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我又不是禽獸
2024-05-24 05:26:03
作者: 非扶
外面守著的撫月和聽花對視一眼,撫月遲疑的問:「裡面咚的一聲,是怎麼了?要不要進去看看?」
「之前陛下和王爺都在睡覺,我們不好進去,現在約莫是醒了?」
聽花猶豫著說完看了看撫月,「我……我推門了?」
「先敲門!」
撫月趕緊提醒了一句。
「哦哦哦。」
聽花敲了敲門:「陛下,王爺,你們醒了嗎?奴婢們可以進去嗎?」
裡面沒回應,聽花咬咬牙,「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那還是推門吧。」
撫月一把推開殿門,倆人一進去,聽花先摸出火摺子把燈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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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亮起來的剎那,就聽撫月一聲驚呼,嚇得聽花手一抖,差點燒到自己。
她惶恐的轉身看去,就見君容和蕭鈺一個上一個下躺在地上,四肢糾纏在一起。
聽花此時的表情難得的和撫月同步了,倆人目瞪口呆的對視一眼又轉回去看著地上的倆人,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上去拉一把,萬一這是人家的……情、情趣呢?
蕭鈺無奈的看著身上像個蠶蛹一樣蛄蛹來蛄蛹去的君容,「你別動。」
君容委屈:「纏住了。」
「我幫你解開。」
「你怎麼能摔的?」
君容更委屈了:「腿麻了。」
蕭鈺:「……」
三個字成功讓她沒脾氣,她認命的給君容把毯子解開:「別著急,慢慢站起來。」
「好。」
君容乖乖的從她身上爬起來,趕忙把毯子拎起來扔到一邊,伸手抓著蕭鈺的手把人拉起來。
蕭鈺長長的嘆口氣:「好在地上鋪著氍毹,不然這一下摔結實了,我現在就該眼冒金星。」
君容抿抿唇:「疼嗎?」
蕭鈺搖搖頭,活動了下胳膊和脖子:「不疼,好了,我回去沐浴,一會兒吃晚飯。」
「嗯……」
蕭鈺轉過身來終於注意到這房間裡多出了兩個人。
聽話和撫月終於從呆滯的狀態中回神,表情複雜的看著蕭鈺。
蕭鈺:「……」
她該怎麼解釋呢?她不是那麼禽獸的人啊!你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她想解釋,但又覺得沒必要解釋,越描越黑,心累的閉了閉眼,蕭鈺沒理她們轉身從門口出去了。
……
蕭鈺回去叫人抬水沐浴,靠在浴桶里任由溫熱的水漫過全身,蕭鈺舒服的喟嘆一聲,默默的盯著氤氳水汽發呆。
明天就是君容的生日了,宴會晚上舉行,到時候肯定很多事,有什麼今天能處理就處理了吧。
她開始快速的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接下來要做的事。
君容的禮物早就準備好了,明兒再給他。
南家村拓下來的那封信得給甄清平送去,他應該很想要。
還有什麼……
她想了一會兒,忽聽有人敲門,「誰?」
她轉頭隔著屏風看向門口的方向,寒衣頓了頓才道:「是屬下。」
「何事?」
寒衣:「主子讓青衣去查的事有了眉目,還有主子離開的這段日子,有一件事屬下覺得要告訴主子一聲。」
蕭鈺沉思片刻,從水裡站了起來,拿過帕子擦乾了水,手指落在掛在屏風上的白布時不由得頓了頓,她什麼時候能不再系這個東西呢?
明明是個女兒身,卻天天偽裝成男子,說不鬧心是假的。
她無奈的拿過在身前纏了兩圈,等君容再長大一些,手裡的權勢穩固了,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候,自己就可以脫身。
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蕭鈺穿上裡衣,扣好最上面一顆扣子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恢復了常態。
她披上外衣走出屏風,揚聲道:「都進來吧。」
寒衣推門而入,紅袖緊隨其後,對著小太監們道:「東西抬出去,收拾乾淨。」
蕭鈺坐在桌邊灌了一杯茶,潤了潤喉之後看向寒衣,等其他人出去了,寒衣關上門才道:「主子,今日你們在青竹軒見到的那個人,就是雲國此次的使者——雲王,他是此次雲國的領頭人,心思詭譎,不好揣摩。」
「竟然是他,難怪通身氣度那般攝人。」
「陛下在宮中接見了雲國和風國的人,依屬下來看,風國太子和三皇子倒是規規矩矩,沒那麼難搞,唯有雲國,這個雲王上來就挑撥陛下和主子的關係,好在陛下不為所動。」
「陛下自然不會信,親疏有別,陛下分的清楚著呢。」
「是,後來雲王提出要六公主嫁給主子,陛下也擋回去了。」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六公主那邊我已經很明確的拒絕了,至於後面如何,那就再說。」
她淡粉色的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你說的另一件事是什麼?」
寒衣遲疑道:「主子離開的這段時間,陛下常常睡不著,晚上會在院子裡走走,有一日正好花燁也出來,倆人在院子裡說了會兒話,好像不是很愉快。」
「嗯?」
蕭鈺指尖一頓,抬眸看向寒衣,「不愉快?怎麼個不愉快法?你們聽到他們說什麼了?」
寒衣搖搖頭:「當時屬下等人離得比較遠,沒聽到全部,只大概知道和主子有關,他們提到了主子的名字。」
「因為我?」
蕭鈺皺了皺眉,這事君容怎麼沒和自己說?
「嗯。」寒衣觀察著蕭鈺的表情,低聲道:「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但是花燁先靠近了陛下,陛下後來伸手揪住了花燁的衣領。」
蕭鈺愕然:「陛下揪住了花燁的衣領?莫不是踮腳揪的?他那麵團似的脾氣,能讓他動手,可見是真的氣急了,花燁到底和他說了什麼?」
蕭鈺自己沒發現,自己直接把君容劃分在了「無辜弱小」的那一類,而花燁還沒怎麼樣呢,就被她無形中定了罪。
這就是偏心的一種表現了。
寒衣默默的想著,果然陛下在主子這邊更重要。
他垂下眸子:「屬下不知。」
「後來呢?沒打起來吧?」
寒衣頷首:「沒打起來,他們又說了幾句話,花燁就先離開了。」
蕭鈺若有所思,能惹君容生氣,到底是因為什麼呢?還和自己有關……
難道花燁說自己壞話了?
好像也只有這一種可能。
「行,這件事我知道了,宮裡其他人沒什麼異常吧?」蕭鈺默默的把這件事記在心裡,等一會兒問問君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