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一夜秋雨,落葉紛紛!
2024-05-23 21:55:47
作者: 荷塘火鍋
「那女人跟你在一起?」那頭聲音一下又是提了起來。
向南這個惱啊,這女人真是,自個不會出來拿?「小晴,那個,她……不是,你……你聽我解釋……」
「向南,你混蛋!」
「小晴,不是你想的那樣,聽我解……嘟嘟嘟嘟!」那頭掛了電話,他這忙給撥打回去,通了,「小晴,我……南哥,是我,嫂子她走了!」
「唉……」
向南嘆口氣,眼下這些先顧不上了,等這事了了再說吧,跟大壯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向南,幫我拿下毛巾啊!」
「來了!」他吼一聲,起身過去。
五六分鐘後,俞雨頭髮濕漉漉,胸前就圍著塊浴巾,一雙白皙筆直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剛洗完澡的緣故,臉蛋紅撲撲的,像只熟透的蘋果,晶瑩剔透,格外的誘人。
趿拉著拖鞋走過來,坐到了他的邊上,嘟著嘴,「幹嘛這麼凶?人家忘拿毛巾了嘛!」洗髮水的味道夾帶著女人的陣陣幽香,沁鼻芬芳。
他這本有不少氣的,瞧這火辣身材,配上酥到骨子裡的媚聲,想發也發不出來,這女人,真是妖精啊。
道:「剛我女朋頭打來的,你這一喊,都給聽到了。」
「哦!」女人性唇輕啟,「那她生氣了嘛?」
「你說呢?」
「對不起嘛?倫家又不知道」,雖道著歉,那唇角卻是微勾起,抑制著喜悅,「大不了到時我當年跟你女朋友道歉了,我倆又沒什麼了。」
「謝謝啊!」
他嘆一聲,「就不勞煩俞大小姐你了!」真當他傻呢?你這道歉不越道越亂。
晚飯還是雷軍一小弟送過來的,吃的快餐,兩瓶啤酒,女人喝飲料,放到餐桌上,招呼坐那沙發椅上抹指甲油的女人過來吃飯。
「哎呀,怎麼又是快餐,這兩天我吃的夠夠得了,問這味都想吐。」
向南也不理她,一旁坐下,一次性筷子給掰開,端起個盒飯自顧吃起來,女人見狀,癟癟嘴,無奈坐下,卻也沒吃。
他哼聲,「你要不吃,那就得等明天了,到時餓肚子可別說我虐待你,你當咱是旅遊度假呢?還挑三揀四的,有的吃就不錯了,趕緊的!」
女人紅唇撅的老高,「我又沒說不吃,發幾句牢騷嘛,哼!」老實拿起一盒飯,細嚼慢咽起來。
吃完飯,屋裡也沒個電視,也沒無線,女人去了屋裡睡覺,他就在沙發上對付著,這兩天一直都這樣,到了半夜,也不知幾點,只覺面前有個黑影閃過,睡的本就不深,一直都是戒備著的。
一下竄起,將面前黑影給鉗住給摜到沙發上,「誰?!」
「咳咳咳……我,我啦!」女人驚呼起,「你放手,弄疼我了……」
聽得聲,他這才把鉗在女人脖頸聲的手給鬆開,道:「大半夜的,出來幹嘛?」過去開了燈。
女人就穿著三點式,紅的,該鼓的鼓,該凸的凸,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宛若干柴烈火,來點火星子立馬能著了。
女人從沙發上起來,揉了揉手腕,把掉落地上的一薄毯撿起,「人家怕你著涼嘛,給你拿條被子!」
向南吐出口濁氣,都是熱的,「那你放這吧,很晚了,回去睡吧。」走了過來,他也只是下面一褲子,兩人這般坦誠相見,空氣逐漸升溫,實在是太考驗人的意志力。
向南面上的神態被女人抓個正著,性唇勾起,似得了什麼勝利般,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向南,你嘴邊都起泡了,幹嘛這麼憋著自己,我手機上看新聞說,這要憋壞的。」
他坐到一旁,茶几上拿了煙,女人立馬火機拿起,湊過來,「來,我給你點上。」
近在咫尺,又白又大,讓他有些恍惚。
抽了一口,給嗆到嗓子眼了,「咳咳咳……」真是眼淚都咳出來了,女人一旁「咯咯咯……」笑的花枝亂顫,「向南,你好可愛啊,咯咯咯咯……」
你娘的!這女人,簡直無法無天,唬道:「你再笑,勞資真就把你給辦了,信不信?!」
「來啊,來啊!我才不怕,哼!」女人肆無忌憚。
尼瑪幣!
抽了兩口的煙給摁滅在菸灰缸里,把女人往沙發上一推,凶神惡煞,「別逼我啊!」
女人身子蜷縮,雙手抱著腿,可憐兮兮,「不要,不要嘛……」嘴上雖這麼說著,那勾人的眼神卻是分明在說,來啊,來啊,不來你不是男人。
娘希匹!
一肚子火氣蔓延到了胸腹,思維中也好似群魔正在亂舞,一片迷濛中又透著某種焦灼。
夜色如水,但不清冷怡人,反而處處躍動著黑暗下常見的迷情。
一夜折騰,日上三竿,撿起落地上的手機,看看時間,都十點多了,朝身邊人拍了一把,「醒醒,別睡了,都快中午了!」
「嗯……」
女人慵懶一聲,抬眼看他,一手在他胸口畫著圈圈,「向南,你可真厲害!」
「現在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吧!」
這時電話響起,又是一陌生號,他給接起,那頭道:「南哥,我,大壯,老街按摩室這邊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向南一下起來,皺眉問道。
「王威那混蛋,不是搞拆遷嘛,昨晚弄來台推土機,三更半夜把按摩房整層給推了,那紅姐和小婉都給埋裡頭,早上才給挖出來,正在醫院搶救呢。」
「艹!」
向南火起,一掌拍在茶几上,上面一茶杯上的水給濺了一桌,得虧是木製的,不然非得拍碎了不可。
面目猙獰,暴怒,「王威,等勞資事了的,非整死你不可……人在什麼醫院搶救?」
「市人民醫院!」
「好,我知道了!」掛了電話,起身穿了衣服。
「你……你要幹嘛去?發生什麼事了?」
「一個朋友出了點事,正在醫院搶救,我得去看看」,向南邊說,邊從行李包里拿出一鴨舌帽,黑框眼鏡,假鬍鬚,一番裝扮,鏡前照了照,儼然一中年大叔了,只要不是熟人,基本認不出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