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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 繡活初露,引來鄔氏矚目。

2024-05-24 00:13:26 作者: 冷俊夕

  當安寶兒準備跨入自家門檻,猛然間聽到後面傳來一句「親家小姑子啊!我可算是找到你們這兒了。」安寶兒迷茫的嘀咕了句「啥小姑子啊?我咋聽不懂啊?」

  墨幽轉過身看了眼匆匆跑來的老漢,有些許意外的望著身旁的安寶兒說了句「這不是剛才給你說話的那兩位老爺爺,其中一位嗎?咋跟著我們過來了?」

  王氏看著面前的老漢,她有些激動的說「親家公?你咋跑到我這裡來了啊?你要去找我嫂子的話,不是應該去我娘家嗎?咋還跑到我婆家這來了?」

  她面前氣喘吁吁的老漢說「不是…不是,我是特意替我家那小子過來感謝你家侄女的。」

  安寶兒聽到這句話後,望著自家二嬸,有些驚訝的說「這咋還有我的事啊?我幹啥了?我最近好像啥也沒幹吧?不就今早買了頭牛?救了個娃?」

  「我看你們還是先進來聊吧。」王氏連忙給面前的三人讓了條路出來,「二嬸,自己聊。」安寶兒驅趕著面前的牛羊,帶著身後的墨幽,朝著後院走去。

  「親家公,你跑來有啥事嗎?什麼叫做特意跑過來感謝我家侄女的啊?我這邊你說的都有些許懵了。」

  

  「可不得特意跑過來一趟嗎?我家那小子這段時間天天都帶著工錢回去,家裡頭可好過了些呀。」

  「工錢?天天都…親家公說的是親家大舅替我娘家大哥在我侄女這邊幹活的那段時間吧!」

  「對對對,所以我今日就特意跑過來一趟。」

  「那…那也不用這麼晚過來呀?」

  「可別提了!早上哪有時間過來呀?這不是秋收後就要服兵役嘛?全家人可卯足勁的掙錢吶。」

  安寶兒把牛羊趕到牛棚子裡面,她就對著身後的徐老漢說了句「爺,二嬸娘家的親家公來了。」徐老漢望著自家老婆子的位置說「你出去看看。雖然不是咱們的親家,但是咱作為主家,可不能怠慢了。」

  「你可放心吧!我出去看看。」徐氏提著新鮮的蔬菜走出自家後院,她望著榕樹下說「老二家的,這是打哪裡來的老大哥啊?咋都不到後院通知我們一聲。」

  「娘,這是我娘家大嫂的爹。」王氏給自家婆母介紹身邊老漢的身份,只見老漢有些激動的說「徐老夫人好,我姓楊,今天是特意來感謝你們家的。」

  「楊老哥說的是啥話呀?啥叫特意來感謝我們家的啊?我們好像今日才見一面吧!」

  「是是是,我們是今日才見一面。」

  「那您這說的是啥話呀?老二家的,你給這位楊老哥去倒杯水出來。」

  「好的,娘。」王氏去堂屋倒水出來,徐氏親自招待面前的楊老漢,她在倆人聊天中得知了答謝的原因。

  「大哥,你是不知道啊!那頭小羊剛才可是把我的東西給掀翻了。你們下次可得注意著點啊!」

  「好好好,我們下次肯定注意。」安寶兒帶著身後的少年們,有說有笑的走出了自家後院小巷。

  徐氏衝著後院的小巷喊了句「寶兒,你快過來。這位楊爺爺是特意從隔壁村子過來答謝你的。」安寶兒聽到自家祖母的話,就帶著身後的少年們來到榕樹下,她望著面前的徐氏說道「我剛才就跟這位爺爺見過了。」

