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年級第一

  韓鯨若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可算把孫宇昂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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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箱倒櫃的找到醒酒藥，餵他喝下後，又灌了好大一壺熱水。

  這麼大的人了，一點不讓人省心。

  忙活到半夜，可算把這賠錢哥哥給伺候好了，韓鯨若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好在孫宇昂第二天早晨酒醒了，總算沒耽誤大姨交代的任務。

  孫宇昂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鯨鯨，你昨天把我接回來的？」

  「不是，你自己爬回來的。」

  韓鯨若調皮的沖他吐了吐舌頭。

  「嗐，我就說我妹妹沒那麼狠心，哪能讓我醉死在夜店。」他又說：「對了，那種地方你下回別去了。」

  孫宇昂可是把她當親妹妹寵著，自然不希望這樣一朵小白花染上世俗的風氣。

  「那你下回別在家裡沒人的時候爛醉在外面，這樣你妹妹我自然就不會去那種地方了。」

  「對對對，我該打。」

  ……

  晨光灑下，穿過枝椏，透過樹葉，照射校園的少年，少年之上，正是那晨光流溢之處。

  第一次月考如期而至，考場上的學生個個奮筆疾書，學校格外重視。

  題目不算太難，韓鯨若準備充分，做起來自然也是如魚得水。

  兩天後的早讀課上，班主任李柱笑吟吟地走進來，他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教數學的，看著特別和善，笑起來挺滑稽的。

  班裡同學見李柱手裡拿著成績單，讀書聲戛然而止。

  「同學們這次考試發揮的都很好嘛，咱們實驗班40人，除了時楚，其餘人全部都在年級前一百名。鼓掌！」

  班裡頓時沸騰了，嘰嘰喳喳的歡呼著，其中也不乏有人對時楚怨聲載道：「真是無語了，這時楚怎麼有臉待在實驗班啊，成績這麼差，次次倒數第一。」

  他們說的這些時楚當然都聽得見，當年就是走了狗屎運，才擦邊考進了實驗班，現在學到了高二，知識越來越複雜，她學起來自然也越來越吃力。

  時楚眼圈都紅了，低頭聽著來自西面八方的指責。

  李柱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祝賀韓鯨若同學再次斬獲年級第一桂冠！」

  在這樣擁有眾多佼佼者的實驗班裡，奪得年級第一的名次實屬不易，更何況是從入學以來一直蟬聯年級第一寶座。

  韓鯨若並沒有太大反應，畢竟從小到大都是第一，這次自然也在意料之中。

  韓鯨若站起來，輕輕地瞥了一眼班裡同學羨慕嫉妒的種種眼神，微微一笑：「謝謝老師，我會繼續努力的。」

  李柱點點頭，示意她坐下：「下周一升旗儀式，你要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發言，好好準備。」

  這樣光榮的美差，哪個好學生不想得到。

  「有什麼了不起。」

  許欣怡表面一臉的不屑，心裡嫉妒的要死，比自己漂亮，還比自己聰明，她自然不待見韓鯨若。

  安夏斜睨了許欣怡一眼：「就是嫉妒我們夏夏。」

  兩人坐的不遠，她說的話，韓鯨若自然聽得見，跳樑小丑罷了，懶得搭理。

  安夏一臉崇拜的感嘆：「鯨鯨，你人漂亮，學習好，家境好，才藝多。這是什么小說女主的全能人設啊。」

  ……

  與此同時，高三（8）班的班主任唐紅在講台上召開批鬥大會，當這幫壞學生的班主任，屬實有點氣的肝兒疼。

  戴眼鏡的中年女人，一臉兇相，學校特意安排個凶一點的班主任帶這個刺頭班。

  「同學們發揮的很穩定嘛，蟬聯倒數第一的寶座已經兩年了，這次又是。」

  下面一陣歡呼。

  「很值得驕傲嗎？」唐紅一臉殺氣地拍了拍桌子，「知道你們基礎差，但是態度必須給我端正，你們都高三了，能不能有點危機意識，就你們這樣的，去工地搬磚都數不清磚有幾塊！」

  班裡同學根本沒聽她說話，幹什麼的都有。

  「張賀，你給我站起來。」

  隨著唐紅的一聲怒吼，原本在下邊正投入的打著遊戲的張賀被嚇了一哆嗦。

  張賀吊兒郎當的站起來，跟個沒骨頭似的，倚在座位旁邊的牆上：「紅姐，有何指教？」

  「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試卷上不要再寫這些黃段子，別總給我寫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調戲閱卷老師。」

