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村里來了大人物
2024-05-24 07:29:00
作者: 御都
為什麼?
她有空間這件事無論怎樣,都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更深處還會被別有用心的人當做怪物,要不然也會被送進去做深度研究的標本,到那時候,她哪裡還有活命的機會?!
秦舒舒把女兒抱在膝蓋上,和她平視,看著她的眼睛說:「如果別人知道了媽媽有這麼一個地方,那你再也見不到媽媽我了,那你是想看到媽媽呢,還是不是想把這個地方告訴別人呢?」
聽到如果把這個地方告訴了別人,她再也見不到媽媽了,蘇連營小臉煞白,圓圓的眼睛裡漫上了水跡。
她帶著哭音,小手緊緊的抱著秦舒舒說:「不要,我要媽媽,我告訴別人,媽媽你別要不見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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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她從出生開始,跟媽媽的感情比爸爸還要深一些,畢竟她出生三年來,才跟爸爸相處不到三個月,可是在她心裡媽媽的位置比較重一些。
而她的爸爸也正在彌補這幾年來她缺失的父愛,所以她對父母有依賴,有孺慕之情,不想失去任何一個。
秦舒舒看著有點嚇壞的女兒,以及她瘦小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時,她眼裡心裡閃過一抹不忍。
女兒很聰明,但是無論她多聰慧也僅僅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兒,要是她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家裡人或者外人,那麼他們家面臨的是什麼後果,可想而知。
她忍住心中的不舍,將女兒緊緊的抱在懷裡,哄了一會兒,也許是她玩累了,出去就睡著了。
青山村村里一片狼藉,就連最高段的大隊部倉庫也不能倖免被淹。
可是全村只有幾間是磚瓦房的屋子還保存著四面牆,其他的土磚泥房統統都變成了廢墟。
在情過後十多天,那些受災的村民們也陸續收到了救濟糧。
還有政府牽頭給他們加派人手清理廢墟,儘可能快一點幫他們重建家園。
暴雨過後,就是烈日當空的暴曬。
那些打泥磚的都統一分配去幹活,打好了的泥磚曬乾了,按照抽籤的方式先給最先抽到的人蓋房子,但是他們不要想什麼瓦磚房,只能是泥磚茅草房。
有了政府的幫忙,受災的村民積極的想要儘快把自己的家壘起來,不用在外面風餐露宿,飽受蚊蟲叮咬。
這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最高興的莫過於大隊長以及村幹部。
當然他們的家屬於村里最好的磚瓦房,雖然不用建四面牆,可是房頂沒有了還需要加蓋。
這個很簡單,用不了兩天就完工了。
大隊部也清理出來,幹部開始正常運作,那些沒有幫忙打泥坯建房的都被安排去清理田間那些被水衝進田裡的垃圾和樹葉等。
清理完田,還要把填埋了的溝渠清理出來,保證以後耕種可以用來灌溉。
中午時分,大隊部來了一輛綠色的官方用車,率先下來的人板著臉,身上的氣勢逼人,令人一眼望去就感覺他不是個好惹的。
後面下來了三個人,兩大一小,他們提著行李包,身上穿的衣服破了一個個小絲眼洞,兩個肩膀上還有多個重複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的補丁。
小的女孩兒臉上幽黑無比,僅有兩隻眼睛比較閃亮點,就連頭髮都亂糟糟的,一看就是受到了什麼驚嚇,緊緊的挨著父母,小手緊緊的拉著兩人不肯鬆懈。
兩個大一點的年輕夫妻,同樣顯得目光有點呆滯,他們頭髮也同樣亂糟,女的頭髮上還有幾根沒有弄乾淨的草屑,低垂著頭,表情好像麻木了。
男的原本應該挺拔的身材,現在背脊都佝僂了許多,面黃肌瘦好像受到了嚴重的打擊,目光直直的盯著地面,給人的感覺毫無生氣可言。
他們的衣服上又破又油跡滿身,袖口和領口上被磨得烏黑髮亮,這是沒有洗過澡的結果。
讓人看著有些噁心。
村裡的人看到村里來了一輛汽車,他們都稟看熱鬧的心裡,捧著飯碗跟著汽車來到了大隊部,想要看看汽車來村里是幹什麼?裡面做著什麼大人物。
因為青山村地處偏僻,四面環山,山的海拔比較高,如果不是這次發生水災,一般人都不會來這裡視察耕種情況,每一次都由大隊部的會計統計好工作數僵,再由大隊長翻山越嶺四五個小時到縣上匯報工作情況。
一般村裡的人想要去買生活用品,都會選擇放假不用上工的情況下,坐著牛車花上三個多小時去一次性把需要的生活用品買回家裡。
然而那些肉類可以到大隊裡去買或者跟人換著吃。
所以這裡的人想出去一趟比較困難,來回一趟走路要花八九個小時,坐牛車也要五六個小時,這樣耗費時間的趕集,他們雖然都習慣了,可是來回兩趟再好精神的人也會變顛的身心疲憊。
現在是午休時間,大隊部里只有一把鐵將軍鎖住了門,村民們看到有人來了,有人趕緊去告訴大隊長。
大隊長連飯都還沒吃好,就得到消息匆匆的趕來。
在路上他一邊走,心裡忐忑的想著究竟是什麼事情,會勞動他們開汽車來?
大隊長想了一路,都想不到是什麼原因。
到了大隊部門口,他看到村民們把這裡圍的水泄不通,在外面看不到圍在中間裡的人,除了看到一輛車以外,裡面的情況什麼都不知道。
有人大聲的喊了一聲「大隊長來了。」所有的人都讓開了一條路給大隊長進去。
村長看到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他穿著綠色的警服,胸前還有四個口袋,左邊胸前口袋還插著一支鋼筆,和一個小本子,嘎吱窩夾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臉色莊重,嚴肅,還有一身的威嚴氣勢。
這個男人一看就是個大領導的人物,看他胸前的口袋這麼多,級別肯定也很高。
而男人的旁邊站著一對年輕男女,以及身前的一個皮膚黝黑的小女孩兒。
他們全身上下穿著破舊的棉襖棉褲,上面的布料都已經開始拉絲了,拉絲的地方露出了黑色的結狀棉花。
還有多處打上了補丁,看著已經是無處容針了,想把它給修好,接著穿那是不可能的。
還有腳上的鞋子,也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可並沒有什麼破損的地方,這是全身上下唯一的一個完好無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