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 路遇攔路,直接放寵物。
2024-05-24 00:24:01
作者: 冷俊夕
安寶兒的車隊在進入京城後,直接就和後面的隊伍原地分開,前往臣家在京城西街的大宅院。
曾俞掀開車帘子準備吩咐侍衛跟安寶兒說前往宮中的事情,他就發現自己前面連個馬車影子都沒有,整個人就陷入無盡地自責當中……
「老爺,你這是怎麼了?咱們不是要先進宮去面見陛下嗎?」曾俞聽到自家夫人的提醒,他一臉痛苦地望著自家夫人位置回道「郡主帶著太子跟小皇子先跑沒影子了。我該拿什麼進宮去謝恩啊?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嗎?」
曾夫人聽完這句話後,她就滿臉溫柔地說道「老爺,咱們不是有聽到郡主說自己到臣府去嗎?咱們可以先帶著隊伍去臣府找郡主說明情況,邀郡主陪同我們大家一起進宮面見陛下,這樣不就可以免去陛下的怪罪。」
曾俞聽完自家夫人的話語,他就對著外面的侍衛說道「來人,改道去西街的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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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隊長聽到曾俞的話語後,他就帶著身後的曾家車隊分離出其餘官員進宮車隊行列,開始走小路直奔安寶兒等人所在位置而去。
西街的臣府門口。
安寶兒帶著身後的兩名少年看著眼前大門緊閉,門口落灰數層的大宅院說道「這裡是臣家吧?」墨幽指著頭頂上面的石匾說道「這上面刻得「臣家」二字不夠明顯嗎?旁邊的威遠將軍府不也可以代表一切嗎?」
安寶兒後退半米後,她就指著兩邊屋檐下掛的白燈籠說道「這是什麼意思啊?據我所知,臣老爺子是在搬離這裡的第十年亡故的。這嶄新的燈籠是什麼意思?誰掛我家屋檐的啊!這不欺負人嗎?」
西月跟墨幽對視一眼後,一人去將白燈籠統統取下來,一人上前將臣家的十多年未打開的大門重新開啟,爭取讓身後的小姑娘不發飆罵人。
當墨幽將臣府的大門推開後,他就被院子裡面那些從青石磚縫隙冒出來的半米高雜草嚇一大跳。
安寶兒來到墨幽身邊後,她就對著身後的龍傲天說道「龍叔,你帶著西月去巷尾的糕點鋪走一趟。那鋪子的掌柜問是何人請他?你就說是當年要你在此地看宅子,打掃庭院的威遠將軍之女,安國郡主。」
「寶兒,我們大家先進去?」墨幽嘗試性的說出這句後,安寶兒就像看待小傻子一樣的對他說道「幽幽,你是不是傻了啊!這裡面連個腳踩的地方都沒有,我們怎麼帶著孩子們進去居住啊?那肯定是需要先整理清楚啊!」
臣府周圍的小商販紛紛將視線定格在安寶兒車隊位置議論開來,綿綿帶著姑娘們率先下車後,她們先是打量起周圍的環境,隨後來到安寶兒身邊打量著庭院說道「這周圍的街道路面都比臣家台階乾淨,顯然是安排在這裡打掃庭院的僕人不盡心。」
王大慶等人站在馬車旁邊開口說道「我覺得應該是那些僕人尋思著主家一定沒有機會回來,自己乾脆領著好處,虛假做事就得了。」
在安寶兒的徒弟們討論臣家僕人做事不盡心,拿錢不做事展開討論的時候,龍傲天跟西月帶著身後的一堆人出現在臣家大門口說道「郡主,這些人就是當年收了鋪子、銀兩後,自願答應留在這裡打掃庭院的一大家子。」