  「那你咋沒有聊呢?人家是專程來找你的。」

  「可我不知道找我啥事啊?」

  「你是不是忘了你王大伯摔傷的事兒?是不是有一個人來代替他在學堂做工?」

  安寶兒低眉沉思片刻後,她就拍了拍手,後知後覺的說了句「對對對,王浩那小子說是自家大舅。」

  「這是王浩的外公。你們要叫楊爺爺,人家好不容易在秋收中抽出時間過來答謝你的。」

  「不用不用,這有啥好答謝的啊?」

  「這真的得答謝,真的得答謝。」楊老漢邊說邊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個包袱,他自顧自的把包袱打開,露出裡面的一株藥草。

  「這是老漢我從自家後山發現的。本來是打算拿到縣城去找大夫看看的,但是我聽自家大兒子說你這丫頭喜歡收集藥草,所以我就給拿過來了。」

  安寶兒沒有聽到楊老漢介紹的聲音,因為她的雙眼死死盯著那株藥草,心裏面都是「藏紅花啊藏紅花!這可是女性的福音啊!不行不行,這得拿下呀!」

  系統空間的兩個小傢伙歡呼雀躍的看著大屏幕,這藥草是他們從來沒有收錄過的啊!真的是瞌睡都有人來送枕頭啊!老大系統的升級有望了啊!

  「楊爺爺,你這株藥草賣嗎?」安寶兒有些激動的看著面前的老漢,只見老漢將包袱遞給她,滿臉憨厚的說「不賣不賣,這是老漢我特意拿過來送你的。」

  「不賣!!」安寶兒的嗓音忍不住拔高了。

  「對啊!這藥草?俺經常發現啊!所以不賣,你這丫頭要是喜歡的話,我明日再給你送一些過來。」

  「楊爺爺,你確定是送我的嗎?」

  「這有啥不確定的啊?東西我都給你帶來了。」

  「謝…謝謝啊!」安寶兒顫顫巍巍的拿著包袱,她有些激動的望著自家祖母說「奶啊!這可是頂好的藥草啊!這藥草是女子的福音啊!搭配一些草藥的話,可以給女子調理身體啊!」

  「啥啥啥?這藥草放在山上都沒人要啊!」

  「楊爺爺,我跟你談筆生意怎麼樣?你幫我把這些藥草送到我家來,我用錢跟你買,你甭管我出多少錢,只要你把這種藥草送過來。」

  「你這孩子急著要嗎?」

  「我急呀,我怎麼不急呀?這種藥草曬乾的話,用來泡茶,用來燉藥,用來調理身體都可以。」

  「那你等著!我過兩日帶著自家老婆子送來。」楊老漢丟下這句話後,他就準備起身離開。安寶兒連忙衝著身後的少年喊了句「你們去後院給我抓只雞出來。」

  「我去,我去,你們在這裡等著。」墨幽麻溜的朝著後院跑去,安寶兒對著自家祖母說「奶,我去把這株藥草藏起來,你幫我控制住楊爺爺啊。」這還沒等徐氏開口說話,安寶兒就自顧自的離開了榕樹下的位置。

  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將這株藥草收到空間後,就從床底下竹箱子中拿了些糖果出來。

  「寶兒寶兒,你要的雞抓出來了。」

  「你把它綁起來,放到竹簍里,帶上這些糖果。」

  墨幽快速的將野雞綁起來,塞到竹簍里,他對著面前抱著糖果的小姑娘說「你咋還拿糖啊?」安寶兒把糖果放到竹簍里後,她就讓墨幽把這個竹簍交給楊老漢。

  「這不行,這不行,這我不能收啊!」楊老漢再三推脫著安寶兒的好意,但是安寶兒嚴肅的說「楊爺爺要是不要這隻雞的話,那我就用銀子跟你買那株藥草。」

  「親家公,你還是把這野雞收回去吧。」

  「這不行啊!我是特意來答謝的,怎麼能…」安寶兒沒給面前楊老漢解釋的機會,她對著徐成茂說「二叔去把後院的母牛牽出來,我送這位楊爺爺回去。」

  「啥啥啥?你要親自送…」安寶兒點點頭,她真的要親自送這位楊老漢回去。楊老漢連忙推辭著說「用不著,用不著,我家大兒子在村口等我呢。」

  他丟下這句話後,就消失在了徐家的院門口。

  ?那楊爺爺是自己走回去,還是坐牛車?】傲傲查看了下村口的畫面,他就對著自家宿主說【老大,這楊老漢沒有說謊,他兒子的確在村口等。】

  ?那沒事兒了。】安寶兒關上了自家的院門,她就對著自家祖母說了句「小堂嬸呢?她和西西不在咱家吃晌午飯啦?」徐氏笑著說「你可留不住哦!因為你嬸子和小堂弟是你三奶奶親自來帶回去的。」

