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於夜的花花腸子
2024-05-23 21:00:22
作者: 凡秀
王二來了,抱著木子痛哭,如果不是木子把他摔倒,他會哭到地老天荒。
王二帶著幾艘船到了板橋鎮,然後馬不停蹄的衝到密州,再然後就抱著哭到了現在。
剛問了沒幾句話木子就動手了,王二的哭喊聲傳遍整個密州後衙。「別打了哥,疼,別打了,我服了,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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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著衣服把他拽到身前,「你他娘的兒子都滿地跑了,竟然還沒帶人家回去成親?出來好幾年了,連封書信都沒往家裡寫?」。
王二哭小聲道:「這不是一直都忙嘛……」。
一陣沉悶的聲音伴隨著王二救命的聲音傳了過來,清清恨恨說了句:「該!還想讓我去求情,不打得他疼他不長記性!」。
這廝是真該揍,當初帶著芸兒離家出走也算是情有可原,可後來就過分了。
他爹給他寫了信讓他回去,他把芸兒肚子搞大了,清清的意思你就帶著媳婦兒回去唄,老兩口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孩子的面上還能趕你出去?正好奉子成婚了。
在雄州的時候他答應的倒是痛快,可回到蘇州就再也沒動靜了,芸兒終究來了個未婚生子,讓一個弱女子咋見人?
最終,聲淚俱下的王二指天發誓,回去後馬上帶芸兒回楚州成親,一刻都不耽誤,木子才放過他。
鼻青臉腫的王二在後衙轉了一圈兒,然後找到猴子開始訓:「你這管家怎麼當的?這破地方能住人嗎?為啥不好好修修?庫里沒銀子了是咋地?」。
猴子在老兄弟面前是有地位的,不過要除去幾個人,比如周八斤,王二,毛三,特別是王二,一向以木哥頭號干將兼狗腿子自居。
小心的解釋了一下官場不修衙的傳統,王二火了。
「狗屁的不修衙,旁人是花朝廷的錢不修衙,咱們又不花朝廷的錢,誰敢說三道四拿銀子砸死他,就這破院子,讓木哥住了半年,木哥也就罷了,清嫂子住這破地方像話嗎?」。
猴子犯難道:「可是木哥說……」。
王二打斷道:「這事兒我說了算!咱們那位哥你還不知道?有個吃飯睡覺的地方他就不在意,可是兄弟,木哥不在意,不能委屈了清嫂子吧?這過倆月成親了,在這破地方成親行嗎?」。
猴子道:「二哥,這裡畢竟是州衙,弄的動靜大了不太好……」。
王二也犯了難,「倒也是……」。
木哥終究是密州知州,你把衙門弄得跟皇宮一樣像什麼樣子?
倆人正躲著瞎琢磨,於夜走了過來,板橋鎮的事處理差不多了就趕了回來,老遠就叫道:「二哥,我弄了兩罈子好酒,今晚咱們兄弟陪木哥喝點兒」。
王二眼一翻道:「好意思叫二哥,你在密州就是這樣照顧木哥和清嫂子的?住的什麼破地方」。
旁人這口氣對於夜說話不行,王二可以,當初是王二把於夜選進的輔兵營,又提拔他當了都頭,後來還教他寫字,於夜當眾說過,西路軍里除了木哥他最服王二哥,周八斤和毛三都得靠後。
於夜嘿嘿一笑道:「二哥既然說起這事來了,就隨小弟走一趟,幫小弟看看」,說著神秘的一使眼色。
王二素來知道這廝忠厚的外表下滿肚子花花腸子,也好奇他要幹嘛,就隨他出來了。
騎馬出了府衙一直向東,走過大街後看到一道新砌的院牆,沿著院牆走到一個不太起眼的門口,於夜帶他走了進去。
裡面是一片忙碌的工地,房子已經蓋的差不多了,還有許多匠人在收拾地面台階門窗……
王二皺著眉道:「這……有點兒眼熟……」。
於夜笑道:「可不眼熟嘛,就是照著東京木家大院弄的,不過大了三倍」。
王二仔細一看果然就是木家大院的格局,除了房子多了,簡直一模一樣。
「好小子!真有你的,你怎麼弄的?」。
於夜道:「我一早就想收拾後衙,木哥不許,後來我就打算弄個院子,木哥還不讓,最後我一發狠就在城裡買了些人家的房子,拆了弄了這個院子」。
王二大概看了一下,道:「這地方這麼大,你哪弄的這麼多錢?」。
於夜笑道:「鋪子裡出了些,弟兄們給湊了些,後來我又說鋪子裡周轉不開,找木哥要了一些」。
王二點點頭道:「我打賭木哥想不起你要錢的事兒了,你咋想到的按木家大院的樣子收拾?」。
於夜笑道:「我有一回問木哥的,他說木家大院住的最習慣,我乾脆就照著樣子建了」。
背著手轉了一圈兒,王二滿意的連連點頭,「不錯不錯,樣子照著弄,裡面還得好好收拾,我給木哥帶了點兒銀子你先用著,等回去了再讓船給你帶一些,別怕花錢,去牛家村找幾個匠人來,木哥習慣火炕,給他盤幾個,還有,後院要弄個小花園,弄點好花草栽上讓清嫂子耍,書房不能馬虎,家具都要好木頭,給小格格準備個閨房,以後大了要住,給四嫂娘倆準備個寬敞點的屋子,還要留個大點的房子,準備點小玩具,等以後有了孩子……」。
經過他一番指點,密州木家大院的預算直線上升,攀升到一個讓人咋舌的地步……
第二天跟木子去了青龍軍大營,老兄弟們紛紛聚過來打招呼,當夜王二住在營里,興奮的幾乎一夜沒睡。
他喜歡軍營,也喜歡跟弟兄們在一起,在這裡呼吸都暢快。
王二在密州住了七天被趕回蘇州了,他倒是想留在青龍軍里,木子不同意,讓他趕緊滾回去成親。
青龍路的士兵們經過一個月的對抗操練又換了一個樣子,他們眼神愈發銳利,身上已經有了一股西路軍的味道,是那種不計生死的彪悍氣味。
他們急於洗涮白羊山的恥辱,一個月以來以近乎自虐的方式在操練,許多人身上傷痕累累。
醫護營並不忙,因為很多士兵寧願拿點藥酒讓兄弟幫著擦一擦,只要不是斷骨頭的大傷,只要還能爬的起來,他們就要睡在自己兄弟身邊。
終於,他們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