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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 服役時間確定了!

2024-05-24 00:12:44 作者: 冷俊夕

  「徐老哥,徐老哥在家嗎?」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徐家人都有些疑惑的看著大門口的位置。

  只聽見安寶兒說「這洪亮的聲音,你們還聽不出來嗎?這一聽就知道是村長來了。」

  「徐老哥!你們在家不在家呀?「徐老漢總算是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於是他放下手裡的桑椹,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站起身來,朝著大門口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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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吱」

  徐老漢把自家的院門打開,他就看到門口,站著位渾身上下都是土,左腳鞋子不見,光腳踩地,,右腳鞋子沒穿緊,腳踝還在外面,且滿臉激動的趙大陽。

  「村長?」

  徐家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大門口,這是什麼情況?門口那位像落難者一樣的中年男人,真是村長嗎?村長該不會是被人掉包了吧?這也太不像他的作風了。

  「是我是我,真的是我。」

  「你還是先進來吧!這也太不像你的作風了。」

  「我那不是激動的嗎?本來是好好的,可是剛才縣裡通知下來的事情,真的是太讓我激動了。」

  「啥事能把你激動成這樣?」徐老漢不解的看著朝自己跟前走過去的趙大陽,只見他停下腳步,望著身後的徐老漢說道「這還能啥事啊?不就是大家心心念念的服役嗎?咱們村服役的時間定下來了!」

  「定下來啦!今年服役是怎麼個方法呀?」徐家人都非常疑惑的看著面前趙大陽,只見他說「這還能是怎樣個方法呀?不就是每個村出十個人嗎?」

  「每個村出十個人?上次講的是多少啊?」

  「你甭管上次講的是多少,這次縣城裡面發下來的通報是這麼寫的啊!我們就只能按照這次來啊。」

  「那有沒有說服役的人選啊?或者是……」安寶兒擔心的不是服役時間,而是服役的人選。最關鍵的是,這次服役能不能用銀子來代替啊?是一定要去人?還是不一定要去人啊!

  「這次服役人選,你們家族算倒霉的了。因為你們家族就出了三個人,加上隔壁宋老二,我家老么,剩下的五個人是你們不認識的。」

  「我們家族三個人?其中一個有我四叔,對吧?」

  「沒錯沒錯。」

  安寶兒放下了手裡的書本,坐在躺椅上,緊皺眉頭的思考著其中的危害,以及會發生的各種事情。

  「你這丫頭別想啦!今年沒有災難,有收成,各大行情都非常的好,所以允許用錢來代替。」

  「你咋不早說啊?害我白擔心一場啊!」

  安寶兒聽到趙大陽的話後,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她最擔心的事情是國家有難,急需兵馬。所以服兵役的這些人,都是奔著前線打仗去的。

  「你這丫頭,瞎擔心啥呢?」趙大陽坐在安寶兒旁邊的矮凳子上,只見安寶兒說「我在擔心服役的人。」

  「你當心服役的人?為啥呀?」

  「這次服役肯定是在冬季吧?天寒地凍的,指不定得把人凍成啥樣子呢。」

  「還真被你猜對了!這次服役的時間定在秋收。」

  「秋收後?還是秋收前?」

  「你這丫頭問的啥問題呀?這當然是秋收後啊!」

  徐家人得到這個消息後,都有些激動的說「那大家肯定來得及呀!秋收後絕對能賺夠人頭費。」趙大陽點點頭,滿臉激動的說「可不就是這樣!秋收後絕對可以賺夠抵稅的錢啊!所以我才會激動的把鞋都跑掉了。」

  「咱家有啥好擔心的啊?就算一個人五兩銀子,我都能給交齊了啊!所以你們不要瞎擔心了。」

  「這不是你先擔心的嗎?」

  「那我還不是怕四叔要去服兵役啊!我是怕不能用錢來抵人,到時候咱家四叔只能前往去開鑿河道。」

  「沒事沒事,咱們這還算是安定的,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那些事情,交夠錢就行了。」

  「嗯,我聽你們的。」

  安寶兒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只見她抬眸望著自家老娘的位置說「娘啊!你在做啥子嘛?你都把盤子裡面的那些桑葚掉地上了。」葉氏被自家女兒提醒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撿起地上桑葚,衝著小姑娘說「沒事沒事,娘就是想事情,想事情。」

