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1 番外,釋然?
2024-05-24 05:57:41
作者: 重樓三七
雲沫只覺得被濃厚的金光環繞,這好比在飢腸轆轆的人面前擺了一道上好的大餐,她還能保持住形象沒當場揩油已經是定力極強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功德的感覺,濃郁而溫暖,帶著讓人安定和久違的親切感。
對付星盟這麼大的功德,落在她身上卻只有非常淺淡的一層,且仍然處於不斷消耗的狀態,但是她很釋然。
霍川看著她笑意盈盈,嘴唇都白了,心裡空落落的難受。
他抿了抿嘴唇,眨巴著酸痛的眼睛,退回了陰影裡面。
現在過去幹什麼呢?讓她親口承認讓自己更難受嗎?
她平時雖然在笑,但霍川能清楚的知道,什麼時候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而此時,並不是假的。
霍川腦子裡面渾渾噩噩,漫無目的的在這條充滿花香的路上走著。
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腿都麻了,居然看到了熟悉的一角。
雷徹斯特?呵,他怎麼走到學校這邊來了?
累了,也沒心思,也不想去哪兒。
十分鐘後,他拎著一大捆酒坐在了學校綠園的石頭上,眯縫著眼睛邊喝邊胡思亂想。
顯然,今天失意的人不在少數,他也不是最突兀的一個。
酒瓶倒了一地,亂七八糟的攤放著,猶如他複雜而酸澀的心情。
想醉,也許喝醉了就忘了,然而卻始終清醒。
過往的一切宛若走馬觀花,她的一顰一笑都在面前晃動。本來以為還有時間,卻沒想到被那個人截胡了。
如果是別人,霍川是絕不會退的。
但是卻是他……他不想承認,連羿配得上她。
胡思亂想之際,智腦震動了一遍又一遍,霍川看都沒看,也不想去搭理。
「媽的」,凌九氣死了。
他最近迷上了畫符,感覺自己的功力又上一層樓,甚至能夠隱隱感覺到雲沫所說的氣。
雖然沒有那麼清晰,但顏色已經能夠隱約的區分出來。
雲沫說那叫氣運,一般開了天眼的人,才有可能看到,說明他是此道的天才。
而今天,這個天才馬上就要觸摸到瓶頸,啟明石沒了。
他緊急聯繫霍川,這廝卻死活不接通訊。
尼瑪都是單身狗,這日子又不是給你過的,你接個通訊能死啊。
凌九氣的不行,那種靈感即將一閃而逝的感覺讓他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他在群里吼了一嗓子,問誰見到霍川了。
最後兜兜轉轉,繞了好幾個大彎子,終於在這一堆的酒瓶裡面找到了人。
霍川醉眼迷濛,對他舉著酒瓶:「來,喝一瓶。」
劉躍般也跟著過來了,看這情景立即就明白過來。
他一屁股坐下,接過酒瓶,對著喝了一大口,沒頭沒腦的問:「說了?」
霍川緩慢的搖了搖頭。
劉躍般右臂伸長,摟住他肩膀拍了兩下,嘆口氣後也跟著喝悶酒。
凌九傻眼,臥槽我找你來是要啟明石來的,這是干哈?
但人這麼難受了他再要啟明石,是不是會顯得比較畜生?
然而就如雲沫說過的,靈感這種東西,有時候是個機緣,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下次再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凌九轉悠了半天,站在兩人面前,決定發揮自己有限的溫暖和耐心,安撫一下這倆小兄弟?