  「那算了,我跟三奶奶比不了。」安寶兒來到搖籃邊看著裡面嬉笑打鬧的四個小傢伙,她對著身後的墨幽說「卿寶是什麼時候和四個小傢伙打成一片的?今日有沒有哭?或者是牴觸你的表現?」

  「牴觸我的表現?這四個小傢伙不敢。」安寶兒挑了挑眉,望著身後的少年說「你凶他們啦?或者是用嚴肅的眼神盯著他們喝水?小心他們不跟你玩啊!」

  「我不跟你講過了嗎?你負責哄,我負責凶。」墨幽的這句話,成功堵住了安寶兒的嘴。

  倆人陪著四個小傢伙玩耍了一會兒後,王氏就站在廚房的門口喊眾人吃飯,吃完飯就各自回屋去休息。

  轉眼就到了徐氏的壽辰之日。

  安寶兒早早就帶著少年們離開了院子,她在前往後山的時候,特意去找自家祖母的好姐妹。拜託她們將自家祖母忽悠出院子,讓她在外面多呆一些時間。

  徐娟帶著三個嫂子準備著飯菜用的材料,徐成山帶著墨幽去縣城送請帖,本來是帶著徐成賀,但是安寶兒說他家小叔不識字,不識路,所以讓墨幽跟著去。

  徐老漢帶著三個兒子去借桌椅,眾人都在爭取早點準備好壽辰宴的東西。因為安寶兒交代過親朋好友要在徐氏察覺到不對勁之前,把所有的東西準備清楚。

  後山的密林。

  安寶兒帶著身後的隊伍,追逐著前面的野豬,王大慶有些氣喘吁吁的大喊著「這頭野豬實在是太會跑了!它就老往石頭縫裡面鑽進去。」

  綿綿靠著旁邊的大樹,望著安寶兒說「寶兒,咱要不要換一個啊?這頭野豬真的不好抓呀!為啥子就非得抓住它呀?剛才不是有遇到另一頭野豬嗎?」

  安寶兒拉起手中的弓箭,對準了石頭間隙,咻的一聲,眾人就看到石頭間隙迸發出血液。那就代表著安寶兒投射出去的弓箭,已經命中了野豬的要害。

  「你們還等什麼啊?還不趕緊上啊!」

  「哦哦哦。」王大慶帶著身後的隊伍,急匆匆的往石頭縫跑過去。少年們合力把縫隙中的野豬拽出來,徐言碩對著身後的黑衣少女說「寶兒,咱們是帶回去?還是在這裡直接處理清楚啊!」

