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啞巴男人是個外來戶
2024-05-24 07:27:38
作者: 御都
秦舒舒看了一眼待在蘇二嬸懷裡熟睡的孩子,她捨不得的深深看了一眼,咬了咬嘴唇,就在快要流淚的時候,狠心的扭頭上了車。
透過吉普車窗看向外面,看著熟悉的人影往後倒退。
她不自覺的留下了眼淚。
手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為了他們以後還能有個幸福的家庭。
為了以後孩子還能有父親,這一次,無論那個小紅點在哪裡,她都要去看看自己的丈夫為什麼會突然間消失不見了。
西北一個偏僻的小山村。
這裡長期被沙塵暴突襲,讓他們的生活苦不堪言。
特別是這一個地方特別多荒地,有西北大沙漠之稱。
而且常年的降雨量還不到二百毫升,他們用水要去很遠的地方打回來。
中午氣溫也比其他的地方高,到了夜晚溫差巨大,晚上則要下降到十幾度左右。
不過這裡的日照時間比較長,一般他們勞作的時間也會長很多。
有些地方已經實施了包產到戶,可是這裡還沒有實行這樣的政策。
大家都還在一個集體勞動賺工分。
這裡有一個叫帽兒村的地方正在員工挖井。
所以從今天早上到現在已經圍觀了很多人。
今天帽兒村正好碰上分糧,所以放半天的假。
他們主要的糧食是大部分都是高粱以及玉米,有極少的地是可以種稻穀的。
不過因為缺水的因導致他們稻穀的產量不如淮南地區。
正因為這口井是他們村的第一個飲用水井。
他們都萬分的驚喜,有了這一口水井,他們就不用到那麼遠的地方去取水。
這樣也大大的節省了人工已經上工的時間。
剩下的時間還可以用來賺多點工分,到了分糧的時候,多分點口糧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們去找幾個力氣比較大一點的男人來幫忙。」
帽兒村大隊長讓所有圍觀的人退遠一點,以防發生危險,還有就是找幾個力氣比較大的男人來幫忙拉繩子,井下面挖起來的泥土,要靠繩子拉泥土上來。
一個只有八九歲的小男孩跑到一間比較破爛的茅草房裡,對著裡面的一個男人喊道:「喂,我爺爺喊你去幫忙。」
男人身上雖然穿著一件打了補丁的軍綠色上衣,還有一條洗的發白的綠色長褲,頭髮已經把濃黑的毛毛蓋過了,下巴也留著短短的鬍鬚,看著就像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但是他那股挺拔的身軀,以及犀利的眼神,都令人感到發愫,讓人不敢靠近。
男人洗碗的動作沒有停頓,聽到了小男孩的話,也只是冷冷的一瞥,點點頭就撤回了目光。
小男孩兒看到他答應了,心裡有些害怕的趕緊開溜了。
男人把碗放好,關上了門,出去了。
找了幾個男人,其中包括村裡的其他幾個社員,他們安排那個鬍子拉碴的男人在前頭,那個地方用力的地方比較大,其他幾個社員則在後面打馬虎眼似的假裝拉幾下。
直到把井打好了,他們幾個人也得了四五個工分。
幾個男社員開心極了,他們沒有用多少力氣,頭奸耍滑的平白得了幾個工分。
而那個鬍子拉碴的男人磨破了雙手,雖然同樣的工分,但是別人是實打實的出了力。
磨破了手皮,男人也沒說什麼話,在人群中悄悄的消失了。
他的消失沒有人注意,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外來人員,而且鬍子拉碴,長相因為頭髮長的原因更是覺得再普通不過了。
據說他是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家在哪裡,還有沒有親戚朋友或者父母之類的。
一個腦袋失憶的人,又窮,長相又普通,這樣的一個人要不是帽兒村的大隊長以及其他幹部看上了他一身的力氣,也不會把他留下來,並且在村子的邊上留給他一間破舊的茅草房安身落戶。
村子裡的人有的人喊他做大鬍子,也有的人喊他啞巴。
因為這個男人來到他們的村子,就沒有聽他說過一個字,你們問他什麼話,他都是點頭或者搖頭。
帽兒村有些人想欺負他是個啞巴,想要他們免費幫他們幹活,就拿一兩個硌拉嗓子的粗糧給他。
有一次的開始,就有第二次。
逐漸的養大了他們厚厚的臉皮以及心思,還一次都認為這個啞巴的男人雖然身材高大,卻是個腦子不好使的。
卻不知是哪一戶人覺得他腦子不好使,好欺負,幹完活以後,不僅沒有把粗糧窩窩頭給他,而且還跟著他回到了破舊的茅草房,當著他的面笑嘻嘻的想要把他為數不多的口糧——玉米碴子都給抱回家去。
真是把人家當傻子嗎?
沒想到那個被人視作啞巴的傻子男人突然眼裡暴起凶光,而且把糧食奪了回來,一腳飛起講那個貪得無厭的人給踹出了門口。
因為茅草屋離居住的人還有一段距離,那個貪得無厭的男人被踹出了門口好一會兒痛的都起不來了。
他驚恐的望著茅草屋內的男人,害怕的撐在地上往後挪。
就是害怕男人會再次把他給打了。
鬍子拉碴的男人抱著糧食幽深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用腳輕輕一勾「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這一聲巨響,令倒在地上的男人望而生畏,不敢多作停留,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連爬帶滾的走了。
可是心裡還是很不服氣,路上捂著疼痛的胸口恨恨的想著:他一個來歷不明的啞巴,憑什麼用腳踹他,不就是拿了他半袋糧食嗎?居然敢這樣對他,給他等著吧!遲早要他好看!
這樣想著受傷的男人本來想回家的腳步,拐了個彎,往大隊長家裡去了。
鬍子拉碴的男人把糧食放回了原來的地方,泡水洗乾淨了手腳,躺在床上歇息。
突然轉了頭,看到放在一旁的那件黑色既像衣服又不那麼像衣服的東西,他的眼裡很是疑惑。
這一件東西摸起來非常的光滑,放在手中顛了顛又非常的輕盈。
他試過穿在身上,夏天的時候非常的熱,可是穿在身上是感覺不到有一絲的熱度。
這就令他奇怪了。
這件東西是一直穿在身上的,可是,他是哪裡的人?是從哪裡來的?叫什麼名字?這是他一概不知。
更是想不起來了。
當他用力想的時候,耳邊總是想起了一陣陣轟鳴聲,這個聲音就好像是過年的炮竹聲。
而且腦子裡還有一個模糊的女子身影閃過,他既想努力的想起那模糊女子的模樣,可偏偏又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