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只是不想讓他擔心
2024-05-24 05:29:05
作者: 非扶
蕭鈺無聲的凝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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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容:「……」
在這種視線里他敗下陣來,委屈屈的收回手,眸光暗淡,「哦……」
他起身一步三回頭的往外走,磨蹭半天,都沒走出一掌的距離。
蕭鈺無可奈何:「你是怕踩死螞蟻嗎?」
君容:「……」
他轉頭磨蹭到蕭鈺身邊,俯身伸手環住了蕭鈺的腰,輕輕的把自己的下巴擱在了蕭鈺的肩頭。
蕭鈺側過臉正想教育一下這個小崽子不要藉機揩油,君容卻已經速度飛快的在她側臉上「啵」了一口,然後速度退開,心滿意足的鬆手離開。
「好啦,太傅晚安。」
蕭鈺:「……」
她猛的轉頭看著合上的門扉,哭笑不得的磨了磨牙,「狗崽子。越來越狗了。」
無聲的笑了會兒,蕭鈺想到之前的猜測,笑意逐漸消失,最後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
「我的身體裡到底有沒有東西?」蕭鈺捂著自己的心口自問,不過話一出口,她心裡就已經信了七八成。
那些醒來就忘的夢和自己越來越嗜睡的反應,都是一種不詳的徵兆。
她嘆息一聲放下手,「好在糊弄過了君容,他心裡應該好受了些吧?」
她不想話題太沉重,就刻意引著君容去關注其他的事。
看起來還算……順利?蕭鈺不確定的想。
君容長大了,她也不能百分百拿捏他的心思了。
……
一門之隔,君容靠在門板上輕輕的喘息,他仰起頭閉著眼睛,壓下了心裡密密麻麻的難受。
太傅想讓自己輕鬆一點,自己又何嘗不是?
學皇貴太妃,不過是為了緩和氣氛,見她笑了,他就放心了。
轉頭深深地看一眼房間,君容腳步輕輕的進了隔壁的門。
……
一夜無話,第二天蕭鈺睜眼的時候,果不其然又看到君容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
蕭鈺:「……」
沉默片刻,她自然而然的起身:「你怎麼來了?」
君容把床幔掛好,看著她穿鞋,把衣服一件一件的遞給她:「我一早就醒了,閒不住就來看看你,今兒氣色更好了些。」
蕭鈺邊穿衣服邊說:「沒什麼事了,肚子不疼,身上也爽利許多,後日差不多就可以啟程回永城。」
「好,聽你的。」君容見蕭鈺領子沒疊好,自然而然的伸出了手。
蕭鈺的手正好上移,不經意的就覆在了君容的手背上,她一怔,抬眸正好撞進了君容溫柔的眼裡。
倆人對視片刻,君容捏了捏蕭鈺的手指,拉著放到她身側,自己不緊不慢的幫蕭鈺整理了下衣領,巧妙的把她纖細修長的脖頸藏了起來。
他退後一步打量了幾眼,滿意的點點頭:「好了。」
蕭鈺伸手摸了摸,垂眸走神了。
最近君容在自己面前越來越放肆了,反之自己總被他的出其不意小動作弄得不自在,這樣不行。
他是自己一手教出來的,一日為師,終身壓他一頭!
蕭鈺勾了勾唇,再抬眸時眼裡儘是笑意,她沖君容勾了勾手指,「過來。」
「嗯?」君容稍稍睜大了眼睛,上前一步,結果蕭鈺忽的逼近,嚇得他抽了口氣。
蕭鈺笑著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下巴底下撓了撓,「乖,吃飯去。」
君容:「???」
這好像是個摸小狗的姿勢?
「太傅!」
君容回過神來,蕭鈺卻已經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
兩人吃過飯之後,就把章老叫了過來,正好青衣還沒出發,君容就把他也截回來了。
四人在蕭鈺的房間裡圍坐一桌,門關的嚴嚴實實,藍衣就在外面守著。
章老和青衣察覺氣氛不對,對視一眼,章老問:「一大早的,你們就這麼急匆匆的把我叫來,是出了什麼事嗎?」
君容點點頭,神情凝肅:「昨晚太傅與我說話,提到了一件事,我覺得蹊蹺,便請章老過來問問。」
「什麼事?」章老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不明所以。
蕭鈺低聲說:「入冬以來我越發嗜睡,經常覺得睏倦,起初我未曾留意,可昨日陛下說起此事,我細想了想,確實如此。」
她點了點自己的頭說:「除此之外,我經常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噩夢,明明夢裡覺得很可怕,偏偏一醒來什麼都記不住。之前我覺得可能是自己壓力太大,這是正常的反應,可一結合我嗜睡這件事,就覺得沒那麼簡單了。」
「你是懷疑有人在你身上動了手腳?」章老眉頭皺的死緊,「不應該呀,我常常給你把脈,你的脈象並無異常,身體雖然虛了點兒,但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青衣遲疑道:「我也曾給主子把過幾次脈,也沒有看出什麼端倪。除了以上說的那些,主子還有別的發現嗎?」
蕭鈺搖搖頭,「沒發現任何異常才更奇怪。」
她站起身來,手指抵在桌面上若有所思的說:「章老你看,我一直有在吃您給開的藥,不管是補藥還是其他的,未曾有一日遺漏。
可我的身子不說越來越好,反倒越發羸弱,近幾年更是受不得寒。您從前告誡我,不要憂思過重,也不要給自己太多的壓力,我也聽進去了,這幾年一般的朝政我都交給了陛下自己處理。
我休息的時間變多了,可這身子反倒不見好,這難道不奇怪嗎?」
她這一番話,讓章老和青衣都陷入了沉思。
「若是這麼說,那確實很奇怪。」章老努力的回想,卻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青衣手指抵在唇邊,沉默了好一會,忽然打了個響指,眾人疑惑的目光頓時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想到了什麼?」君容緊緊地盯著青衣。
「陛下,主子,這世間除了醫術和毒術之外,還有一種東西,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損害人的身體,奪取人的性命。」
青衣篤定的說:「這種東西一般都比較陰損,是以屬下在學拜師學藝的時候,老師不肯教屬下此術,說這種東西都是旁門左道,學久了於心性也有損害。」
這幾句話點醒了章老,他恍然大悟,雙眼一睜,一拍桌子道:「我知道了!是蠱術!」
「蠱術?」
聽到這兩個字,君容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