安寶兒帶著身邊的眾人讓開位置,抬手指著裡面雜草叢生的庭院說道「這就是你們替我臣家賣命的結果?我記得父親沒有將賣身契還給你們吧?他當初用鋪子和一百兩銀子來當做那些留在這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打掃庭院的僕人謝禮。你們既然收了這些東西,不是應該認認真真地做事嗎?」
龍傲天身後的男女老少看著眼前雜亂不堪地庭院,以及站在台階上少年少女那充滿怒意地視線,最後顫抖不已的跪在地上求饒道「求郡主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們一定不會被利益蒙蔽雙眼了。」
安寶兒看都不看一眼地上求饒的一大家子,直接對著龍傲天說道「龍叔,將鋪子收回來,以及這些年鋪子帶給這一大家子的盈利統統收回來。既然留著你們也等於留了一群廢物,那就全都發賣到人伢子那邊吧。琴韻,你去將這些人簽的賣身契以及自願給兩府打掃庭院的同意書取過來。」
此話一出口,原本想看反轉好戲的老百姓紛紛停了議論,因為賣身契可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況且人家還保留著那家人的同意書。
當曾俞找到安寶兒所處位置的時候,他就發現臣府門口外面出現了一群跪地求饒的男女老少,嘴裡不停地喊著「我們願意歸還鋪子,但是求您不要發賣我們啊!」
沒等曾俞搞清楚狀況,他就看到一名青衣少年就帶著巡視街道的官差過去幫忙。
曾夫人和曾俞剛想鬆口氣,兩人就聽到這少年話里話外都是抹黑安寶兒的字句,嚇得夫婦兩人立馬起身下去幫忙。
曾俞穿著一身官服就跳下馬車,他不顧周圍老百姓的視線,飛奔上前攔住去處理事情的官差說道「這位小哥,本官勸你不要去給安國郡主添亂,人家是在處理自家拿錢不辦事的下人。你過去湊什麼熱鬧啊!」
在安寶兒交代完龍傲天要處理的事情,她就看到不遠處攔著官差的曾俞說道「讓他們過來。我這邊有理有據,那些官差不會對我的人做出舉動的。」
曾俞聽到安寶兒的話語,他只能親自帶著官差來到臣府大門口了解事情發生的所有真實情況。
當青衣少年準備開口幫忙說話的時候,司徒木抱著自家小弟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兄弟兩人直奔安寶兒身邊撒嬌道「姐姐/妹妹,我們先回宮吧。」
安寶兒將司小六抱到自己懷裡面後,她先是給了綿綿一記眼神,隨後自己抱著司小六說道「你們怎麼下馬車了?其他的孩子怎麼辦啊?」
綿綿帶著胡月兒三言兩語就把這家子的後果從發賣變成收押三年,直接讓原本哭天搶地的一大家子成功閉上了嘴巴,任由官差將自己帶走了。
王大慶在官差準備將人帶走的時候,他先是接過自家師傅的玉佩和裝著十兩銀子的錢袋攔住他們去路。隨後把玉佩放在官差領頭的視線集中處,將錢袋交到眼前男人的右手裡面說道「我們家郡主只對這些大人進行嚴厲的懲罰,那些孩子跟賣身契上沒有的名字直接放過,不做出聯帶責任。」
作為巡視街道的官差領頭,他早就所有王公貴族的身份代表物認得一清二楚,以至於看到安寶兒手中代表王府的玉佩時,差點沒有跪下來做事情。
司徒木看到官差的表情後,他就對著眼前男人說道「我們還要進宮去找父皇,這裡面的事情麻煩曾大人安排人手了。」
王大慶見時機差不多後,他就收起玉佩,笑著說道「那就麻煩這位官差大哥替我們家郡主處理後面的事情了。」
男人一臉討好地說道「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
