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山洞裡的秘密
2024-05-24 05:25:28
作者: 非扶
三人走到林子最西面,樹木沒那麼密集了,剛才看的那塊凸起再無掩飾,火把一照就露了原形,確實是山體的一部分。
蕭鈺眸光落在上面微微一凝,輕輕的「咦」了一聲。
青衣和藍衣的注意力立刻落在她身上。
「怎麼了主子?」
「你看——」
蕭鈺舉著火把湊近了一些,另一隻手摸在山石的一角,青衣和藍衣靠過來些,就見那一角上有一點暗紅色的印記,乍一看很像是血。
「這是……血嗎?」
青衣遲疑的問,仰頭往上看了看,這個位置快到自己的肩膀了,應該不是動物留下的,難不成是南青山?
「應該是,你帶我上去看看。」
「好。」
青衣輕車熟路的攬住蕭鈺的腰,退後一步腳在石頭上狠狠一蹬,整個人借勢就飛了上去,隨即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這裡居然真的有個山洞?這也太隱蔽了吧?」
那塊山石從中間凸起,底下的人往上看什麼都看不到,但是一上來,整個石頭都十分的平整,剛好能讓人站著,眼前就是個一人高的山洞。
青衣驚愕片刻,忽然激動了起來:「他們之前肯定是躲在這裡,主子咱們進去看看吧。」
蕭鈺神情卻沒有預料中的輕鬆,她看著山洞慢慢皺起了眉。
「不對。」
「什麼不對?」青衣不解。
蕭鈺盯著黑黢黢的山洞,心裡一陣莫名的感覺,沉吟片刻,她低聲問:「青衣,那些人來救南青山就夠蹊蹺了,怎麼會那麼巧知道這裡有個能藏人的山洞?」
「這裡如此隱蔽,若不是之前我們看到了那一點血漬,根本想不到山洞會在上面,他們那麼短的時間是怎麼發現的?」
青衣一怔,心裡一突,嘴唇動了動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蕭鈺冷聲道:「所以——這裡究竟是他們臨時發現的,還是原本就是他們的老巢?」
青衣倒吸一口氣,「主子,你是說這裡可能是憐花宮的一個據點?」
蕭鈺沒有立刻回答,拿著火把走了進去。
青衣忙跟上。
出乎意料的,山洞裡並沒有什麼異味,甚至還很乾爽,青衣的臉色更不好看了,這說明山洞裡還有別的出口,來回通風,可不就沒有別的味道了嗎?
他上前一步從蕭鈺手中搶過火把,「主子你走後面,前面不知道安不安全,還是屬下開路吧。」
蕭鈺也沒拒絕,畢竟青衣武功很高,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也不知道對自己有什麼誤解),若是真的遇到危險,自己在前面容易受制於人,反倒容易拖累青衣。
倆人沿著山洞往裡走了一會兒,漸漸就開闊了起來,沒想到這山洞也是轉彎的,倆人轉過去眼前豁然開朗。
「這……這不就是個石室嗎?」
青衣詫異的看著齊全的桌椅板凳,石床錦被,甚至還有兩個大木箱,蕭鈺走過去打開木箱一看,裡面凌亂的放著幾件男子的衣服。
她都拿出來看了看,發現大小是一樣的,想必都是給一個人準備的。
「看來南青山失蹤的那段時間,就是在此處養傷,你看,這裡還有沒用完的紗布,這是藥膏。」
衣服底下放著藥物剪子和紗布,青衣拿出藥瓶撥開蓋子聞了聞,皺眉分辨了一會兒:「味道像是治外傷的。」
蕭鈺頷首:「那就對了。這裡說不定會有別的線索,再找找看。」
「好。」
青衣放下藥瓶,見角落裡擺著油燈,他走過去用火把點燃,石洞裡立刻亮了不少。
蕭鈺掀開錦被看了看,褥子鋪的厚厚的,摸起來很柔軟,她伸手在上面仔細的摸索,沒有什麼東西,她又翻了一面看看,單腿跪在石床上,仔細的在石床周圍察看。
青衣轉了一圈回來見她幾乎趴在了石床上,不解的問:「主子你在找什麼?」
蕭鈺頭也不回的說:「我在想南青山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會不會留下點蛛絲馬跡。」
她找了一圈發現什麼都沒有,不免有點失望,從石床上下來的時候手不小心碰到了一邊的軟枕,軟枕滑到裡面蹭過石壁,蕭鈺下意識的把軟枕拉回來,卻見石壁上被蹭掉了一點灰。
蕭鈺見狀心裡驀地一動,她忙招呼青衣:「火把靠近一點,這裡有東西。」
青衣忙走過來,火把掃過石壁,蕭鈺湊近一看,剛才蹭過的地方隱隱露出一點劃痕。
她直接拿起一邊的舊衣服大力的擦過去,浮灰被蹭掉,露出了底下歪歪扭扭的字。
也不知道南青山是用什麼東西刻的,應該不是刀,倒像是用什麼鈍器反覆劃出來的。
她輕輕的吹了吹,就著火把的光低聲的念出來:「若是有誰看到這些話,想必我此時已經不在人世了。從京城回來之後我就察覺不對勁,有人騙我父母出了事,我趕忙回來,卻發現父母好好的,當晚村民就被聚集了起來,我去了……」
到這裡字跡凌亂了起來,看得出南青山當時的情緒很不穩定,但話還是說的很清楚,「大火燒起來的時候我忽然明白了這是個圈套,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中了計,他們是沖我來的,想殺人滅口,我的成績果然有問題,我轉身就跑,可到處都是火,無處可逃,我拼死從牆中間跑出去,被突然斷裂掉下來的橫樑砸在了背上,當時我覺得自己就要死了……」
蕭鈺頓了頓,調整了下姿勢,趴到了石床上,這最後一行字太矮了,她坐著根本看不到。
「可不知從哪兒來了個黑衣人,他給我餵了個什麼東西,在我身上點了幾下,就把我扛出去了,之後的事迷迷糊糊之間我記不太清,但我聽到了河水的聲音,我不知道這人想做什麼,是敵是友?到了河邊的時候又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他們隱隱約約提到了什麼主子,我感覺不太好,趁著他們過河的時候忽然掙扎了一下,那人猝不及防被我帶入了河裡。」
「啊?原來是這樣?」
青衣詫異,「南青山受了那麼重的傷居然還能想到這些?」
蕭鈺也由衷的佩服:「危急關頭還能如此警醒,換做我未必能做得到。」
「令牌也是被他弄掉的——」青衣指著後一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