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赤凰商會大小姐駕到!
2024-05-23 20:37:03
作者: 凌晨有黑貓
華生,你發現了盲點。
從第二句開始紀平生就感覺不對勁了,一個全是和尚的寺廟裡,出生了一個嬰兒?
一個嬰兒!
如果是寺廟裡藏了尼姑或者是有女性的倒好解釋,如果沒有的話。
那就更恐怖了。
「大師,我有理由懷疑你在講故事。」
紀平生說道。
「並非故事,而是真實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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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交大師解釋道:「關於佛子的出生傳聞有很多,有人說是真佛轉世之體,有人說是並非菩提樹伴生嬰兒,而是嬰兒伴生菩提樹,還有人說佛子是棄嬰。」
「傳言雖多,但根本不重要,因為佛子是真實存在的。」
好傢夥,都傳成這樣了,聖光寺也沒人出面闢謠嗎?
紀平生感覺,還是棄嬰最符合常理。
「聖光佛子從降世至今二十年了,期間二十年一直在閉關修行,現今出世便要遠走極西之地,大炎皇朝內的佛門弟子都很擔憂安全問題,想要護送一下。」
神交大師說道。
紀平生有些無語的看著神交大師,說的這么正經幹嘛,不就是蹭車嗎?
「這些和尚都是想去西方佛門淨土的?」
紀平生瞄了一眼那三堆二十多個和尚,咂嘴說道。
光是一架前往皇城的遊艇上就遇到了三批和尚,這是得有多少啊。
不會到了皇城之後,滿街都是光頭吧。
「是,也不是。」
神交大師目光平靜的看著另外兩批和尚,眼中並沒有敵意,顯然是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中。
「有資格隨著佛子去佛門淨土的人沒有幾個,他們應該是去湊熱鬧的。」
神交大師淡淡說道,語氣中微微流露出一絲高貴。
他手裡有一件次道器坐檯當贈禮,自身的實力也不差,前往佛門淨土的位置必有他一個!
「不懂。」
紀平生搖了搖頭,撇嘴說道:「想去就自己去唄,非得跟著別人蹭算什麼。」
都是和尚,難道去了之後還會被拒之門外嗎?
「紀宗主此言差矣。」
神交大師嘆氣道:「此路遙遠並非紀宗主想的那麼簡單。」
「從皇城到玄神界的極西之地,等同於橫跨了小半個世界,這一路上要跨過半個皇朝,翻越冰川之地,跨過萬里荒漠,一路上危機重重,獨自上路跟送死沒什麼差別。」
就因為單刷不過,所以才組團的。
真要是能單刷,誰還願意給別人當保鏢?
「那還真是九九八十一難吶。」
紀平生聽聞後感嘆道,他對著神交大師衷心祝福道:「那我就祝願大師得償所願了。」
什麼佛子不佛子的他就當聽個故事了,反正也與他無關。
他前往皇城就是單純的領個獎吧,領完就回家,絕對不會停留。
「阿彌陀佛。」
神交大師點頭說道:「老衲在此謝過紀宗主了。」
隨後。
他又邀請了神交大師共進午餐,在午餐後兩人論道半小時便散去了。
此時。
距離皇城還有一半的路程。
後面的路程算的上一路順風,遊艇毫無波瀾的駛進了皇城範圍。
大炎皇朝的皇城說是一小州也不為過。
皇城坐落於大炎皇朝的中心區域,受東南西北四周圍拱之勢,方圓數萬里疆域全都屬於皇城管轄範圍內。
以皇城為中心,從大炎皇朝的最北端有一長江,名為長仙江。
長仙江從北州北下至皇城,穿過皇城後下流至南州,最後橫跨南州流入亂魔海域。
除此之外,從大炎皇朝的最東端還有一山,名為瑤池天山,是瑤池聖地的聖地所在。
瑤池天山之下連接著一條乾元山脈,乾元山脈從東州斷斷續續的蔓延至西州,如同崎嶇的巨大龍屍一般橫躺在大炎皇朝的疆域中。
這一江一山脈,呈相交線交叉匯聚於皇城。
紀平生從窗外放眼望去,一眼就能望見那連綿不斷的長仙江和斷斷續續的乾元山脈。
「也不知道和金兄,浪到什麼地方了。」
紀平生暗想道。
他看了一會兒風景後便回到聚靈陣中繼續衝擊命宮了。
時間飛逝,遊艇進入皇城管轄範圍內後,一刻不停的直奔皇城。
現在遊艇上的大部分,都在等待著遊艇停落。
與此同時。
皇城內。
某個地下監獄中。
這是一個私家專設監獄,監獄門上明目張胆的印著一個火鳳凰標誌。
看到這個人盡皆知的標誌就會知道,這是赤凰商會的地盤。
地下十幾米處陰冷而潮黑,牆壁上掛著的明火也擋不住煞風滾滾。
從監獄的底端開始,每個封閉的囚牢中都隱隱約約的傳出求饒聲。
這些,都是赤凰商會的叛徒,敵人,或者是吃裡扒外的管事。
在一處點燃著明亮火焰的囚牢中,傳出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聲和鐵鞭抽擊的巨響。
「啊啊啊!!!」
「大小姐饒命啊!大小姐小人再也不敢了!」
「啊啊啊!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在嘶聲哀求下,鐵鞭的抽擊聲依舊響起。
啪啪啪啪啪啪!