  班裡頓時沸騰了，還有人吹起了流氓哨：「張哥牛逼！」

  張賀嬉皮笑臉的反駁：「那我好歹試卷上寫字了，我盪哥從來都是交白卷，怎麼不見你批評他呢？柿子專挑軟的捏是吧？」

  九中閻王爺沈盪，此時此刻正肆無忌憚的在下面看漫畫，對教室里的哄鬧充耳不聞。

  批評他？誰敢批評他，學校的實驗樓和圖書館都是他爹給建的，加上他這囂張桀驁的驕縱個性，稱霸九中，校長見了他都得點點頭。

  唐紅自然不敢跟沈盪硬碰硬，被張賀說的面上有些掛不住，她尷尬的咳了兩聲：「沈盪同學交白卷也比你往試卷上寫黃段子強，你怎麼不跟實驗班的比？外面站著去！」

  「得嘞！」張賀把桌洞裡的煙揣進兜里，大搖大擺的出了教室。

  他竟然在教室外光明正大的抽起了煙，還不忘衝著教室里臉都氣綠了的唐紅挑了挑眉。

  高三（8）班美其名曰特長班，其實都是家裡看中九中的教學質量，花錢塞進來的關係戶，誰也不敢把他們怎麼樣。

  ……

  窗外橘紅色的夕陽，在教室課桌上灑下金燦燦的光影。

  夕陽西下，學校沐浴在餘暉的彩霞中。

  同學們三三兩兩地在校園內漫步，晚風徐徐送來一陣陣花草的清香，使人心曠神怡，更覺夕陽無限好。

  韓鯨若和安夏兩個人正準備去學校門口的奶茶店慶祝這次考試大捷。

  瞧見時楚還在訂正月考試卷，密密麻麻寫滿了整張卷子。

  韓鯨若走過去看了眼她的試卷，出聲說：「你這樣什麼都記是沒用的，要知道突出重點。」

  時楚抬頭對上韓鯨若的目光，僅一瞬，就移開了。

  「我很笨，又是倒數第一。」時楚頭埋的低低的。

  韓鯨若在她身邊坐下：「誰說的？你要是笨能考進實驗班嗎？」

  「我都是靠死學，跟你們比不了。」

  「別寫了，帶你去喝奶茶！喝完咱們再學，我教你。」

  不等時楚拒絕，韓鯨若已經開始幫她收拾書包了。

  這會兒正趕上放學，奶茶店裡的人很多，狹小的店鋪里熱鬧極了。

  安夏輕車熟路的幫韓鯨若點好愛喝的口味，扭頭問時楚：「喝什麼？」

  時楚盯著價目表上的數字沒說話，心裡挺虛的。

  她喝不起。

  韓鯨若親昵的搭上時楚的肩膀，爽快地跟安夏說：「時楚喝我同款，今天我請客！」

  三個人找了位置坐下，一邊喝奶茶，一邊給時楚

  講題目。

  不得不說韓鯨若做起什麼都能得心應手，當起小老師也一點都不含糊，每個知識點都能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來給時楚講解。

  此時，坐在韓鯨若斜對面的一桌楊麗正和朋友一邊抽菸一邊聊著學校里的八卦。

  黃頭髮女孩碰了碰楊麗的胳膊，朝著韓鯨若那邊揚了下下巴：「麗姐，這不就是上回學校門口見著的那個從蘭博基尼上下來的小婊 子嗎？」

  楊麗說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了韓鯨若輪廓柔和的白皙側臉。

  她看上去是那麼潔白無瑕，乾淨的讓人遙不可及，看的楊麗心裡一陣嫉妒，連帶著生出了幾分厭惡。

  楊麗朝著韓鯨若走去，經過她身邊，裝作不經意伸手打翻了桌上的奶茶。

  韓鯨若干淨的校服上立刻染上一大片污跡，黏糊糊的弄了一身。

  安夏連忙遞了紙巾過去，有些不悅：「你幹嘛這麼不小心，走路不看路的嘛！」

  韓鯨若抬眸，正好撞上了楊麗那一臉得逞的表情，很明顯，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