  「你哪裡是想事情啊?你是在擔憂吧?是不是在擔憂外祖父那邊交不起抵稅的錢啊?」安寶兒一語說中了葉氏心裡的擔憂,只見她垂頭喪氣的說「是啊!你外祖一年賺的錢都不如你一次賺的錢,所以娘替你外祖一家子愁啊!真的愁。」

  「這有啥好愁的啊!秋收前肯定能賺夠啊!我肯定會給他們增加工錢的啊!怎麼會不夠銀子啊?」

  「!!!」

  徐家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安寶兒說「寶兒說的是真的嗎?你真要給大家增加工錢啊?不是加過了嗎?」

  安寶兒看到大家不相信的眼神,忍不住抖了抖臉皮,假裝不開心的說「你們就這麼不相信我啊?只要我們這次的桑葚酒賣出去,我就給大家分紅啊!」

  「分紅?可是這些酒沒有我們的事啊!」這句話是趙大陽說的,只見安寶兒望著他說「又不是給你的。這些分紅是給我的好夥伴們,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啊?」

  徐家人和趙大陽聽來聽去,總算是明白了道理。

  原來安寶兒是變著法子幫助所有人,只不過是拿著孩子們當擋箭牌,背地裡用錢資助大家度過這次難關。

  「你們都在啊?我剛才聽到了……」宋老漢探著腦袋,望著裡面的徐家人,只見安寶兒說「宋爺爺進來吧!你不就是想知道服役的時間嗎?那還不進來。」

  「來了來了,我剛才聽你們說服役時間在秋收後?這是真的假的啊?真的是那個時間段嗎?」

  「當然是真的啊!縣城衙差說的。」

  「真的啊?」

  「這當然是真的啊!難不成還能作假?」

  「那我信。」

  安寶兒儘量遠離討論服役時間的大人們,她緩慢挪動自己的腳步,靠近搖籃邊的少年說「我們出去?家裡面有我們什麼事情嗎?這酒需要白糖,白糖沒了。」

  「你確定出的去嗎?你先看看大門那邊。」安寶兒聽到少年的話後,她就把目光挪到大門口。

  映入眼帘的就是她家祖母身影,只見徐氏搬著板凳坐在大門口,她懷裡捧著洗乾淨的桑葚,正在挑揀。

  「這還真出不去呀。」安寶兒放棄了出門,她回到了自己專屬的躺椅上,開始漫無目的的看書。

  「你不準備出去了啊?我還以為你會想辦法呢。」

  「小幽幽,你太看得起我了。」

  「這怎麼是我太看得起你啊?你平時都這樣。」

  安寶兒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所以她閉上了眼,直接將書本蓋在腦門上,假裝睡覺去了。

  墨幽看著小姑娘的動作,有些無奈的說「你就知道用這樣子的方法來逃避我的問題。我不問就是了。」安寶兒抬起雙手,挪開了書本,悶悶的說「不是我不想回答你的問題,是你的問題,根本就回答不來呀。」

  「這有啥回答不了的啊!不就一句話的嗎?」安寶兒呲了呲牙,氣鼓鼓的說「你說啥?什麼叫做一句話?那種事情是能一句話解釋清楚的嗎?根本不能。」

  「好好好,不能不能。」

  墨幽心甘情願的敗下陣來,他坐在小姑娘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手裡面醫書上的知識。

  「寶兒啊!距離秋收,不到八日的時間啊。」

  「!!!」

  安寶兒聽到自家老爹的話後,整個人從躺椅上驚坐而起,有些許激動的說「爹說啥?多少天時間?」

  「八天的時間啊!你忘記了嗎?你自己果園開工了多少時間?學堂又開工了多少時間?」

  「快三月吧!」

  「所以呢?秋收的時間快到了。」

  安寶兒蹭的一下,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我出去一下,你們幫我做桑葚酒。」安寶兒著急忙慌的往門外跑去,她直接將手裡的書丟飛出去。因為她嫌棄自己手裡面的書礙事,所以就直接往後丟了。

