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萬花鏡出?!靈石脈【1】
2024-05-23 23:09:21
作者: 洋洋砸小毛
天空微泛魚肚白,風不吹了,下著不大不小的雨。
深黑泥路,殘葉被踏。
幸得有浮卿然來了,為了楚離夜不生病,他凌晨便在一方小空間設下了無色結界。
結界內一掃外面寒冰的溫度,溫暖的不像話,蘇沉央領著手下人至始至終都走在後方。
無量邪尊的實力從來都是深不可測,一舉一動都帶著狂傲的帝王之氣,又豈是他人能比擬的?
感受著結界內不同秋日的曖意徹骨,眾人不得不在暗中感嘆。
怕被污泥染髒了楚離夜的火紅長靴,浮卿然將她打橫抱起,慢慢地走在最前。
深邃如海,如夢如幻的一雙紫眸,笑意瀲灩,隨著柔意無言溢開,邪魅魔妖。
他在想,若是讓他一直抱著懷中的他,他大可不必要那在上面人看來至高無上的位置。
為了她,即使,失了全世界又有何妨?
「你放我下來吧,我能走。」
楚離夜將頭抬起,注視著他稜角分明且又白皙如瓷的下巴,不禁有幾分無奈。
浮卿然沒有答話,他微微低眸,注視著她眸子的星芒,輕輕地搖了搖頭。
有他在,他不會讓她累到。
雖然不能把她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下,但是一如這些事,他會好好護著她。
她本是高貴的,不能染了這污泥。
像進了蜜罐一樣,楚離夜若有似無地蹭了蹭浮卿然的胸膛,柔聲問道,「你知不知道這亡絕山脈之中,到底有何寶貝呀?」
「叫本尊一聲夫君,本尊就告訴你。」
浮卿然感受胸口粘著自己的氣息,鼻腔之中滿是她的體香,色淡如水的薄唇上挑三分,蠱惑人心的嗓音化成一片柔暖。
聽著他毫不客氣地拋出了條件,楚離夜先是一愣,接著冷冷地哼了幾聲,不作回應。
該死的男人,只知道占她便宜。
浮卿然滿心滿眼全在感受著楚離夜的氣息,未聞到她的答話,到是聽到了她不滿的冷哼,心中不免又柔軟了幾分。
「據為夫所知,亡絕山脈中,貌似有萬花鏡的蹤跡。」
浮卿然低頭摩挲著楚離夜的下,對她用盡的全數溫柔與柔情。
不遠外的蘇沉央,見浮卿然還有如此柔性的一面,當下便揉揉眼睛,好像看到的只是錯覺一般。
而他的手下人,皆是如此。
何曾幾時,他們眼中耳中嗜血寒情的邪尊,又像這般?
「萬花鏡?」
楚離夜抬眸不解地看著浮卿然,昵喃自語,精緻細膩的臉龐揚開一抹玩味的笑容,嫵媚妖艷,「哦,別告訴我,你是為了萬花鏡才來亡絕山脈的。」
語弦之外音,自然就是,你不是特別來找我的。
浮卿然腳步一頓,在地上鋪開一層薄霧,他將楚離夜放下,她就這樣憑空而站,這讓眾人又是驚訝了一番。
「小傻瓜,本尊想你了。」
輕柔的嗓音分外好聽,低沉沙啞,卻有一種入骨的蠱惑,幻妙得似夢非夢。
細細密密的雨在他的背後,仿佛給他添了一份縹緲。
黑袍微揚,就像天外謫仙那般,一舉一動都在詮釋著尊貴與俊逸。
呆呆地望著浮卿然,這貌似情話的聲音讓楚離夜紅了耳根。
半響,她轉頭對著蘇沉央淡淡道,「蘇大哥,派個人上前來帶路吧。」
說罷,她拉著他先走了。
他笑了,溫潤如玉,公子無雙。
看著楚離夜居然還會害羞,蘇沉央幸災樂禍地笑著,繼而抓了抓腦袋,指出一個熟悉路線的漢子,正聲揚言,「你,去帶路。」
「我?少主您沒搞錯吧?我不敢。」
漢子指著自己,望著蘇沉央苦喪著一張臉,他可不想死在邪尊手上。
蘇沉央嫌棄地白了漢子一眼,面上篤定,神情居然還有些惋惜,「正所謂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去吧去吧,會沒事的。」
一句話說得漢子臉色更不好看了,猶猶豫豫了半天,卻還是跑上前距離浮卿然與楚離夜三尺外帶著路。
太陽高照,大雨剎停。
高聳入雲的山脈,黑得快要發亮了。
到達靈石脈,一行人站於五十米開外,並未上前。
靈石脈靈力濃郁,實為增進實力之寶,不但會引來人,連一干魔獸也圍了不少在周邊。
「這倒是個麻煩事了。」
蘇沉央凝視著山脈底對他們虎視眈眈的魔獸,右手摩挲著下巴,目光沉重。
魔獸本就不怕死,見他們在此,不紅著眼發瘋才怕,若不是浮卿然散開靈壓,恐怕早就要展開戰鬥了。
「麻煩?那倒不見得。」
楚離夜半眯雙眸,琉璃似的反光流轉淡然,平靜如水。
聞言,蘇沉央將視線移到了楚離夜身上,疑惑道,「何為不麻煩?」
狡黠地牽牽唇,神情依舊漠然視之。
環視了周圍的魔獸,楚離夜慢慢從紫琉鐲內拿出一個白瓷瓶,隨後又拿出了十三顆分於眾人與浮卿然,蘇沉央還有自己吃下。
袖筒一揚,玉手指地,潮濕的地面立馬燃燒起來。
打開瓶蓋,楚離夜將瓶中的丹藥全數倒在了火堆中。
本是火紅灼熱的光,突然冒出陣陣冷煙,藍中包紅,好不詭異。
她退後數步站自浮卿然身體,笑得猶如黃泉路上的絢爛彼岸,引人走向地獄,「下一秒,自然見分曉。」
果然,在冷煙快速飄滿林間的時候,魔獸轟然倒地。
蘇沉央瞪大了眼,他覺得在楚離夜與浮卿然面前,他這一輩子的驚訝都用光了,「這是……毒?」
他們來沒有見過什麼毒,有如此大的威力,一秒就能將獸毒死的。
「嗯。」
楚離夜淡淡地應了句,牽住了浮卿然的手,邁步向著靈石脈去了。
她既是醫者,當然善於用毒,;當然,比起救人,她殺人較多。
她在前他在後。
浮卿然注視著她高束套玉冠的青絲,那精逸到無懈可擊的五官細細描繪出「情深寵溺」四字。
邪笑語柔之際,宛如春風拂柳,和熙怡人,「夫人還真是可怕。」
楚離夜沒回頭,牽著他的手時不時摩挲著他的指尖,勾帶他的心。
她勾著一抹戲謔的笑容,眸中星芒仿佛銀河,閃亮清明,似媚似嗔,「若是嫌棄我,那你走好了。」
「夫人太可怕,為夫不敢逃。」
「浮卿然,你說這話誰信呀?」
「為夫信。」
兩人毫不避會的鬥嘴,蘇沉央眼角抽了抽,自動把聽覺封閉了,同時還不忘向手下人擠眉弄眼,那樣仿佛在說,不能聽,耍賴的邪尊若是發現了,會殺人滅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