安寶兒見所有的事情都有下落後,她就對著龍傲天說道「調轉方向,我們先進宮,這裡事情交給曾大人幫忙處理。」
待車隊調整好位置後,安寶兒就抱著司小六率先爬進馬車裡面坐下來,司徒木瞪著青衣少年的位置說道「孤記住你的樣貌了,等著挨你爹的揍吧!」
墨幽看到司徒木威脅完多事的少年,他就將人直接推上了馬車的進出台階,嘴裡念叨著「老老實實地給我坐進馬車裡面去,不要做些無意義地事情。」
其餘的少年少女跟著安寶兒的腳步爬進馬車裡面坐好後,曾俞就將事情交給自家老娘,他帶著自家夫人麻溜地爬上馬車,準備跟著安寶兒隊伍進宮。
曾老夫人對著身邊的嬤嬤說道「你先隨我們回府,待會兒帶著我們府上留守的下人過來幫忙打掃一下衛生。繼續出發。」
侍衛隊護送著曾老夫人以及曾琳所在的馬車前往曾家後,安寶兒的車隊就在龍傲天帶領下前往皇宮位置。
馬車裡面的安寶兒半靠在桌子上面閉目養神,她腦海裡面的兩個小傢伙將宮裡面各大嬪妃、皇子背後勢力調查清楚後,它們便開始講訴道「老大,皇宮裡面排除皇后的母族勢力,應該就是德妃的母族對咱們太子的將來大有威脅。因為德妃的祖父是三國公中一員,父親是兵部左侍郎,弟弟是當今二皇子的貼身侍衛統領,祖母是太后的堂姐,母親是尚書府的次女。這一大家族的來頭真不小啊!」
安寶兒聽完兩個小傢伙的話語後,她就露出一抹邪魅地微笑說道「木兒,我們現在距離皇宮多遠?如今我帶著這麼多人進宮,你父皇母后會作何感想呢?」
司徒木兄弟兩人對視一眼後,兩人不以為然地開口說道「那肯定是開心啊!畢竟師傅/姐姐是進宮去幫忙的啊。」
安寶兒身邊的徐青看著司小六位置說道「你父皇看到大白它們的出現,會不會嚇得叫御林軍過來抓啊?」
司小六聽到徐青的話語後,他就想起自家父皇被大白它們嚇到起不來床的那些丟臉事,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沒事,我父皇應該不會被嚇暈過去的。」
在孩子們討論安寶兒的大白會不會把皇帝嚇暈過去之時,龍傲天已經帶著身後車隊出現在皇宮進出口位置。
曾俞察覺到馬車停下來後,他就對著旁邊馬車的龍傲天喊道「你們在這裡稍微等等我,我去跟守城的官兵說明身份。」
沒等曾俞下車,策安就騎著黑馬出現在守城官兵面前說道「安國郡主的馬車不必阻攔,直達宮內的停車場地。」
龍傲天聽到這句話後,他就趕著馬車來到策安跟前說道「你小子倒是挺厲害啊?居然一聲不吭地跑那麼長時間去通風報信。」
安寶兒對著墨幽丟去一個眼神後,少年就掀開車帘子對外面的兩人說道「寶兒說進宮,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孩子們需要休息的時間。」
原本相互嫌棄地兩人聽到墨幽話語,他們只能化干戈為玉帛,開始有說有笑地進入重兵把守的皇宮大門。
曾俞看著離開的車隊,他深知自己沒有那個福氣,只能老老實實帶著自家夫人下來接受官兵的簡單盤問,說明自己的來意後,才得以平安進入皇宮大門。
策安帶著安寶兒的車隊來到皇宮為王爺、公主開闢的停車場地後,他就從馬背上下來,對著龍傲天說道「你們將東西交給這些太監來看守,我先帶你們去朝政殿的御書房外面等待陛下傳召。」
安寶兒抱著小家安走下馬車後,司徒木就帶著自家弟弟出現在馬車橫杆上瞪著策安說道「你小子居然趕給我們玩消失,等著我們回寢宮收拾你。」
墨幽抱著憐憐出現在兩人身後說道「快點啊!我還要將這些孩子交給其他人抱著啊!」
