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上街查看自家酒樓
2024-05-24 00:15:07
作者: 冷俊夕
城門口的牛車前
安寶兒有些心滿意足的看著手裡房契和鑰匙,她抬手拍了拍身後少年的肩膀,激動的說「我們現在算不算是自己當家做主了啊?咱們這個店是不是要重新設計裝潢?」
「這不應該是你做主的事情嗎?怎麼問起我來了?」
「是啊是啊,這不應該是你自己做主的事嗎?」
所有的孩子們都複述著下面的兩句話,只見安寶兒看著手裡的兩樣東西,她抬頭望著藍天白雲說「這有了門店,我們接下來就是把生意做到最大最強。」
「我們只負責跟著你做。」所有的孩子們學著安寶兒抬頭凝望著藍天白雲說出這句話,安寶兒低下頭,左右瞄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好夥伴們說「走啊走啊,我們該回去啦!」
「走走走,回去回去,我挺想看寶兒被罵的。」當綿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的孩子們點頭附和道「對對對對,我們也想看寶兒被徐爺爺揪著耳朵,數落的樣子。」
「你們還是不是好夥伴了啊?哪有好夥伴就想看人家的糗事啊!這說出去,誰相信啊?趕緊上車了。」所有的孩子們跟隨安寶兒爬上了牛車,只見劉老漢揮動手裡的打牛鞭,驅趕著牛車,帶著大家慢悠悠的往安陽村前進。
牛車上的孩子們,基本上都在討論著開店的事情。
王大慶有些不解的看著安寶兒說「寶兒是看中了全掌柜哪個方面啊?為什麼要把她留下呢?你不是說要換掉所有的東西嗎?給接下來的新老顧客一個新印象。」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啊!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全掌柜全身家當,只剩下那酒館了嗎?」
「這不應該吧?可能還有其他的?」
「我猜測是沒了。」
安寶兒給面前的所有人講述著「全掌柜她現在酒館賣給了我,自己等同於沒了住處。我要是不把她留在咱們的酒館裡面當帳房先生,她應該何去何從啊?」
「寶兒說的有道理。」
「這全掌柜經營了那麼長時間的酒館,她應該比我們這些新手還要熟悉,所以把她留下來是個明智的選擇。」
「我們聽你講解的這些事情,全掌柜應該留下。」
「孺子可教也~」
安寶兒跟自己的好夥伴們,討論著接下來的事,劉老漢驅趕著牛車來到徐家的大門口。他轉過身子,對著安寶兒等人說「咱們到地方了。你們還不下車嗎?」
「下下下,我們現在就下車。」安寶兒把手裡的小籃子放在了牛車的最裡面,她就帶著身後的孩子們麻溜站起身來,一個接一個陸續跳下了牛車。
所有的孩子們在徐家的門口分別,只見安寶兒站在自家門口沖劉老漢揮手告別說「劉爺爺,再見啦~」
「好好好,你快進去吧!」
「走了走了。」
安寶兒推開自家的院門,她就帶著身後的少年們跨進門檻,衝著磨刀子的徐成山說「爹,你猜我給你帶了什麼好禮物回來啊?我順手給咱家買了個門面。」
「哐啷」一聲響。
徐成山手裡的刀子掉落在地上,只見他呆愣的坐在板凳上,看著對面拿著兩樣東西的小姑娘說「你這孩子剛才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做順手給咱家買了個門面?」
「我去縣城遊玩,恰巧碰到有人出售店面。」
「所以後來呢?」
「這後來就是寶兒花了五十兩銀子,給咱們家在縣城買了個帶後院的小酒館。」
「嗯嗯。」
徐成山聽清楚孩子們說的事情,他撿起地上的菜刀,唰的一下站起身,望著面前的孩子們,丟下這句「你們在原地,哪都不許去。」還沒等安寶兒反應過來,她就看到自家老爹急匆匆往身後的堂屋跑了進去。
安寶兒不解的看著自家兄長們,她那一對充滿疑惑的杏仁眼,仿佛想要從自家哥哥們的眼中看到真相。
徐言謫輕微的咳嗽了一聲,望著自家妹妹說「爹可能是太激動了,也有可能是去找祖父母商量事情。」
「激動嗎?其實我也很激動啊!難得在縣城碰到這麼好的機會,所以你妹妹我是撿了個大便宜啊!」
「可能在祖父母的心裡不是這麼想的。」
「四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所有的男孩子們把安寶兒的視線掰扯到了堂屋門口,只見徐老漢滿臉嚴肅的說「寶兒,你爹說的是真的嗎?你這孩子出去半天的時間,不會真在縣城買了間店面吧?」
「買了啊!東西都在這裡啊!」安寶兒當著全家人的面搖晃著左右手的東西,她聽著徐老漢說「你這丫頭可不能哄騙老漢我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啊!」
「我騙你們幹嘛呀?我也可以帶你們去啊!」安寶兒說完這句話,她就覺得非常的有道理。
於是乎,她對著身後的少年說「墨幽,你帶著大哥去找劉爺爺借牛車,咱們全家去縣城看店面。」
「好的,我這就帶大哥去。」墨幽帶著徐言碩離開了徐家的院門口,只見安寶兒對著自家三哥說「三哥帶著四哥去看一下後院的母牛休息的怎麼樣?我們準備出發。」
徐言承帶著自家小弟去了後院。
安寶兒對著自家祖母說「奶,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知道你們都不相信,所以咱們去縣城看店面。」
徐氏聽著自家孫女,那極其肯定的話語聲,她那原本不相信的內心,在此刻已經接受了。應該說…是徹底接受小丫頭述說的那些有關她自己買了家店面的事情真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所有的東西準備齊全,安寶兒帶著全家人坐著兩輛牛車,朝著縣城的酒館而去。
大約半個鐘過去。
安寶兒帶著自家人踏進自己嘴裡說的酒館,只見她望著櫃檯的婦人說了句「全姨,我帶著家人來看酒館。」
「少東家,你不是說後日才來的嗎?」全亞剛才查看帳本,所以沒有聽清楚安寶兒說的話。「嗯?」安寶兒看著面前婦人明知故問的模樣,這不像是她的作風。
「少東家,我是說錯了什麼嗎?」安寶兒有些疑惑的瞟了眼藍衣婦人手裡的本子,當她清楚看到本子外面寫的帳本兩個字,才得知婦人為何會聽不到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