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褲襠里掏錢

  「還不是李氏這個臭婆娘，心狠手辣的東西，遲早讓我兒子休了她。」老黃氏狠狠地道。

  「唉，真是造孽呀，」黃大夫一邊幫海草換藥，一邊搖頭一邊嘀嘀咕咕的！

  李氏站在一旁心虛得要死，也不敢吭一聲。

  黃大夫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心底善良，平常村民們找他看病，他也不多收錢，只要收了藥錢，意思意思也就算了。

  水口村的村民們都很是尊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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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草的情況他也是了解的，可是那也是別人的家事，他也是愛莫能助。

  幫海草換好藥，留下了幾包藥，囑咐老黃氏煎藥的過程，便開始收拾藥箱！

  抬頭看見海苹面黃肌瘦了無生氣的躺在床上，一臉都是已經乾涸的鮮血，可憐兮兮的。

  心中甚是不忍便扭頭對老黃氏囑咐了幾句：「黃大嫂，海草這次失血過多，可以說是差點就進了閻王殿，你可得要給她好好的補一補，不然這身體可就垮了。」

  「誒，老婆子知道了，謝謝黃大夫救了海草，以後我一定讓海草記住你的大恩大德。」

  「沒事，這是老夫的份內事！」黃大夫不在意的擺擺手，「藥費錢一兩三錢。」

  「什麼？那麼貴啊？」一旁侯著李氏聞言失聲尖叫。

  黃大夫臉一黑，可生氣了，「我這都是上好的藥，救命的藥，收一兩三錢老夫可是一文都沒賺你的，海草這次可不是平常普通的藥就能救活的，不相信的話你大可上鎮上的醫館問問。」

  老黃氏忙陪笑：「信，信我老婆子信你。」然後瞪著李氏：「還不趕緊給錢。」

  李氏有些不大情願的翻翻口袋，拿了個舊錢錢包出來，掏出來數出來數了數不夠，又左掏掏右掏掏的，最後竟掀起衣裳往褲裡頭掏去。

  老黃氏一見忙喝道：「丟人現眼的東西，滾到一邊掏去。」

  李氏一愣抬頭看著老黃氏開始有些茫然，當看到黃大夫一臉尷尬地把眼神看往別處，才猛然醒悟，老臉一紅忙躲到一邊掏。

  躺在床上裝昏睡的海草差點就沒能忍住笑出聲。

  敢情這貸的錢是藏在褲襠里的，那錢也不嫌有騷味，真是服了。

  黃大夫收費之後就走了，老黃氏也不管哭喪著臉的李氏，去廚房拿了水盆和毛巾幫海草洗了臉，就出去了。

  失血過多的海草感覺累極了，也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當海草醒過來的時候四周靜悄悄的，房間也暗了下來，估計已經是晚上了。

  肚子餓得「咕咕」地叫，海草坐了起來，看著這破爛的房間，什麼都沒有，只有床上的一角堆了幾件爛衣服，看樣子是全部家當了。

  床頭邊上有張缺了一條腿的桌子，下面是用石頭掂上的。

  桌子上面放了一碗雞蛋湯，估計是奶奶拿進來的，因為除了她也沒誰會這樣對她好了。

  海草拿起就吃，她實在是太餓了，這身體也虧空得太利害了，前輩子從來都不怎麼喜歡吃的雞蛋，此刻卻變成了天下最美味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