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我演的精神病人像不像啊？

  眾人都被這個消息驚呆了，怎麼進去坐牢沒有兩個月的賈張氏會得精神病？還能回家養病？

  那這不是便宜賈張氏了嗎？

  秦淮茹驚訝地問道：「我婆婆能回家養病？」

  魏公安說道：「是啊，我接到通知也很是驚訝，監獄那邊就是這麼來的通知，明天你要去接你婆婆回家，地址你是知道的吧？」

  魏公安只是過來通知一下，接到這個消息也是一頭霧水，通知是明天就要到監獄門前去接的，今天這把別的事情忙完了，這還要趕過來通知秦淮茹每天好能接到人。

  秦淮茹說道：「地址我是知道，可我婆婆怎麼會得精神病了呢？有精神病不是應該送精神病醫院裡嗎？」

  「你婆婆是怎麼的的精神病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受到坐牢的刺激吧，通知上還提到賈張氏還差點把別人的耳朵咬掉了呢！」

  魏公安接著說道：「大家別擔心，那只是一次意外，平時都沒有什麼事情的，只是嘴裡天天神神叨叨地念著什麼，具體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魏公安端起大茶缸喝了兩口熱水，一大爺問道：

  「那怎麼沒有送精神病醫院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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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公安解釋道：「賈張氏患的是間歇性精神病，是很少發病的，不符合進精神病醫院的條件，也就只能接回家裡養著了。」

  秦淮茹皺眉道：「只能接家裡養病嗎？」

  「是啊，符合回家休養的標準，而且精神病醫院也不收，那就只能你接家裡養病了。」

  秦淮茹是一點都不想接家裡來啊！寧願賈張氏再也不能回來了，也這話也說不出口，監獄讓你回家養病，你還能把人丟在監獄不管，讓她繼續坐牢吧！

  那樣秦淮茹的脊梁骨還不被人給戳斷了呀!

  「那我明天去接我婆婆回來。」秦淮茹不情願地說道。

  秦淮茹心裡苦啊，這明天怎麼開口說呢，賈張氏進去的時候家是好好的，可這短短的時間裡，棒梗三進派出所，最後因為偷易衛東的自行車被送進少管所了，賈張氏回來見不到自己最寶貝的孫子還不得和自己拼命啊！

  還有秦淮茹自己和許大茂偷情被滿四合院的圍觀，不得已嫁給許大茂了，現在許大茂還住進秦淮茹家裡了，賈張氏回來又怎麼可能和秦淮茹客氣，反正命就著一條，這兩件事情都夠兩婆媳拼命的了。

  三位大爺，何雨柱和易衛東都想到這中間的問題，賈張氏回來看到孫子進了少管所，兒媳婦秦淮茹改嫁許大茂，這場面不敢想像啊！

  都用有些憐憫的目光看著秦淮茹，你秦淮茹真會作，看你秦淮茹怎麼過賈張氏這一關。

  可這秦淮茹不接賈張氏還不行，秦淮茹嘆著氣想著明天這日子怎麼過呢，這馬上就春節了，這連年都過的不安生了。

  魏公安叮囑道：「接回來之後不能出遠門，只能在這周圍活動，要是出遠門需要到派出所報告，同意了才能去，這不是出獄知道嗎，這是屬於保外就醫，這個精神病只能靜養。」

  秦淮茹答應道：「我知道了，不能出遠門，要不然就要報告。」

  「行，你明白就好。」

  魏公安轉頭對三位大爺說道：「三位大爺你們也多留意一下，要看著人不能跑丟了，順便和大院的孩子們說一聲，不能在賈張氏身邊玩耍，要是賈張氏突然發病傷者小孩就不好了。」

  三位大爺連忙稱是，這可不是小事情，被精神病傷者了也只能自認倒霉，自己去看病了。

  一大爺說道：「放心吧，魏公安，全大院所有人都會通知到的。」

  接著問道：「這張嫂子是要一直在家，還是等病好了就可以回去繼續坐牢？」

  這才是主要關心的問題，要是四合院裡長期住著一個精神病，那對四合院影響也太大了，或許小伙子找對象都會有影響的。

  魏公安笑道：「這只是回家養病，好了當然要回去坐牢，要是病情變差還要送到精神病醫院裡呢！」

  這下眾人都鬆了一口氣，最起碼輕了重了都要離開四合院，怎麼賈張氏就正好是不輕不重呢？真讓人頭疼。

  魏公安說道：「好了，事情都通知你們了，也沒有多大的問題，只要平時注意一些就行了。」

  接著說道：「天也不早了，你們也早點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魏公安，我們送送你。」

