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正式接戰
2024-04-29 22:48:19
作者: 落拓生
他們這支隊伍被派到防線的最北面,加入到那裡的隊伍之中,沒想到統領這支隊伍的前將軍,居然是一名女將。
這也是華帝國為數不多的女將,她的名字叫做張文芳,事跡就和花木蘭差不多,也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主。
張文芳坐在大營之中,各路將領和奇人異士都在兩側,這個女人在那裡顧盼生姿,看上去是風采照人。
她聲音清脆的說:「如今在我們的正面,是西方聯軍的埃爾金貝勒軍團,這也是對方的一支一線軍團,整體戰鬥力不錯。」
一個豹頭環眼的傢伙立刻在那裡說:「將軍就把先鋒這個位置交給我,我一定給對方一個重創!」
這傢伙是偏將軍馬騁,也是一個勇猛無比的主,一直以來都是張文芳手下大將,深得她的倚重。
張文芳點了點頭,一臉凝重的說:「那我就交給你一萬騎兵,明天帶頭衝擊對方的陣腳,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應該說華帝國的軍制實際上有所不同,好像同樣是偏將軍,韓司業手下有5萬大軍,擁有一定的自主權。
而馬騁屬於張文芳的屬下,雖然平時也操練兵馬,不過並沒有自己的兵馬,所有的士兵都歸張文芳所有。
因此在打起來的時候,他就屬於是張文芳的嫡系,將來會隨著對方的提升而跟著提升,一直都不會變。
而韓司業實際上就已經演變為雜牌軍,雖然同樣會提升自己的職位,不過將來所獲得的只能是雜號將軍。
雙方可以說是各有利弊,倒也說不上誰好誰不好,只不過是彼此之間有所差距,就看個人怎麼選了。
張文芳這時把目光放在韓司業的身上,一臉笑意的說:「韓將軍以前和我是同僚,我也不好怎麼支派你。」
韓司業連忙一臉認真的說:「張將軍千萬不要這麼說,如今我被派到你的防區,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張文芳立刻說:「既然韓將軍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你把兵馬擺在左翼,到時候馬聘衝動對方的陣腳,你就從左翼殺過去。」
韓司業立刻認真的點了點頭,而另外一位雜牌偏將索舟,帶領自己的兵馬在右翼,到時候會配合他行動。
張志斌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這些將軍實際上也是勾心鬥角,張文芳這個女人確實是不簡單。
索舟那裡也有兩支戰隊,這些傢伙吸取的魔星戰隊的經驗,對張志斌是相當的恭敬,找不出一點毛病來。
在一切都分配好之後,大家自然是回到各自的營地,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五更造飯,然後就在外面列隊迎敵。
坎爾金貝勒軍團在他們前方擺著最典型的羅馬方陣,鎧甲在陽光的照耀之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在他們的頭頂是一片煞氣雲,看得出來,這也是百戰精兵,就是這種煞氣,就能令大部分的奇人異士毫無用處。
葉小族看到之後直接就爆粗口:「真tmd是見鬼了,對方的煞氣雲居然如此濃厚,混戰起來對我們是一點好處!」
於浩凡在那裡附和著說:「希望有的人不要丟臉,要是在亂軍之中把小命丟了,那才真叫丟人。」
齊天生剛要答話,張志斌向著他擺了擺手,對於這種煞氣,他倒是不太在乎,佛法對其有極強的克製作用。
雙方自然是一陣唇槍舌劍,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大家使用的居然是通用語言,真是蠻搞笑的。
這一次雙方沒有斗將,馬騁帶領那一萬騎兵就沖了出去,一萬人雖然看上去不少,但是和對方龐大的方陣比起來,還是相去甚遠。
這傢伙的兵器是鳳翅鎦金鏜,在手中揮舞的也是虎虎生風,在快要衝到對方附近的時候,這些士兵都從背上拿下一桿標槍,向著對方那裡就投擲了出去。
這些標槍落入方陣之中,一片慘叫之聲傳過來,不過方陣里的敵人並沒有任何慌亂,同樣用弓箭進行著反擊。
騎兵這裡也是紛紛落馬,不過仗著速度衝到了對方的前面,前面的敵軍將手中的盾牌豎起來,就好像是一面斜牆一樣。
馬騁縱馬踩在盾牌上,下面的兩個壯漢立刻就口吐鮮血,巨大的衝擊力震斷了他們的心脈,戰馬也沖了上去。
埃爾金貝勒的前鋒指揮官阿爾奇蒂斯,吹響了手中的號角,那些盾牌兵向著兩邊一撤,就把這些騎兵給放了進來。
騎兵在對方的方陣里衝來衝去,但是並沒有辦法撼動敵人的陣腳,而是四面八方都是敵人人手損失的很慘重。
張志斌小聲的對南信昭說:「這支騎兵已經危在旦夕,你帶領業字營向左側那裡移動一下,對方一定會從那裡逃出來,正好給他們接應。」
南信昭對他一向是言聽計從,立刻招呼自己的手下,向著邊上緩緩的移動,快就到達了預定的位置。
馬騁並在心中也是非常的焦躁,自己的士兵已經折損過半,不要說撼動敵人的陣腳,能不能殺出去都是一個問題。
就在這時,遠方忽然傳來一聲暴喝:「所有的騎兵左轉突圍,我來給你們開一條路。」
馬騁這時也是不及細想,立刻帶領士兵向著左側殺了過去,剛剛殺出沒多遠,就聽見再次一聲暴吼。
一道肉眼可見的聲波襲擊到左側,有數千敵人直接被震得七竅流血而亡,一下就出現了一道縫隙。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騎兵將軍,他立刻就帶著手下沖了出去,不過這時在身後也有數千的敵方騎兵,哘尾追殺而來。
就在他打算返身再戰的時候,前方忽然出現一隊步兵,領頭的是一個騎著黑馬的將軍。
這名將軍大聲叫道:「馬將軍從我的左翼繞過去,就讓我們業字營,來為各位斷後。」
馬騁一臉感激的點了點頭,帶領剩下的騎兵從左側繞了過去,那些步兵一聲怒吼,用手中的弩箭進行的一輪拋射。
追擊的騎兵紛紛落馬,因為這時沖勢已經差不多了,只得兜了一個圈子,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