囚牢里,豎著一根粗壯的銅柱,銅柱上綁著一個披頭散髮的中年人。
中年人臉上浸滿了血漬和傷痕,渾身上下滴落著暗紅的血液,殘破的布衣下露出滿是血痕的殘軀。
隨著鐵鞭每一次抽擊,他的身體就會如同抽搐一般劇烈顫抖一下,劇痛無比。
而毫不留情,無視哀嚎聲不斷揮舞冷酷鐵鞭的,正是傳說中貌美如仙,純潔如蓮,溫婉典雅的大家閨秀,赤凰商會大小姐。
手持鐵鞭的女子面容絕美透著冷意,尖細的下巴是標誌的瓜子臉,白芷如玉的臉蛋上掛著如同璀璨紅寶石一般的火瞳。
她的腦後是近乎及腰的深紅長發,柔順的長髮被她梳成了單馬尾,有種非常幹練的氣魄。
火瞳配紅髮,這是她修習天道生火所留下的後遺症。
她的身上穿著華麗高貴的火紅長裙,裙邊角依稀能夠看到細小的焰火。
掛鬼長裙很寬鬆保守,遮掩著她那如同性格一般的身材,就連裙擺下都只能看到一雙裹著細腿的高皮靴。
這位,就是赤凰商會的會長長女,赤凰商會唯一的繼承人,秋新蝶。
秋新蝶對耳邊的哀求聲和嘶吼聲充耳不聞,依舊冷著臉不斷揮舞著手中的鐵鞭。
這鐵鞭上布滿了三寸長的倒刺,倒刺上除了浸透著暗紅的枯血以外,還有漆黑的毒汁。
「私通其他勢力倒賣商會資產牟利百萬靈石,竟然還有臉求饒,姑奶奶今天不抽死你,明天出門就被車撞死!」
秋新蝶高高揚起手中的鐵鞭,嘴中大罵不停,手中動作也不停。
十幾斤的厚重鐵鞭,她今天揮了幾百次也不覺得累,反而是心疼那些被貪掉揮霍的靈石。
「大小姐我再也不敢了啊!我賠我賣身賠啊!」
「滾!」
就在秋新蝶懲罰管事的時候,監獄後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大小姐,他們來了他們來了!」
身後,一個身穿翠綠裙子的侍女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秋新蝶手中的鐵鞭微微一頓,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侍女,挑了挑眉頭問道:「夏夏,誰來了?我爹?」
被稱為夏夏的侍女對眼前的慘景已經習以為常了,她僅僅是瞟了一眼那個管事便不再關注。
「不是呀。」
夏夏侍女湊到秋新蝶身旁,抬起頭附耳小聲說道:「商會的情報網傳來消息,四皇子藏身的宗門有人來皇城了。」
「四皇子?」
秋新蝶微微一愣,隨手一鐵鞭招呼到了那個悽慘的管事身上,臉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我想起來了,那不是我喜歡種地的未婚夫嗎,他回皇城了?」
赤正陽孤身前往了偏僻北州,又藏到了一個渺小的宗門裡,他以為自己藏的很好,但其實一舉一動都逃不出赤凰商會的情報網.......
誰叫他這麼多年,都是在赤凰商會賣靈稻呢?
一年兩年看不出來,幾年下來還看不出來嗎。
秋新蝶在之前也收集過赤正陽的情報,但看了兩眼便忘在了腦後。
「沒有。」
夏夏侍女低聲說道:「來的是他們宗門的宗主和一個弟子,好像是來領天降皇兵的獎勵的。」
「沒回來你大驚小怪個屁!」
秋新蝶擰了一下侍女的腰間細肉,連翻白眼道:「我還以為與老爹戰鬥的時候到了呢!」
她和赤正陽定下婚約的時候連十歲都不到,一面都沒見過,自然對這個婚約很反感。
「不是呀!」
夏夏侍女神情一急,焦急道:「這一次四皇子沒回來,保不准下一次不回來啊!婚約在不取消的話,大小姐你真要嫁人了呀!」
「我嫁?」
秋新蝶臉上浮現出冷笑,想想那個莫名其妙的婚約就來氣,忍不住又是一鞭子抽到了那個管事身上。
「婚約是老爹定的,讓他去嫁啊!他不嫁那個四皇子,去嫁炎帝啊!」
秋新蝶脾氣暴躁的怒罵著,就差上演一出父慈女孝了。
她的這話嚇得夏夏侍女臉色一白,慌慌張張的伸手捂上了自家大小姐的紅唇。
「姑奶奶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呸!」
秋新蝶一撇頭,瞪了夏夏侍女一眼,凶道:「沒規矩,欠抽了是吧。」
「我就算欠抽,大小姐你也不能編排陛下啊,陛下神通廣大,肯定會聽到的。」
夏夏侍女低頭委屈道。
「聽到就聽到唄,他和我老爹的做了勾當還不讓我說了啊!」
秋新蝶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讓我嫁人聯姻,虧他們也想的出來!」
秋新蝶晃了晃手中的鐵鞭,精美的臉蛋上露出厭惡之色:「你說,嫁給臭男人有什麼用!」
夏夏侍女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嫁給男人有什麼用,這觸及到了她的知識盲區。
「男人的身體有女孩子的身體香嗎?」
「男人的身體有女孩子的身體軟嗎?」
「男人的身體有女孩子的身體摸起來舒服嗎?」
秋新蝶一手攬著從小服侍她的侍女的小腰,發出了靈魂三問。
這是充滿哲學意義的三問,這是震撼每一個女人心靈的三問。
夏夏侍女皺著臉苦想,回憶著自己見過的男人,不由搖頭回道:「沒有,全沒有。」
「這不就得了!」
秋新蝶冷哼道:「我抱著個男人睡覺,還不如抱著個女人睡覺呢!」
巧了,男人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