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伏魔仙途22

  等靈獸再抬頭時，發現上方的尊座空空如也，早就不見人影了。

  大殿空蕩蕩的，只剩下它一隻獸。

  哎，估計尊上大人又去偏殿看那個孽徒了，之前它就遠遠地看見過好幾次。

  每次她都是站在偏殿門外，負手而立，一站就是好幾個時辰，就是不進去……

  靈獸嘆了口氣，轉身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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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

  殷染兒站在偏殿外，感受這腳下這片土地濃郁的靈氣，都在不斷地往殿內涌去。

  前幾天，她將東西還給了祁堯，讓他能夠有重見光明的機會，但僅僅是當天有效，次日他就出現了反彈現象，又看不見了。

  她檢查了一下，應該是他的眼睛受到傷害時間太久，視覺神經壞死了，當天是因為她輸給他的靈氣，所以才能看見，時間一久就不行。

  聚靈陣是助他的眼睛恢復光明，以及給他溫養經脈用的。

  這幾天聚集的靈氣已經濃郁至極，應該差不多了……

  殷染兒輕輕推開了偏殿的門，邁步走了進去。

  濃郁的靈氣開始爭先恐後地往她周圍湧來，她抬手揮了兩下，將其全都趕走。

  然後她朝裡間走去，站在了床榻邊，透過落下的垂幔床簾，隱隱約約能看見裡邊的人的身形輪廓。

  殷染兒用手指挑起垂幔，掛在了一邊，微微俯身下去，伸手拉開了被子，露出少年白皙的臉頰。

  他的臉色還是蒼白，嘴唇幾乎毫無血色，身體垮了這麼多年，不是短短几天可以溫養恢復過來的。

  少年的眼睛被一塊白布蒙著，綁帶系在腦後，多餘一小段凌亂地被壓在腦袋下面。

  她伸手，輕輕將那一小段白布拉出來，準備給他解開檢查一下。

  祁堯似乎有所察覺，翻了個身，微微朝這邊轉頭，動了動薄唇：「……師尊？」

  「嗯。」

  得到了回應，可以感覺到他的心情有立馬變好，又有些難掩的欣喜：「師尊終於來看我了嗎？」

  他還以為她放棄他了，以為那天只不過是他做的一個夢……

  「嗯，來看你。」

  殷染兒將手放在他的頭上揉了揉，指尖漸漸下移，落在了他的眼睛周圍，手指輕蹭幾下：「你的眼睛感覺如何？」

  「啊。」祁堯一愣，臉上的笑意僵住，隨後便是幾分落寞：「我之前不是又看不見了……」

  僅僅是一天的光明。

  不過，他也滿足了，至少能再看見她一次。

  殷染兒隔著白布，輕輕摸了摸少年的眼睛，平靜道：「祁堯，本尊之前那樣傷害你，你不恨本尊嗎？」

  「不會，我喜歡師尊你……」

  「你當真一點也不恨？說實話。」

  祁堯抿了抿薄唇，藏在被子下面的手，不由地抓緊了床褥，手指捏得泛白。

  他不想騙她，可是他害怕……

  「師尊當真要聽？」祁堯不太想提起這些，心中又不免忐忑。

  「聽。」

  「那您先原諒我，恕我無罪，可以嗎？」

  殷染兒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榻上的少年，此刻他的不安和害怕，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索性坐在了床邊，將手伸進了被子裡，牽住祁堯的手，原來他的手心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她輕輕捏了捏，像是安撫：「不用怕，說吧。」

  祁堯感受到手上的溫度，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呼出，認真回答：

  「徒兒當初有多喜歡您，後來就有多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