地傳達戰鬥實況了,不過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動態視力,念動力能夠傳達的戰鬥實況也並沒有那麼大用處了。
不過說是這樣說,削板軍霸的速度極快,只見一道白影掠過,削板軍霸就已經來到了陳晨的面前,削板軍霸的拳頭高高舉起,念動力濃濃地附著在削板軍霸的拳頭之上,帶著大開大合之上驟然朝著陳晨轟來,沉悶的氣勢將風聲都給完全的掩蓋住了,光是這麼感受著,陳晨都能夠感受得到削板軍霸拳頭之上的威能,可即便如此,陳晨還是揮動了自己手中的青色太刀和熾紅色光劍。
「風火居合斬!」面對削板軍霸,陳晨也沒有任何的留手,只見陳晨手中的青色太刀和熾紅色光劍雙雙揮動,青色的劍氣和熾紅色的劍氣渾然融為一體,比起當初在上江城動用風火居合斬,現在的陳晨更加的得心應手,這一擊風火居合斬比起以前來說,穿透力和威力都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恐怕三個商鐵都無法擋住陳晨的風火居合斬了。
可就是面對這樣強橫的風火居合斬,削板軍霸的臉上依然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只見削板軍霸的拳頭直接迎著陳晨發動的風火居合斬轟了過去,被念動力包裹著的拳頭竟然就那般和風火居合斬碰撞在了一起。
「噢!」削板軍霸大吼一聲,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很顯然風火居合斬的威力還是相當強橫的,削板軍霸的拳頭竟然隱隱地有被抵擋住的趨勢,青色和熾紅色交雜在一起的劍氣不停地切割著削板軍霸那被念動力包裹著的拳頭。
看到這裡,陳晨的嘴角不禁地浮現起一絲笑容,沒用的,作為念動力的使用者,陳晨是很清楚的。念動力雖然特殊,但在攻擊方面,念動力卻並沒有別的特殊能量那般強橫,如果自己來的話,自己絕對不會用被念動力包裹著的拳頭去對抗自己的風火居合斬的。
可就在下一刻,異變發生了。
只見削板軍霸的拳頭竟然硬生生地轟開了陳晨發出的風火居合斬,青色和熾紅色交雜相間的劍氣宛如一團火苗一般在削板軍霸的拳頭之下陡然煙消雲散,那拳頭竟然直接朝著陳晨的胸口轟來,情急之下陳晨只好架起手中的青色太刀和熾紅色光劍,想要擋住削板軍霸的拳頭。
可下一刻,陳晨的身軀就直接倒飛了出去,陳晨只感覺一柄戰錘錘在了自己的胸口,一股悶氣陡然順著咽喉湧上。
「咳啊。」陳晨的雙眸一怔,口腔之中突然噴出一口鮮血,整個身軀朝後倒飛出去,整個人宛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到陳晨的身軀重重地打在牆壁之上的時候,陳晨才感受到略微舒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