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還是讓他去死吧
2024-05-24 05:30:14
作者: 非扶
福祿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忙垂下頭,給花燁引路,「奴才送王爺出去吧?」
「不必了,本王自己可以走。」
「那奴才傳個轎輦來吧?」
花燁瞥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福祿在心裡暗暗嘆息,明王和陛下果然是有點東西,這要是傳出去,自己的腦袋怕是就保不住了,還是得小心些。
於是他面對花燁的時候越發恭敬,轎輦來了之後他親自把人送了上去,好生的囑咐奴才們仔細著點兒,別顛到了貴人,這才把人送出宮去。
……
花燁回到王府,林鶴立刻迎了上去,「主子回來了,可要備水沐浴?」
花燁點點頭,神色懨懨,顯然不是很高興。
林鶴知道其中的原由,不敢多問什麼,萬一踩到了花燁的痛處,花燁立刻能撕了他。
「我走之後,阿鈺做了些什麼?」
花燁往自己的院子去,林鶴緊隨其後,聞言忙道:「什麼也沒做,就在院子裡曬了會兒太陽,看了會兒書就在院子裡睡著了。」
花燁挑眉,「她身子虛,要調養就得多休息,我開的藥里有安神的成分,喝了之後她容易睏倦也正常。」
「原來如此,屬下就覺得王爺嗜睡得有點不正常呢。」
「你讓順心如意還有魚宸,都小心著點兒,她要是在外面睡著了,記得給她披衣服或者蓋一張薄毯,別著涼了。」
「是,屬下回頭就囑咐他們。」
「去取一身乾淨的衣服來,把這一身拿出去燒了。」
花燁進了房間,自顧自的開始解外衣,脫鞋。
精緻的刺繡紅袍就這麼落在了地上,他看也不看,踩著地毯光著腳就進了浴房。
林鶴跟在後面把他的衣服撿起來,轉頭出門招來了一名丫鬟,讓她處理了。
丫鬟也沒有多問,顯然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林鶴折身回去,從衣櫃裡翻出一套月牙白的長衫,輕手輕腳地進了浴房,把衣服掛在了屏風上。
「主子,衣服屬下給您掛在屏風上了,你一會兒穿的時候直接拿就行。」
花燁懶懶地應了一聲:「對了,阿鈺吃過飯了嗎?」
「還沒。」
「那你告訴廚房一聲,現在就做,一會兒送的阿鈺的院子裡去,我也去那邊。」
「是。」
林鶴出去了,花燁這才睜開眼睛,他雙手搭在圓形浴池的兩邊,大半身子都埋在溫熱的水裡,淡淡的白氣氤氳,模糊了他的臉。
他就這麼坐在其中,眸光深不見底,隱隱閃過了一道殺意。
他伸手輕輕的撫上了自己的臉。「花洺啊花洺,就這麼一副皮囊就能讓你神魂顛倒,呵——可笑之極!」
他原本的計劃是先把蕭鈺帶回來,然後蠱惑花洺對大乾出兵。
兩國交戰,雲國定然不會坐視不理。
大乾內憂外患,雲皇不是個傻子,這個時候攻打大乾是最好的選擇。
兩國蠶食掉大乾,再一決高下,而蕭鈺在他的手裡,雲皇又不能生育,他就多了一個籌碼。
這一切他都想借花洺的手來完成,可眼下他忽然覺得,還是自己坐在那個位置上比較好。
既如此,那就只好讓花洺交出權力再死了。
……
蕭鈺下午在院子裡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日暮西沉。沒有溫度的餘暉落滿了院子,染紅了層層疊疊的晚雲。
她沒有急著起身,就這麼躺在躺椅上眺望遠方。
順心和如意站在廊下看著她,見她不動,還以為她沒醒就沒有上前詢問。
直到蕭鈺自己躺夠了,覺得有點冷了,才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姑娘終於睡醒了。」
順心笑著上前想扶她起來,蕭鈺伸手輕輕的推開了她,「我又不是殘廢,站的起來。」
如意笑著說:「可我們以往伺候娘娘的時候都是這樣做的。」
「哦?你們不是花燁一手培養的人?」蕭鈺狐疑的看她們一眼。
再一次從她口中聽到主子的名諱,順心和如意還是有點接受無能。
順心惶恐的說:「不是,我們原本是宮裡的人,是陛下賞賜給主子的,主子又派了我們來伺候姑娘。」
「這樣……」蕭鈺點點頭,「你們主子呢?進宮這麼久了還沒回來?」
「回姑娘的話,主子已經回來了,在浴房裡呢,晚些時候會過來與姑娘一同用膳。」
「知道了,進去吧。」
見蕭鈺沒有什麼抗拒的表情,順心鬆了一口氣,這些日子她和如意一直在觀察蕭鈺,發現她真的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平時說話總是淡淡的,看不出她到底滿不滿意,不過倒是沒有其他姑娘那麼嬌氣。
一般都沒什麼要求,一個人坐在屋子裡看書也能看一天。
有時候她們都覺得這樣的日子很枯燥,可蕭鈺竟然半點怨言都沒有。
她們打從心裡開始佩服蕭鈺。
殊不知她們在觀察蕭鈺的時候,蕭鈺也在觀察她們。
順心和如意看起來聽話乖巧,不強勢,也看不出多聰明,或許從她們嘴裡能套出不少東西。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邊喝邊想。
忽聽外面順心和如意說:「奴婢見過主子。」
「嗯,阿鈺呢?」
「姑娘在房間裡休息。」
然後就沒了動靜,蕭鈺估摸著花燁進來了,抬頭看了一眼。
隨後她就挑了挑眉,稀罕的看著花燁,「難得見你臉色這麼不好,怎麼,不高興了?遇到什麼事了,快說出來讓我聽聽,高興一下。」
花燁在她對面坐下,無奈的說:「我倒霉了你就高興了?」
「這難道不是敵人之間的正常反應嗎?」
蕭鈺嗤之以鼻。
「行吧,能換美人一笑,倒霉就倒霉了。」花燁說完自顧自的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著,低垂的眉眼顯得心事重重。
蕭鈺遲疑了一下,開口想問,外面林鶴就帶著一群人端著飯菜進來了。「主子,王爺,晚膳備好了。」
「東西放下你們就出去吧,這裡不用你們伺候。」
「是。」
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蕭鈺也沒了詢問的心思,睡了一下午,她確實也餓了,於是倆人各懷心思的吃了起來,誰也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