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匯合與見面
2024-04-29 23:17:37
作者: 桃桃大仙
陸清風一直守在傳送陣的大廳外面,這一日,在打聽到的消息前一天,馬童門的人居然提前而至。
為首的是馬童門的掌門馬陽華,錢天茂長老,以及陳耀鋒三名金丹期的修士,其後跟著四位築基期的弟子。
陸清風見陳耀鋒在,頓時上前。
「掌門,我是陸清風啊。」老遠的陸清風的便叫喊了起來。
馬陽華正和錢天茂和陳耀鋒閒談著,在宇天門的帶領下,準備進入宇天門內門,乍聽陸清風一聲叫喊,循聲看來,頓時大驚,相貌不正是自家弟子陸清風麼?只是奇怪的是頭髮雪白的。
陳耀鋒大喜過望,趕忙跑了過來。
成功匯合。
宇天門帶領的是一位築基後期的弟子,名為秦浩,看到陸清風模樣,表情似有不屑之色,不過很好的掩飾住了,只有面對著的陸清風看到,不過陸清風也不在意。
「清風,你怎麼跑到這邊來了?還有你的頭髮?」陳耀鋒說著話,看著滿頭的白髮,心知陸清風這一路肯定吃了不少的苦,自己做的還是太少了啊。
「各位前輩,時候也不早了先回本門把,」帶隊的秦浩絲毫不怯場的說道。
馬陽華有些不喜,不過也沒說什麼,誰讓人家背後一座大靠山呢。隨後帶著陸清風一道前去。
隨後馬陽華頓時發現了陸清風的修為不僅沒有倒退,而且成功到了築基期,心裡不由無比的詫異,不過此地也不是說話的地,等到進入宇天門安頓下來再說吧。
跟著秦浩,直接出了宇天城,隨後秦浩便直接御劍飛了起來,也沒問身後的人是否跟得上,不過從這一點來看,宇天門的弟子若是人人都是如此,那可真是了不得。
馬陽華本來想讓帶來的築基期的弟子也鍛鍊一番的,當下也知道絕無可能,只得由三位金丹各帶一名弟子,馬陽華帶兩個,錢天茂帶一個,陳耀鋒準備也帶上陸清風的時候,陸清風表示不用,隨後輕展御風術。
隨著對風系法術理解的越來越深,陸清風施展御風術也是得心應手,輕鬆的吊在眾人身後,宇天門帶領的人見陸清風不御劍也能跟上,心裡一驚,看來小門派也不是沒有天才啊,不可小覷天下人啊。
馬童門幾位築基期的弟子則更是心驚不已了,四位弟子中間有一位築基後期的,一面震驚宇天門弟子的修為精深,一面也自問也做不到陸清風如此的輕鬆。
三位金丹期的修士也是心中各異,掌門馬陽華心中有了計較。
一番趕路之後,終於來到了宇天門的大門之處,從這恢弘大氣的大門便可看出宇天門的氣勢,尤其是內部比之馬童門更是如同仙境一般,帶領的人見狀不免有些驕傲起來,不過好在知道身後可是幾位金丹期,雖然他宇天門厲害,但是他自己只不過是個築基期的而已,一日不入金丹便是枉然。
陸清風能夠躲過尹仲的追殺,那也是因為尹仲的金丹修為水份不少,加之有傷在身的原因。
宇天門大門處的有著明顯的光幕禁制,陸清風心裡一抖,不會小狐狸不讓進把,隨即偷偷施展隱匿將小狐狸氣息隱藏。
過了光幕,陸清風才鬆了口氣,看來這光幕等級也不是特別高。
隨後進了內門,遠遠看去,高山林立,多被雲層遮擋不可見其全貌,然而從靈氣的濃郁程度來看顯然差不到哪去,中央可見五座巨峰圍繞著一座更加巨大的山峰,陸清風猜測著林子晴可能在的地方。
帶領弟子介紹道每座主峰都有一名元嬰期的大能居住,至於中央的巨峰則是由掌門以及老祖居住,傳音老祖已經是一名分神期的超級高手,包括馬陽華在內的紛紛震驚不已,這才是中等門派的氣派啊,大門派斷空門又該是何等的厲害,眾人紛紛浮想聯翩。
最終來到了五座高大山峰外的一座同樣不小的巨峰,山峰上建有諸多的分離開的建築,眾人被領到了一處地方,有著宇天門不少弟子在幫忙招呼著眾人,這些弟子都是清一色的築基期的,最低的也是築基中期的修為。
馬童門帶來的四名弟子則只有一名築基後期的,一名築基中期的,兩名築基初期的,陸清風同樣也只是築基初期的而已。
「各位前輩,再下先行告退了。」秦浩告辭離開了此地。
隨後由其餘的築基弟子帶著來到了分配給馬童門的院子,院子也是極大,不過比之周圍幾個院子卻是差了一點,附近的幾個院子主人馬陽華也是心知,不外乎虞星門等幾個宗門,雖然心中不忿,不過也不敢在此地撒野,只得回去好生操練下自家弟子,外加自己也努力努力看看能不能再進一步了。
金丹期看著強大,不過和元嬰期一比又什麼都不是了。
安定之後,在一間屋子中,眾人都聚在一起,陸清風自然也在,眾人準備問問陸清風這五年的事,也沒避諱幾名築基期的弟子,都在此地。
陸清風便簡單介紹了下這五年的經歷,大體是心情不好出來散散步,然後找到了個鐘乳洞,這才得以恢復身體,此後修為增長,順利進階築基期。
眾人聽到陸清風居然這麼好運的遇到了鍾乳,頓時暗道真是好運,這才解釋的通為什麼不僅經脈恢復了,而且修為也再進了一步,畢竟遇到了天才地寶。
「那為什麼你的頭髮會變白,而且我隱隱覺得你的生命體徵並不強?」
「哎,後來我冒進了一處禁地,被人偷襲,醒來後全身血液流逝大半,好在並未要了我命,這才一路兜兜轉轉,聽說宇天門這邊的消息,我想你們應該回來,索性到這邊來等你們。」
雖然陸清風說的輕鬆,兜兜轉轉就到這了,這裡距離馬童門何止千萬里?而且血液流失大半,這也是很嚴重的事情,蒼白的臉色,雪白的頭髮,無不昭示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