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救下魚宸
2024-05-24 05:29:52
作者: 非扶
蕭鈺沒有回答,把雪梨湯喝乾淨後就把瓷盅放了回去。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勸你好自珍重。」
花燁輕笑:「……伶牙俐齒。」
「過獎。」蕭鈺靠在椅背上,抬眸沒什麼感情的看著花燁說:「你現在是明王了,應該挺忙的吧,沒事你就走,這裡不需要你看著,我暫時還不想跑。」
「你可能誤會了,雖然我現在是親王,但處理朝政輪不到我,我只是個閒散王爺,每天有大把的時間陪著你。」花燁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那你的憐花宮是要倒閉了嗎?什麼都不需要你處理,就不怕底下的人生了異心取而代之?」
「他們不敢。」「
為何不敢?」
「在他們進入憐花宮的那一天,我就給他們下了毒,定時給他們解藥,敢生二心就等著毒發身亡吧。」花燁笑吟吟的說。
蕭鈺眸光一凜,好狠的手段。
「怎麼不說話了?」花燁拿起勺子,把剩下的梨肉都吃了個乾淨。
「沒什麼好說的。」
蕭鈺站起身來環視一周,視線倏地落在了自己背後的一幅畫上。
之前她一直沒注意到這邊,大部分時間都背對著這面牆,如今轉過身才發現這幅畫。
她愕然的看著畫卷,「這是你畫的?」
花燁點點頭,「怎麼樣?喜歡嗎?」
「你什麼時候畫的?」
蕭鈺與畫中的自己對視,莫名產生了一種照鏡子的感覺。
看著這張熟悉的臉,她微微失神。
「唔……讓我想想,大概是在三年前。」
蕭鈺心念一動,「三年前?你在宮裡的時候?」
「對,就是我在宮裡養傷的那段時間,說起來你就不好奇我是什麼時候知道你女子身份的嗎?」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你是什麼時候給我下蠱的,蠱蟲可以迷惑神智,等我失去意識,你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阿鈺就是敏銳。」
花燁意味不明的誇了一句。
「你猜猜看。」
蕭鈺垂眸,轉身往外走。
「阿鈺要去哪兒?」
花燁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蕭鈺頭也不回道:「透氣。」
「那我和你一起,好不容易來了我家,我得儘儘地主之誼。」
蕭鈺充耳不聞。
然而剛走出房門,迎面就見一人從院門上躍起,見到她之後就是一愣,沒等反應就被人從後面狠狠踹了一腳,直直的摔了下來。
「咚」的一聲,濺起飛塵無數,黑衣人緊隨其後,拿著劍就要刺向地上那人的後心。
「住手!」蕭鈺忽然低喝一聲,黑衣人怔了怔,抬頭對上花燁的視線,他立刻跪了下來。
「屬下辦事不力,求主子責罰!」
蕭鈺轉頭看向花燁,「你們憐花宮自相殘殺都殺到客人面前了,怎麼,這是給我的下馬威?」
花燁臉色也不好看,他本來是讓人偷偷的處理掉魚宸的,沒想到居然讓他跑了出來,還跑到了蕭鈺的面前。
蕭鈺冷哼一聲,「你要殺人滾出去殺,別在我面前髒了我的眼睛,又或者這是你刻意安排的苦肉計,想讓我把魚宸救下來,把他留在我身邊做個眼線?
呵,花燁你心思可真深啊。」蕭鈺似笑非笑的看著花燁。
「不是,阿鈺你聽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本來是想……」花燁心下一亂,解釋了起來。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對你們的事不感興趣,我突然沒有繼續逛的心思了,我回房,你們自便。」
她看也沒看魚宸一眼,轉身就進了房間,直接把門關上了。
魚宸:「……」也太無情了吧?好歹他也照顧過她一段時間,就這麼不管了?
他眼裡泛起絕望,胸口一陣陣疼痛,憋的他忍不住咳起來。
「咳咳咳——主子,你為什麼要殺我?我犯了什麼錯?」
他到底是不甘心,死死的盯著花燁的背影。
花燁轉過身來,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冷漠至極,半點溫度也無,仿佛他看的不過是個毫無價值的死物。
魚宸從頭到尾都涼了起來,心裡一陣害怕,卻還不肯移開視線。
他死也要死個明白。
花燁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呵——阿鈺,真有你的。」
他笑夠了對黑衣人擺擺手:「滾下去領罰。」
「是,謝主子寬容。」
黑衣人身形一閃,快速的消失。魚宸捂著自己的心口坐了起來。
「從今往後,你就留在含芳苑,聽從阿鈺的吩咐,但你不可以對阿鈺有半點非分之想,若是讓我知道,你這條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就保不住了。」
魚宸愕然:「???」就這麼放過他了?
「去洗漱乾淨換身衣服,然後來這裡守著。」
魚宸咽下口中腥甜,低下頭說:「是。」
後面站在廊柱邊的林鶴不由得鬆了口氣,還好,保住了。
「林鶴——」
正當他暗自慶幸的時候,花燁忽然點了他的名。
林鶴心裡一緊:「屬下在。」
「辦事不力,自己去領罰。」
林鶴眸光一動,沒辯解,跪地道:「是,屬下知罪。」
花燁轉頭看了一眼蕭鈺的臥房,眼中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故意裝作被激怒,又冷漠的離開,就是捏准了自己的脾氣,要和自己反著來。
阿鈺啊阿鈺,你還真是了解我。
……
蕭鈺回了房間以後沒有閒著,把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一遍。
衣櫃裡的衣服多的快要裝不下,她皺了皺眉關上櫃門,眼不見為淨。
她又走到了梳妝檯前,把首飾盒子都拿了出來,金銀珠寶應有盡有,胭脂水粉也準備齊全。
「連把剪刀都沒有……」
蕭鈺眉頭緊鎖,剛才到院子裡站了一會兒,她就感覺到了無數道銳利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花燁定然在附近安排了不少高手,自己貿然出逃,根本走不掉。
風國她又人生地不熟的,她就算僥倖跑出去也跑不遠。
那還能怎麼辦?
蕭鈺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蠱蟲不除,始終是個隱患。
「魚宸……花燁為什麼要殺他?或許我可以從他身上下手?」
蕭鈺想了想,又搖搖頭,心底湧起了深沉的忌憚。
萬一,方才的一切都是他們演的戲,就是為了讓自己放鬆警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