  「帶回去,我們沒時間在這裡處理。」安寶兒讓王大慶和鐵柱把野豬綁好,她就帶著大家用提前準備好的粗木棍,穿過繩結,抬著已經死透的野豬往家趕。

  後山通往徐家的小路上,安寶兒帶著身後的隊伍抬著一頭死透透的野豬,急步走在道路上。

  她對著綿綿說「你快去把門打開。」

  「好,我現在就去。」綿綿點點頭後,她就朝著不遠處的徐家大門口跑去。

  徐家的大門被她用力推開,安寶兒帶著隊伍,合力抬著野豬,急匆匆往門內走去。

  「砰」的一聲響,這還沒等徐家人反應過來,面前的大門就已經被綿綿用力的關上去了。

  「殺豬殺豬,娘帶著嬸子們去燒水。」

  「好好好,我們這就去燒水,你們先拿工具。」

  「快去快去。」

  徐家大院中,在安寶兒的指揮下,男人們殺豬的殺豬,少年們搭桌子的搭桌子,小姑娘們洗碗的洗碗,她則是去把空間的那副賀壽圖取出來。

  所有的一切準備就緒後,安寶兒帶著孩子們進廚房去準備晚上的飯菜。縣城的那些客人們按照請貼上的時間,陸陸續續的出現在徐家大門口。

  徐老漢帶著兒子們把客人們請進了院子,葉氏帶著弟媳們開始招呼面前的客人們喝茶,吃點心。

  徐娟在廚房裡面幫安寶兒準備晚上的飯菜,她看著自家外甥女臉上帶著沉著冷靜的神色。絲毫沒有她準備那麼多人飯菜的那種慌張感,反而是怡然自得的狀態。

  「大哥,你去喊祖母回來。」

  「我現在就去。」

  大約半刻鐘的時間,在外面遊玩且蒙在鼓裡的徐氏終於被請回了院子,她看著面前喜笑顏開的客人們,整個人有些呆滯的站在院門口。

  「祖母回來啦!你這大壽星怎麼站在外面啊?還不趕緊進來就坐啊!大家就等著你開飯吶。」

  「我……」

  葉氏上前去把自家婆母扶到主位上,安寶兒帶著孩子們陸陸續續把美味的飯菜擺放到客人的桌上,她對著面前的所有人說「今日是我祖母的大壽,感謝大家特意從縣城過來參加這場壽宴。在開宴之前,我有件賀禮想要在大家的見證下送給祖母,希望祖母健康長壽。」

  「這不是應該在飯後再送嗎?」

  「外公不懂了吧?這要是在飯後送的話,誰能看到啊?你們指不定要急匆匆往回趕呢。」

  「你這丫頭話說的有理啊!」

  「可不就是有理嗎?」

  安寶兒丟下了面前疑惑的眾人,她帶著墨幽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合力抱著繡好的賀壽圖出現,葉氏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家閨女說「這準備的是啥呀?」

  「你們看好了就知道了。」安寶兒和墨幽倆人對視一眼後,開始一左一右的移動著,在討論的話語中,一副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賀壽圖,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孫女祝祖母福壽安康!」

  「孫子做祖母壽比南山!」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這幅賀壽圖吸引,綿綿看著安寶兒的眼睛說了句「這就是你說的會一點!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天才啊?不會做衣服,但是繡活神的出奇。」

  鄔氏的視線緊盯著面前繡圖,她是做繡樓生意的,平日裡都是靠接各種各樣的繡活賺錢。

  她最缺的人才?就是像安寶兒這樣子的神繡手。

  「寶兒繡這幅圖花了多長時間啊?」鄔氏帶著惜才的神情看著小姑娘,安寶兒低眉沉思片刻說「這幅圖花了我十日的時間。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半月繡好,可是時間比較緊湊,所以就日夜趕工而出。」

