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入宮
2024-05-24 05:21:41
作者: 非扶
君容抿唇笑的十分靦腆:「嗯,就是這一首,我覺得寫的很好,很像……你我的狀態,所以我就從裡面取了兩個字,你喜歡嗎?」
蕭鈺沒說喜歡不喜歡,反倒是問君容:「陛下這首詩背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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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容眨眨眼,「嗯,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他一板一眼的把詩背了出來,蕭鈺聽著點點頭:「背的不錯,知道這首詩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嗎?」
「表達了軍民一心,共御外敵的愛國精神。」
「我希望有朝一日,大乾上下亦能如詩中這般團結,屆時,你我都無須再為這些瑣碎的陰謀詭計而勞心傷神。」
蕭鈺說完,向著君容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君容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時候不早了,回去吧,外面冷。」
話題跳轉的太快,君容沒回過神來,「啊?」
他看著蕭鈺轉身往裡走,忐忑的跟上去:「你不喜歡這個字嗎?」
蕭鈺還是沒說話,君容抿緊了唇,心裡更慌,這個字不好聽嗎?他覺得還好啊……
直到進了屋子,君容還失落的低著頭。
蕭鈺衝著後跟進來的撫月和聽花使了個眼色,倆人就悄悄的退了出去,關上門。
君容委屈巴巴的站在桌邊,不說話也不動。
蕭鈺笑著看看他的側臉:「怎麼不高興了?我沒說不喜歡啊。」
「你喜歡?」
君容遲疑著抬起頭,明顯還是不怎麼相信的。
蕭鈺含笑頷首:「自然是喜歡的。」
「那你之前怎麼不說?」
君容執拗的看著蕭鈺,蕭鈺倒了杯熱茶給他,「逗逗你罷了,長歡。」
君容手驀地一顫,差一點沒握住杯盞,蕭鈺忙托著他的手,穩住了茶杯,「長歡,你是不習慣這個名字嗎?」
君容搖搖頭又點點頭,「是有一點不習慣。」
「那我多叫幾次就好了,長歡。」
「長歡——」
「長歡?」
蕭鈺變著語氣反覆喚長歡,聽得君容臉都紅了,最後他實在是受不了,伸手捂住了蕭鈺的嘴,有些羞惱道:「不用再叫了!我……我記住了。」
兇巴巴的氣勢維持不了一息就散了,蕭鈺戲謔的看著他,「果然是當了皇上的人,長歡的膽子比起初見的時候大了不止一星半點,若說之前是易受驚的小白兔,如今便是個剛出生的小老虎了。」
君容:「……我沒有,時辰不早了,子衣回去休息吧,今日辛苦了,我也要睡了。」
蕭鈺見他耳朵根到脖子都泛起了紅潮,微微笑了笑,知道不能再逗了,再逗小老虎就該變小鴕鳥了。
「行吧,那長歡好好休息,明日我派人去把凝昭接過來。」
「凝昭?」
君容愣了愣,「凝昭是誰?」
蕭鈺和他對視片刻,才想起來自己沒和君容說過給甄雪甜改名的事,她笑道:「就是雪甜,之前忘記和你說,她的名字總能勾起她的傷心事,我便給她取了個表字,名喚凝昭,以後就叫她表字即可。」
君容:「……」
他抿了抿唇,心裡又不是滋味了。
還以為他只給自己起了表字呢,原來那個表小姐也有,還比自己早……
蕭鈺打了個哈欠:「我先回去了,長歡,好眠。」
「好眠。」
君容看著蕭鈺出去,搖搖頭,「人家是表兄妹,關係親厚一些也無可厚非,想那麼多做什麼?」
他覺得自己最近對子衣的感情越發奇怪,總想獨占他的目光,這樣不太好,他得改一改,不然會讓他覺得自己太小心眼吧?
「不行不行,子衣那麼灑脫的人,肯定不喜歡小家子氣的人,我不能讓他討厭。」
君容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叫來撫月和聽花,把殿內的東西收拾一下,又打了水洗漱,換了熏好的裡衣就寢。
這一晚他睡得極好,第二日早早醒來,黑眼圈明顯淡了許多。
……
昨日在御書房裡和大臣們商量好了官員調動的計劃,今日上朝的時候君容就直接提了出來,沒什麼人反對,很順利就完成了調度,之後也就是處理一些瑣事,沒什麼值得商量的。
下朝之後,蕭鈺和君容又去了御書房,沒有外人在,蕭鈺就把寒衣叫了過來,「你回王府去把表小姐接過來,還有杜安臣……算了,你把紅袖她們也叫過來吧,王府里的院子留兩個玄衣衛看守就行。」
「是。」
寒衣拿著蕭鈺的令牌出了宮門,直接回了攝政王府,凝昭這些日子沒有一直在自己的院子裡,偶爾會去給王妃請安,裝裝樣子,也和王妃說了蕭鈺準備接她入宮的事……
王妃神色微凝,狐疑道:「她接你入宮做什麼?」
頂著王妃探究的冰冷視線,凝昭面不改色道:「上次之後我和王爺表明了心意,半真半假的說要是我不能留在他身邊,王妃就會把我隨便找個人嫁了,我和他發誓,我不會背叛他,若是您問起,我就搪塞過去,他便信了。」
說罷,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意來,「我以為他多聰明,到底是個心慈手軟的,見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還是答應了,雖然還沒讓我接觸一些隱秘的事,但起碼願意把我帶在身邊,他還給我起了個表字。」
王妃見狀,眼底終於有了點溫度,「哦?什麼表字?」
凝昭抬眼看向王妃,輕哼道:「凝昭,凝結的凝,天理昭昭的昭,起的還挺用心。王妃娘娘,凝昭以為,再過一段時間,他就能徹底信任凝昭了。」
王妃放鬆下來,斜倚在榻上:「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凝昭,別讓我失望,既然她願意接你去,你就把握住機會,沒有必要的話,不需要聯繫我。」
「是,凝昭明白。」
……
「表小姐,寒衣大人回來了,說是來接我們入宮。」白練敲了敲凝昭的房門。
凝昭手一頓,針尖差點扎到自己的指腹,她連忙放下荷包,起身去開門:「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