  「書…書…書啊!」徐言謫推開了身旁的少年,徐言碩被他推到了躺椅上,不解的說「這麼激動幹嘛?」

  「大哥,懂啥呀?小妹的書都是無價之寶。」徐言碩看著面前手忙腳亂的老二,忍不住笑著說「這本書在我們的眼裡是無價之寶,在小妹眼裡是礙事的東西。」

  「啊啊啊…我的書啊!」徐氏有些詫異的看著從天而降的書本,「這哪來的書啊?」徐言謫同手同腳的來到大門口,看著書本表皮都沾染上了紫色的粘液。

  「蒼天啊!這可是孤本啊!沒了…沒了。」徐氏把沾染上桑椹汁液的書本遞給了自家二孫子,隨後,她就沒好氣的說道「你知道它是孤本,還隨意亂丟。」

  「這不是我丟的啊!這是小妹丟的啊!」徐言謫十分心痛地看著手裡面的書本,只見他拿著書本,顫顫巍巍的回到自己屋子裡面,試圖用東西清理乾淨。

  安寶兒並不知曉自己做的事情,因為她此刻將所有好夥伴都召集在自己的果園。

  果園的榕樹下。

  綿綿不解的說「你把我們喊過來幹啥?我們還沒有把學堂清理乾淨啊!還剩下一些。」

  「那些不重要,不重要。」

  「這怎麼就不重要了啊?那學堂不是你的嗎?」

  「大慶哥,學堂還沒有開始!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服役的時間快到了啊!只剩下八天的時間。」

  王大慶瞪大了眼睛,望著面前的小姑娘,只見他身旁的綿綿說了句「你確定嗎?八天的時間啊!這八天的時間?我需要攢夠全家人的銀子啊!」

  「準確的說…是秋收的時間,只剩下八天。」安寶兒的這句話,把所有孩子都搞蒙了。

  「那你為什麼說是服役的時間啊?」安寶兒看著面前的好夥伴們說「因為服役是秋收後啊!」

  「那你剛才說剩下八天時間!現在又說秋收後?」

  「寶兒,到底是哪個時間啊?」

  「我說的都沒錯!秋收剩下八天,秋收完後,不就是挨家挨戶收稅的時間嗎?」

  「!!!」

  安寶兒解釋清楚後,所有孩子們都著急的說「那該怎麼辦啊?我們到現在才攢夠八兩銀子啊!這八兩銀子夠交稅嗎?如果不夠的話,該怎麼辦啊?」

  「你們家人又不多,八兩銀子足夠了。」

  「好像是哦。」

  孩子裡面家中人少的,都露出了一抹輕鬆的笑。

  綿綿望著面前的安寶兒說「你把我們召集起來?該不會就是說這個事情吧?還有沒有其它事情要做啊?」

  「這當然還有其它的事啊!你們跟我去做酒,這樣子就能得到分紅啊!有分紅就能輕鬆點啊。」

  「那走啊!你說幹啥就幹啥呀。」

  「走走走。」

  安寶兒帶著身後的小夥伴回到自家,只見她望著榕樹下的徐老漢說「爺啊爺啊!咱家白糖買回來了嗎?」

  「你問我,我問誰啊?不是你小叔去的嗎?」

  「那小叔回來了嗎?」

  「沒呢,應該還在路上走呢。」

  「哦哦。」

  安寶兒知道白糖的情況後,她就帶著身後的孩子們跨入自家門檻,剛剛進來就聽到「寶兒啊!你簡直是暴殄天物啊!你怎麼可以丟這本書啊?」

  「我怎麼了啊?」安寶兒不解的看著面前少年,只見少年捧著沾滿桑葚粘液的書,痛苦的說「你看看這本書啊!你不覺得很眼熟嗎?你的心不痛嗎?」

  「眼熟啊!我剛才丟的啊!怎麼了嗎?這不就是邊邊角角有點污漬嗎?拿點東西清一下就好了。」

  「你怎麼可以說的這麼輕鬆啊?這是孤本啊!」

  「我知道啊!」

  在安寶兒眼裡,這本書真的不重要。

  「你知道?那你還能說的這麼輕鬆?」安寶兒有些無奈的聳聳肩,對著面前的少年說「因為你手裡這所謂的孤本,它系列書籍有好幾本的,不是只有這一本。」

  「真的?」

  「我騙你幹嘛啊?不要打擾我做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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