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攻略對象是個太監(十二)
2024-05-24 00:56:52
作者: 卿十安
這一夜,大雪下了整整一夜。
外頭冰冷刺骨,屋內兩人相擁著,不覺寒冷。
第二日,北堂歡打開殿門,外頭已是一片銀裝素裹,一陣寒風迎面而來,她不覺縮了縮脖子。
戚尋上前,將厚重的披風給她繫上。
他的動作很溫柔,擋在門口,將寒風盡數擋住。
北堂歡望著他彎了彎眸子,「阿尋,你自己也披一件。」
「好。」
北堂歡買東西的時候喜歡成套成套的買,她身上披的披風就是成套買的,還有一件在戚尋那裡。
玄色披風上身,領口的狐毛將戚尋的臉襯出幾分清貴。
兩人站在一起,身上穿著相同款式的衣服和披風,瞧著十分般配。
他們手牽著手走在風雪中,戚尋撐著一把傘,傘的一側朝北堂歡傾斜。
墨竹早已備好了馬車等兩人入宮。
見兩人牽著手而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忍不住多看了戚尋幾眼。
「墨竹。」
北堂歡的聲音響起。
墨竹忙垂下頭,不再多看。
北堂歡在戚尋的攙扶下上了馬車,戚尋緊隨其後,墨竹起身為兩人趕車。
車內時不時地傳出兩人的交談聲,墨竹原本冷漠的臉亦有幾分破冰之感。
到了皇宮兩人的手依舊緊握著。
門口,侍衛們冷著一張臉,氣氛嚴肅。
金鑾殿中更是傳來了皇帝冷厲的呵斥聲:「你真是長本事了,休夫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北堂歡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做都做了,父皇現在才來怪罪會不會太遲了?」
皇帝被氣得臉色鐵青,見了戚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把他帶過來做什麼?」
「請父皇賜婚。」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我皇室不允許你做出這麼丟臉的事情!」
「男未婚,女未嫁,我們結合在一起又怎麼算得上丟臉?」
「北堂歡你少給我胡扯,總之朕絕對不會同意你辱我皇室臉面。」
「我也只是通知父皇一聲罷了。」
皇帝被北堂歡氣得不輕,將要罰她,戚尋跪下為北堂歡求情。
「皇上恕罪,殿下她今日喝了點酒,神志不清,並不是有意衝撞。」
北堂歡眼睛眯了起來,唇畔的笑意也更深。
連她都捨不得他下跪,這個皇帝憑什麼心安理得的受著?
「此事是我錯了,我這就去領罰。」
北堂歡說著,伸手將戚尋拉起來,不顧皇帝陰沉的臉色去刑庭領了五十軍棍。
這五十軍棍下來,北堂歡暈了過去。
戚尋紅著一雙眼睛將她抱了回去。
不過她這五十軍棍挨得也算值。
攝政王要找她算帳,皇帝就拿北堂歡已經受了五十軍棍這件事來將攝政王搪塞回去了。
皇帝在冷靜過後覺得北堂歡荒唐點兒也好,畢竟是自己手裡的一把刀,她越荒唐,越讓人厭惡到時候自己解決起她來就越名正言順。
加之北堂歡這次一鬧,直接將弱點送到了他的面前來。
只要拿捏住了那個太監,還怕北堂歡不乖乖的聽他話?
皇帝氣是消了,卻要裝裝樣子,冷北堂歡一冷,好挫一挫她的銳氣。
這幾日,誰都知道堂堂長公主竟為了一個太監衝撞皇帝,如今已經徹底失寵了。
北堂歡從前有多麼受人追捧,現在就有多麼受人不待見。
長公主府外冷落鞍馬稀,北堂歡本人並不在乎。
她躺在病床上,享受著戚尋的細心照料。
戚尋紅著一雙眼睛,小心地給北堂歡上藥。
北堂歡看他眼眶紅紅,心中不安極了。
「阿尋,你別擔心,我皮糙肉厚,很快就會好了。」
她拉著他的袖子道。
戚尋冷冷地抽回自己的袖子,「殿下別亂動,免得扯到了自己的傷口。」
北堂歡:「……」
她知道戚尋生氣了,上次的事情是她自作主張,戚尋怕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可是她不得不那麼做,她讓攝政王吃了那麼一個大悶虧,總要付出點兒代價,不然皇帝也沒個台階下。
她這麼一鬧,皇帝都不管她和戚尋怎麼樣了,就算她和戚尋關起來成親了,皇帝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算好了皇帝心思,卻獨獨算漏了戚尋會生這麼大的氣。
戚尋一般不生氣,他要是真生氣了那就非常難哄。
北堂歡這幾日都在嘗試哄戚尋,可戚尋就是不給她面子。
她嘆了一口氣,這次可把人給惹毛了。
院外傳來一陣響動,墨竹的身影出現在窗戶外,眨眼間又消失,將什麼東西扔出去了。
戚尋長睫顫了顫,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七波人了。
自從北堂歡領了五十軍棍回來,院子外面就經常有殺手造訪。
這些殺手全都沒有靠近北堂歡的房間就被墨竹給解決掉了,是誰派來的也很好猜。
攝政王覺得那五十軍棍不解氣,又派了人來刺殺北堂歡。
北堂歡冷笑一聲,看來她給男主找的麻煩還不夠多,不然他哪裡來的功夫找自己算帳?
她決定再給男主來點兒大料。
其實算計北堂靜比算計攝政王簡單的多,可北堂歡一向恩怨分明,惹她的是攝政王,她針對的也是攝政王。
她讓人給攝政王的妾室沈夫人遞了一包藥,這個沈夫人有點兒本事,當初就是她第一個闖進了攝政王的院子。後來她又接二連三地和攝政王發生了關係。
北堂歡送給她的也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藥,而是助她受孕用的。
得知這包藥的功效後,沈夫人眸光閃了閃,又有了新的算計。
她不似北堂靜那麼天真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她想要的很簡單,就是家族榮耀,自己出人頭地。
這幾天北堂靜和墨覃走得近,攝政王整日在王府里買醉。
沈夫人得了機會,再次摸進了攝政王的院子。
她只有這麼一個機會,只要成了,往後就再也沒有人能肆意欺辱她了。
沈夫人哆哆嗦嗦地給攝政王下藥。
攝政王早已喝得醉眼迷離,看到來人還以為是北堂靜。
「靜兒,你別和他走的那麼近。」
攝政王拉著沈夫人道。
「我不和別人走,我的心裡只有王爺。」
沈夫人把那杯下了藥的酒給攝政王喝下,攝政王喝下後把沈夫人當成了北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