  「這就是你眼眶下黑眼圈極重的理由?」葉氏忍不住埋怨起自家閨女,安寶兒收起繡圖,坐回位置,望著自家老娘的方向說「我這不是要盡孝心嘛。」

  「那你也要量力而行啊!怎麼可以…」安寶兒打斷了自家老娘的責怪,她對著面前的徐氏說「祖母就沒有話要和大家說的嗎?這賀禮看完了,該吃飯了。」

  徐氏緩緩的站起身來,說著那些常見的客套話,她就招待著所有的客人,品嘗桌上的美味飯菜。

  安寶兒吃著碗裡的飯菜,看著身旁的少年說「你們的賀禮什麼時候送啊?是打算飯後嗎?」少年們點點頭說「那肯定是飯後送啊!我們跟你又不一樣。」

  「這怎麼還怪起我來了?我說啥了?」

  「我們沒有怪你的意思啊!只不過是你跟我們送賀禮的方式完全不一樣啊!」

  「那是因為我後面還有賀禮要送啊!我一個人可是送兩份賀禮,你們跟我比不上的。」

  「是是是,我們跟你比不上。」安寶兒和自家哥哥們說笑的時候,她就因為自己初露繡活。而被開繡樓的鄔氏盯住了,她正在盤算著拐她回去做生意的計謀。

  時間在說說笑笑中度過,徐家人送走了前來賀壽的賓客們,少年們就遞上了自己的賀禮。

  徐氏有些意外的看著孩子們位置,尤其是看到安寶兒親手送上來的金髮簪,她就想起了那段回憶。

  「寶兒,這髮簪是用什麼做的?」原本還笑嘻嘻討好徐氏的安寶兒,臉上瞬間僵硬住了,笑臉變哭臉。她轉過身子,做出了準備逃跑的動作。

  「這是不是用元寶做出來的?我昨日查看元寶的時候發現少了一枚,你是不是該和祖母解釋一下?」

  「嘿嘿…」

  「不要在這裡跟我裝傻充愣,趕緊交代。」安寶兒被自家祖母瞪得有些害怕起來,她老老實實的回答著金元寶的消失,金髮簪的到來。

  「你這孩子用元寶做金髮簪啊!這不浪費錢嘛!」

  「那髮簪不也可以抵元寶嗎?以後要真的遇到大事情的話,不也可以拿到當鋪去賣的嗎?」

  「那能一樣嗎?拿到當鋪收不回那麼多錢!」

  「可我做都做了啊!難不成讓我弄回去啊?」安寶兒邊說邊往後退,只見徐老漢說「那你也不能用金元寶來做髮簪啊?你要是想送的話,可以去縣城買。」

  「這親手做的和買的能一樣嗎?反正我是不會把它重新變回元寶的,你們還是放棄吧!」

  「你這孩子咋這麼不聽話呢?你給我做這金髮簪的時候,怎麼不跟我商量一下呀?」

  「這要是和祖母商量的話,還能做嗎?」安寶兒麻溜的往自己的屋子跑去,她站在屋子門口說「祖母還是把那髮簪收起來吧。我那段時間為了做這個髮簪,可是燒壞了家裡的好幾個陶瓷碗呢。」

  「!!!」

  原本就在為陶瓷碗消失糾結的徐娟,聽到自家外孫女的這句話,忍不住埋怨了句「我說家裡的陶瓷碗怎麼越洗越少呢?敢情是你這丫頭拿去做髮簪了!」

  「算了算了,這天色也不早了。」徐老漢催促著眾人趕緊回屋去睡覺,他則是勸慰身邊的徐氏說「你生寶兒氣沒有用啊!這孩子想做的事情,誰攔得住啊?」

  「這孩子是越長大越不聽話了!真希望早點開課,早點把她送到學堂給夫子管去。」

  「這以後誰管誰都不確定呢。」

  「你給我滾進屋去!」

  徐老漢被身後的老婦人催著進屋,墨幽將搖籃裡面的小傢伙來來回回運了八趟,才全部帶回屋子。他站在小床前,對著面前的小姑娘說「你咋不幫忙啊?我一個人來來回回走這麼多趟,都快要累死了。」

  「哎呦~小幽幽都學會埋怨我了?你這是跟誰學的埋怨啊?以前可是非常聽我話的啊!」安寶兒不可思議的望著面前的小少年,他有些無奈的說「我還不能埋怨了啊!誰規定聽你話,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沒有沒有,你快洗洗腳,上床睡覺。」安寶兒催促著墨幽趕緊洗漱完,因為四個小傢伙都有些睏倦了。

  「來啦來啦。」墨幽剛剛爬上小床,鬧鬧就像個小皮球一樣,骨碌骨碌滾進了他的懷裡,尋找位置睡覺。

  思思安靜的躺在他的右邊,安寶兒和他的處境差不多,她的左手睡著新來的卿寶,右手睡著憐憐。

  可能是因為過於勞累的原因,兩人在四個小傢伙的玩鬧聲音,哼哼聲音中,漸漸的熟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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