「喂,這是怎麼了?大好的有什麼想不開的啊?」
霍川沒搭理他,又喝了一大口,苦澀的酒業流淌過喉嚨,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劉躍般嘆口氣:「唉,我早就說過,你有多想不開能看上她啊……」
霍川皺著眉頭白了他一眼。
凌九立即捕捉到了關鍵詞:「誰?」合著這是情場失意了啊。
劉躍般見霍川沒反對,但也不敢太刺激他,扭頭對著凌九,無聲的嘴型說著兩個字:「雲……沫……」
「臥槽!兄弟你是條好漢」,凌九被這個信息衝擊的差點後退。
換成別人,他還能出出主意,換成這位,太難了啊。畢竟,能把他髮際線都逼得後退的神人,他是一點招都沒有。
三人陷入長久的沉默,只剩下酒瓶清脆的碰撞和咕嘟的聲音。
「哎,不對啊」,凌九忽然一拍腦門,反應過來。
兩人都沒搭理他,自顧自的繼續喝。
凌九一按草叢,站了起來,眯縫著眼睛盯著霍川看。
霍川倒沒什麼,主要喝的有點兒多了,反應遲鈍。
劉躍般倒是最先被他看得發毛:「你看什麼呢?」
凌九摩挲著下巴:「我說句實話,你們兩個不合適。」
霍川的手猛的頓住,對這句「不合適」極為敏感,要不是兄弟,他就撲上去揍一頓了。
劉躍般問:「怎麼不合適啊」?一個有錢,一個缺錢,多般配。
凌九不知道他們的過往,他只是仔細的回想起見到這幾個人的狀態。
他是這幾天才開始感覺到氣,最近一次見到雲沫是什麼時候?
對,是前天,他就說怎麼這麼怪呢?
當時還以為自己的感覺錯了,現在看來……
劉躍般還在催問:「別吊人胃口啊,到底怎麼不合適?」
凌九反問霍川:「你是不是曾經差點兒沒命?」
霍川沒回應,劉躍般先替他點頭:「對對,有兩次,第一次在撒那星被子彈打穿了,差點兒嚇死我們。」
凌九抿緊了嘴唇:「怪不得。」
劉躍般被他勾起了好奇心:「你倒是說清楚,怪不得什麼啊?」
凌九說:「她給你們開過眼吧?你們見過氣對嗎?」
兩人這下都跟著點頭。
凌九指著霍川說:「他的氣,不太一樣」
劉躍般打了個激靈:「怎麼不一樣?」
凌九也想不明白,只是斟酌著猜測:「我只能感覺到,有一種淡淡的金色,不斷融入他的氣運,然後堙滅……」
劉躍般的嘴巴都要張大了:「這是什麼意思?」
凌九又拋一個重量級的猜測:「我在雲沫身上,也感覺到了金色,很淡,而且在不斷的消耗。」
霍川猛的瞪圓了眼睛,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凌九晃掉自己腦門裡面驚悚的答案,「也許我想錯了」
霍川揪著他的領口:「給我說清楚,什麼意思?」
凌九「嘖」一聲,拽開他的手:「我就瞎猜猜啊,以雲沫對人類這麼大的貢獻,為什麼她的金色氣運比連羿差了那麼多,別說連羿了,連劉躍般都比不上……」
劉躍般也無聲的張大嘴巴:「你的意思是?」
凌九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霍川:「我懷疑,她在用自己的功德,給他續命……」
霍川腦袋嗡嗡作響,這個認知炸的他有點懵。
是,撒那星那次,就算後來用醫療艙,都覺得是生命的奇蹟,卻原來,是這樣嗎?
劉躍般小心的問:「你確定?」
凌九說:「其實我是通過一些跡象猜的,不過你們可以試試」
「怎麼試?」劉躍般問。
霍川覺得力氣都沒了,這會兒酒意居然上來了。
「讓她給你們再開一次眼,就明白了」,凌九拔了一根草,也十分唏噓。
劉躍般看著霍川,霍川看著劉躍般,最後到底撥通了雲沫的通訊。
那邊過了挺長時間才接通,好像還有嘈雜的人聲。
「雲總,我最近看山不是山,我感覺或許我也是玄學的好苗子,能讓我再開次眼,找找感覺嗎?」劉躍般問。
雲沫十分隨意的靠在欄杆上:「不行,看到不該看的,對你來說是個拖累……」
通訊時間不長,不管劉躍般用什麼理由,她都不同意。
霍川頹然的坐下,看著自己的掌心發呆,心裡酸酸漲漲的。
三年了,無聲無息的付出,或許這個付出,要持續一輩子……
按照凌九的說法,她集聚不了功德了。
所以,一個功德深厚的人,才更合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