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幽靈少女不作惡38

  殷染兒感覺到身後的動靜，默默地朝前面挪了挪位置。可別波及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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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一眼之前郁決站的位置，現在儼然空空如也，人…不是，鬼早已不見了。

  小妖精就是典型的陰晴不定，翻臉比翻書還快。

  沐言在幾個女生的『熱心幫助』下很快收拾好了東西，找人來把桌子換掉了。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沒人知道沐言的桌子為什麼會散架，最終只能不了了之。這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似的，飛到了校園各處，被人傳成了好幾個不同的版本。

  有人說，是殷染兒悄悄做了手腳。也有人說，是靈異事件。

  總而言之，它成了一個謎。

  .

  等警方再打電話來的時候，已經是案發第五天。據說，袁冉的身體恢復好了很多，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了。

  殷染兒表示『十分祝賀』，然後一副『就算人家女生醒了，跟她有什麼關係』的表情。雖然隔著電話，那頭的人還是隱隱聽出來了。

  警方道：「殷小姐，經警方商議，你需要與袁小姐一同來局裡一趟，我們需要了解更多的情況，請你們積極配合…」

  她無所謂地一挑眉，「好。」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兩秒，沒了聲。警察估計本來以為殷染兒會很不好講話，結果她這麼輕易就答應了，一時間還找不著藉口訓人。

  當然，殷染兒不可能是白白答應的。她去警局，不過是為了再次和女主來個華麗麗的偶遇！

  比如，二人現在就坐在一起…

  審訊室里。

  殷染兒和袁冉不是坐同一順兒的。四目相對，袁冉接觸到她的目光，略微瑟縮一下，像是…害怕。

  她長得很可怕嗎？！

  殷染兒頓時臉黑。

  還好警方及時地出現，打斷了這次尬聊：「那麼我們開始吧。」

  兩人點頭，算是應下了。

  警察小哥哥們也就大概詢問了幾句，問來問去，始終圍繞著——袁冉的爸爸為什麼會殺死她媽媽，為中心。

  雖然殷染兒並不清楚這個問題，但她知道他們調查的重點方向錯了。所以問到最後，也沒能問出個所以然來。

  想從她口中套話，怎麼可能呢？況且她當時又不在現場，的確不知道。

  至於…袁冉，她的記憶似乎模糊了，對於這件事中的每一個人，都有一個特定距離，一旦想太多，她就頭痛。

  關於這點，蠢系統深藏功與名。

  在再一次詢問失敗後，警方們只好讓殷染兒和袁冉先回去，他們再另作打算。

  殷染兒和袁冉坐上了同一輛計程車。

  車裡十分安靜。

  殷染兒雙臂環胸，慵懶地倚靠在座背上，閉眼假寐。無形之中散發出了很強大的氣場，不自知。

  相較之下，一旁袁冉雙腿併攏，正襟危坐，雙手似乎不知該放在哪裡，倒顯得有些侷促拘謹。

  「你父母出了事，你不覺得難過嗎？」殷染兒緩緩開口問道。

  袁冉明顯一怔，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自己…並沒有特別難過。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自從媽媽患病之後，我家就已經沒有安寧之日了…」

  家裡整天雞飛狗跳的，她天天活在父母的謾罵聲中。出事以後的這幾天，反而清淨。所以她總是抑制不准內心的陰暗，常常忍不住地想道：

  或許這樣，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