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模仿案件(上)
2024-05-24 04:14:16
作者: 一語玄臣
「目前猜測,當這群女孩一起被人叫出去的時候,有人站在窗戶的位置像剛才那樣帶走了王嘉迪。」唐善齜牙咧嘴地被上著藥,對陳千百說到。
至於手為什麼受傷,只怪剛才他為了不讓服務生有所準備反抗自己,所以沒有告訴他自己的目的,導致他拉開落地窗拖走服務生的時候被誤以為是在襲擊,從而被這個小子把手給撓出了三道很深的口子。
而此刻這個服務生也掛了彩,被陳千百扇了兩個巴掌躲在一邊站著。
「是一種解釋。」陳千百點頭稱讚著:「不過他看不到裡面的狀況,又是怎麼確定這個位置是站了人的呢?」
「女孩子門在屋子裡換衣服準備表演,所以大家最多也就是拉上窗簾,根本不會注意落地窗是否被人拉開。她們也不會面對著窗戶脫衣服,所以就被有心之人做了手腳,把落地窗拉開了一條縫,以便能觀察到裡面的情況。」唐善的手背上貼了一個很大的創可貼,他嘗試著握了握拳,發現並不影響自己做動作。
「那要是怎麼說,這個兇手有可能是個變態嘍?」陳千百慢慢悠悠地問著,仿佛對唐善的破案過程並不感興趣一般。
「不排除,但是我覺得他並不是衝著王嘉迪去的。」唐善看了看那間房間的位置:「說句不好聽的話,我一直都覺得這個案子有可能是遊輪上的人做的。」
「說說?」陳千百晃動著手裡的杯子,雖然表面上是在漠不關心,不過眼睛卻沒有看著杯子,而是看著不遠處站著的服務生。
「知道她們在哪個房間換衣服的人並不多,知道落地窗單視功能的人也不多。」唐善咳嗽了一下,胸口又跟著疼了疼,不過似乎比早上的時候好多了:「如果是外人的話,屋裡的人一定會先看到屋外的人,可是他卻完美地避開了視線,甚至在最後時刻果斷出手帶走了王嘉迪。」
除了對遊輪十分了解的人,否則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穿過這條走廊有六個監控攝像頭。」陳千百說:「並沒有拍到這一幕。」
這倒是,所有的監控錄像唐善都看過了一遍,確實沒有和自己想法相符的一幕出現,不過他一直覺得這是能帶走王嘉迪的唯一方法,不然不可能讓這個女孩在房間中憑空消失。
就在唐善打算再鑽回去研究一番時,突然他揣在口袋裡的電話響了,唐善一愣,然後掏出了電話,發現居然是雲思棋打過來的。
「怎麼,唐先生有私事?」陳千百顯然也聽到了電話響,他往唐善的手機屏幕上掃了一眼,然後露出了一副不和善的笑容。
「不算。」唐善站直了身子就要按下接聽鍵。
「既然不是私事,不知道方不方便唐先生免提,給我們都聽一聽啊?」
語氣平穩,但是字字帶著威脅。
唐善捏著手機,輕輕閉了一下眼睛。
陳千百做過的虧心事一定不少,不然肯定不會對唐善帶著這麼大的戒心。
也對,唐善不久前還老老實實蹲在警察局裡工作,如今也只是剛剛離開單位而已,確實不那麼好博得陳千百的信任。
在別人的地盤上,唐善還是會學著聰明的。
他接通了電話,按下了免提鍵。
「唐善,你們幾個去哪了?」
雲思棋開口就是一個問題拋出來,還恰好是唐善不能立刻回答的問題。
好在雲思棋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並不關心,只是在說自己接下來的話:「小絨呢?我今天剛參加完研討課回來,發現你們和小絨都不見了。」
「小絨……送到隔壁了,我們幾個出來旅遊,托鄰居照顧它。」唐善把「旅遊」這兩個字咬的很重。
「嗯……好吧,那我還得讓鄰居照顧它一段時間,明天我要回學校那邊,匯報成果,還要帶幾個新生,這段時間不能陪你啦!」
雲思棋的語氣也變了,對唐善在哪裡隻字未提。
因為她通過聽筒,聽到了那邊自己說的話的回音。
唐善她了解,一般不會把手機免提接聽的,除非他現在被人控制住了。
所以她只是問了問貓,其他的事情並沒有說。
而且明天要出門也是假的,為的是讓對面控制住唐善的人放下警惕。
電話掛斷了,唐善鬆了口氣,但是並沒有很明顯地表現出來。
「女朋友?」陳千百上下打量了唐善一番,似乎是不太相信唐善這副德行的傢伙會這麼早談戀愛,而且聽語氣來說,倆人應該還同居在一起了,甚至還飼養了一隻貓。
「室友。」唐善隨口回答到。
畢竟陳千百隻要稍微一調查,就應該知道唐善並沒有女朋友。
「室友是什麼意思?」陳千百似乎對這個詞有些不太理解:「男女可以成為室友?」
「合租室友。」唐善把手機放回口袋裡,然後解釋到:「就是我們都沒什麼錢,就一起租一個房子,一人一個房間,這種室友。當然,陳先生不理解也很正常。」
陳千百「哦」了一聲,其中有耐人尋味的意思,不過話題很快就被唐善給岔開了。
「我需要還原一下案子,從中找到我可以在監控下脫身的細節。」唐善看了看那個被抽了兩巴掌的服務生:「他和王嘉迪穿上高跟鞋之後的身高差不多,我還是需要他來扮演王嘉迪。其他人扮演在屋子裡的其他演奏者。」
「怎麼,唐善小朋友不滿足於理論的研究,要當一次實踐里的演員嗎?」陳千百笑著問到:「這樣有什麼用?」
「當然有用。」唐善站起身來,準備好自己的路線,然後回過頭說到:「不把自己想像成兇手,就永遠無法知道王嘉迪失蹤的真正原因,因為很多細節都是身臨其境才能被發現的。就想陳先生在商業戰場上一樣,學習到的知識是死的,腦袋想的東西是死的,只有人,才是實實在在的活著的。人活著,就有變數,任何一個變數,都是案件中不可忽略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