王大慶等人下車後,安寶兒就對著綿綿等人說道「你們過去將小的抱在懷裡面,大的交給我哥他們來看管,其餘的人跟著後面走。」
墨幽將憐憐遞給翠雨後,他又將排除鬧鬧在外的其餘小傢伙分布給眼前的眾人,綿綿抱著自家弟弟來到王大慶身邊說道「來來來,我跟你換個抱。」
王大慶抱著懷裡的西西看著眼前姐弟兩人說道「為啥要跟我換西西啊?你怎麼不抱自家的弟弟啊?」
「寶兒不在的時候,這小子都是我抱的,所以我今天想換別家孩子緩緩。」綿綿說完這句話後,所有小傢伙都將腦袋埋在抱自己的少年姑娘們脖頸處,用行動表示自己不換人。
墨幽將大孩子挨個帶到地面後,他才抱著鬧鬧來到安寶兒身邊說道「小傢伙都安排完畢,大傢伙就交給丫鬟跟大哥他們看管。我們大家可以離開了。」
策安聽完墨幽話語後,他就對著司徒木說道「殿下,屬下是為了郡主的安危著想。」
「滾!」
司徒木牽著靈兒的手對著自家暗衛吼出這話後,他就來到安寶兒跟前說道「妹妹,我們走。」
安寶兒抱著昏昏欲睡地小家安,低頭對兩根手指拉著自己衣服的司小六說道「小六,你要拉好姐姐腰間的衣服。待會兒要是因為沒拉住衣服,導致自己見不到我,可不能遷怒下人。」
小少年聽到安寶兒話語後,他連忙雙手抓著安寶兒腰間的衣服,將自己整個人都包到安寶兒的披風裡面,開始自顧自的玩耍起來。
安寶兒察覺到司小六的舉動,她沒有責怪之意,而是抱著懷裡的小傢伙,帶著披風下面的小少年,抬腳跟上牽著靈兒往前走的紅衣少年背影。
在司徒木帶著安寶兒準備從尚書苑外面前往朝政殿時候,他就看到帶著一堆半大少年朝這邊過來的白衣少年,只能帶著身邊的靈兒調轉方向離開。
安寶兒察覺到少年的不對勁,她對著司徒木說道「路是給大家一起走的,沒來由遇到晦氣的人或事,我們就要捨近求遠。大不了走過去後,咱們自己回去沐浴焚香驅除晦氣的殘留。」
司徒木聽完安寶兒的話語後,他一臉堅定地說道「妹妹說得對!」
墨幽將傻傻的司徒木跟靈兒拉到自己身後站著,他就對著身邊的安寶兒說道「目測那些公子哥都是對中間少年阿諛奉承的人,沒有一點真本事。」
安寶兒看著身後一堆熟睡的孩子們,她不想跟那些少年打架,所以對著空中吹了兩聲哨,將那些看守馬車的寵物們給喊了過來。
「大哥,弟弟可是看到你了。聽說你去鄉下養身體了啊?這怎麼還有時間回來參加年宴啊?」白衣少年一臉譏諷地站在墨幽跟前對著司徒木說出這話後,他和他的小弟就察覺到地面在震動,還是極有頻率的那種震動。
「啊啊啊啊……」大白帶著身後的寵物們所到之處,那幾乎是尖叫聲一片。
從御書房出來負責接安寶兒的南宮將軍感受到劇烈震動後,他就運起輕功來到尚書苑附近查看情況。
當大白帶著一群猛獸從他身邊經過,南宮將軍就明白那些尖叫聲,震動聲從何而來,不就是這麼來得嘛~
安寶兒對著眼前的白衣少年說道「這位皇子殿下,你能不能給我讓個走路的位置啊?你和你這些只會阿諛奉承的手下,真的擋我去御書房的路了。」
沒等白衣少年開口責怪安寶兒的無禮之處,他就看到迎面而來的豺狼虎豹,這些猛獸的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位置,似乎再說「滾開,一群擋路的呆瓜。」
大白帶著身後的猛獸將白衣少年等人逼到牆角後,司徒木就被墨幽拉回正前方帶路,司小六從披風裡面露出一張單純地臉蛋望著白衣少年說「二哥,你沒事吧?姐姐的寵物不咬好人,只吃壞人,一口吞下腦瓜子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