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受害人
2024-05-24 01:30:43
作者: 零度流浪
趙飛鵬大發雷霆,怒氣洶洶。
「胡說八道,真是氣煞我也。」趙飛鵬拍著桌子,「如此詆毀我趙家,捏造是非,還真以為我趙家是這麼好得罪的嗎?」
他怒不可遏,平白無故被潑髒水,能不生氣才怪呢?
尤其是兒子剛死不久,屍骨未寒的,就這麼侮辱趙家的媳婦,這是何等險惡的用心。
這是往整個趙家的臉上抹黑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章律師,讓律師團準備好律師函,追究相干人員的法律責任,我要告死他們。」
「於偽東,給我查,我要知道是誰在搞鬼,所牽扯的人員全部給我揪出來。」
趙飛鵬幾個電話撥打了出去,儘快的著手處理這件事情,那才是重中之重。
他非常的著急,哪怕是拖上一秒,這影響力也是無法想像的巨大。
「小濤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檢點一點兒,這個時候跟什麼男人出去吃飯,這不是故意落人口實嗎?」趙飛鵬對此事有所芥蒂,對於簡濤的行為相當的不滿了。
趙母走了進來,將手中的咖啡放到了丈夫的面前,冷靜的道:「本就是捕風捉影的事情,這樣的事情最大也就在八卦網上面傳播一下就行了,就算有人拿著照片想要八卦一下,也要看看照片的主人是誰,誰敢胡亂的瞎寫,恣意的報導,趙家豈是可以招惹得起的。」
「如今,一下子冒出來了這麼多的消息,在水軍的起鬨之下,都上了熱搜榜,依我看啊,這是有人精心策劃的,不是小濤不檢點,而是有人故意詆毀她。」趙母對簡濤十分的相信了,對於丈夫生氣之下將怒意指向了簡濤,她是有所不滿的。
「我也知道小濤是被人陷害的,可是,這個關頭,她帶著熙熙跟一個男人去吃飯,合適嗎?」趙飛鵬氣的眼角都在發抖。
「那個男人為什麼是模糊的,那就說明報導的人不敢報導,否則的話會露餡,將男人的樣子弄模糊了,這才容易糊弄人,也能讓人發揮想像力去隨意的根據自己的想像去編排人。」趙母不悅的道:「這個時候,你不站在小濤的立場上考慮問題,還責怪她,是何道理?」
「我知道你說的都有道理。」趙飛鵬道:「不過,我還得問一下,那個男人是誰?」
「問,問什麼問。」趙母大聲道:「小濤已經夠苦的了,你就不要給她添堵了。」
「唉!」正欲撥打號碼的趙飛鵬嘆氣一聲,將手機扔在了桌上。
「儘快的解決這件事情吧,公開處理,還小濤一個公道,讓隨意侮辱趙家的主要負責人,全部擔負應有的責任。」趙母冷聲道:「趙家要是不發威,別人就不知道趙家的威風了,隨隨便便的幾個媒體人,竟有如此大的狗膽,真是在作死。」
……
簡濤氣壞了,已經摔碎了好幾個杯子,不說這事的幕後人是誰,她現在最關心的不是這個問題了,而是面對沖天而起的喝罵和髒水,她的肺都要氣炸了。
「趙家兒媳身穿喪服密會神秘男子。」
這個標題上了熱搜榜,文中的內容也是讓人髮指,說什麼穿喪服的女人是最具有誘惑力的,根本就是無中生有的指責,人言可畏啊,簡濤如何忍的下這麼多人的唾罵呢?
簡濤悲哀的發現,言語之間,將她說的如此下賤,如此不堪入目,能不氣才怪呢?
對於葉凡的指責也有,不過針對性的文字很少,所有的髒水全部朝著她湧來了。
簡濤唯一慶幸的是,女兒識字不多,也接觸不到網上的這些消息,這才有所安心。
「貴族圈子一向這麼亂,這算什麼報導,私下裡才亂呢。」
「男的打死,女的讓我來。」
「堂堂的趙家媳婦,才兩個男人啊,切,看不起,還不如我呢。」
「盪-=婦喲,我的菜,請誘惑我。」
「少婦姐姐,約嗎?請加違心@#¥¥%……」
簡濤拿眼一瞟,評論區的骯髒話就多了去了,她氣的要死,直接將筆記本摔在了地上。
「這都是些什麼人,風氣敗壞到了如此程度嗎?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簡濤要發瘋了,她沒有被這麼攻擊過,也沒有被這麼的侮辱過,氣的是咬牙切齒了。
叮鈴鈴。
手機響了,鈴聲大作。
簡濤一接通,對面就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道:「簡濤,你得罪什麼人了?對方的針仗很大,這是要害死你的節奏啊。」
這是簡濤的閨蜜打來的電話,閨蜜自然是知道了這個消息了。
「你知道嗎?圈子內都傳遍了,說你什麼的都有,那些平時羨慕你的人,現在跳的可歡了,滿眼放光的看著你倒霉呢。」閨蜜關心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才招致了這樣的禍端,先是趙海被殺,然後熙熙差點兒被綁架,最後攻擊我,就像是計劃好的一樣。」簡濤無奈的道:「事已至此,我一個弱女子還能怎麼辦呢?只能逆來順受了,只希望,熙熙不會有事就好。」
「對方是來者不善,你要照顧好自己,加強身邊的安保力量,我在外省呢,等我回去之後來找你。」閨蜜關切的語氣甚是濃郁。
簡濤跟閨蜜掛掉了電話之後,腦子很亂,她不想去想網上的那些流言蜚語,可所看到的那些惡毒字眼,忍不住的在腦海裡面浮現。
越是不想,冒出來的字眼就越多。
她在發呆,想著,這事得給公公婆婆解釋一下,免得二老多想。
正要打電話呢,收到了一條簡訊,正是公公婆婆發來的:不要多想,善後的事我們解決。
簡濤頓時就熱淚盈眶了,公公婆婆的信任,讓她心底溫暖。
很快,簡濤的娘家簡爸打來了電話,開口就問,「小濤,那個神秘男人是什麼人?你可是趙家的媳婦,簡家的女兒,有辱門風的事情,可做不得,那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爸,你說什麼呢?」簡濤大哭了起來。
心中的委屈再也壓制不住了,爆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