  一行把魏公安送出四合院，也就各回各家了。

  第二天早上各家都被通知到了，今天張婆子變成精神病了，還要回來住在四合院呢！

  這一下都把每個小孩子反覆叮囑，千萬不要走到張婆子跟前，後院的進出不要走西邊月亮門了，全部要走東邊一大爺這邊過去。

  易衛東照常去上班，今天已經是年前的最後半天班了，組裝自行車又沒有計劃任務，沒有那麼著急，今天把最後的一點零件組裝完，過年初四統一上班。

  上午下班的時候，廠房內外就已經打掃地乾乾淨淨了，易衛東鎖上大門到辦公室交了鑰匙，和姜智英等幾名同事聊兩句就可以回家了。

  易衛東回到四合院的時候，三大爺家門前已經是絡繹不絕的人流了，易衛東這才想起來還要找三大爺寫對聯。

  易衛東帶來後院把自行車送進屋裡，這在倒座房裡開個窗戶是涼快不再陰冷了，竟然不會招來棒梗這個小偷，這雖然把棒梗進去了，易衛東也不想把自行車再放進倒座房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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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衛東先到一大爺家裡，見一大媽和婁曉娥都在，

  「大媽，嫂子，家裡要幾幅對聯啊？我去拿紅紙找三大爺去寫對聯？」

  一大媽和婁曉娥兩人對視一眼，一大媽笑的很是古怪：

  「衛東，你喝多了？」

  易衛東嚇一跳連忙說道：「大媽，你可不能胡說，我還沒有成年，可不能喝酒抽菸，要不然會帶壞小朋友的。」

  沒有成年是不能喝酒抽菸的，要不然全書就會被切掉變太監了。

  一大媽問道：「衛東，那你早上送過一次紅紙到三大爺那裡讓寫對聯，四妮剛才還給送來了，你怎麼轉臉就忘記了?」

  易衛東不相信地問道：「四妮給送過對聯了？」

  「是啊，剛才四妮過來說是你買的紅紙還給三大爺買了一包煙呢！」

  易衛東沒有送紅紙自己還能不知道嗎？這閻解娣也真是，你咋不等我回來再給我啊，怎麼送一大媽這兒來了？

  易衛東連忙補救道：「是我送的紅紙，我沒有想到三大爺寫的這麼快，我還以為沒有寫呢。」

  婁曉娥笑道：「衛東，那紅紙是你買的嗎？」

  易衛東嘴硬道：「是我買的，我說要等我回來下午寫，誰知道三大爺已經給寫了。」

  這事情鬧的，閻解娣怎麼也不知道提前通氣啊！

  婁曉娥也不再問了，說道：「去，上廚房把菜端過來，我們吃午飯。」

  「好咧，這就去。」易衛東連忙轉身瞧見門後桌子上是一摞卷著的對聯。

  易衛東抽了抽嘴角，出門去了，還好腦子轉的快，要不然就穿幫了。

  出了門婁曉娥小聲地說道：「大媽，這不像是衛東買的紅紙啊！」

  「是啊，誰知道衛東和四妮這是怎麼一回事情，難道說是...」

  有些鬱悶的吃過午飯，易衛東剛想要收拾，就被婁曉娥搶了過去。

  回到後院的屋子裡沒有多久，閻解娣急匆匆地進來就說道：

  「衛東哥，我把對聯給送一大爺家裡了，你回頭就說是你自己買的紅紙，還給我爸一包煙。你可不要說錯了。」

  易衛東看著閻解娣一副我給給你準備好了，你快誇我笑嘻嘻的模樣，易衛東怎麼忍心去訓閻解娣呢，說道：

  「我記住了，解娣，謝謝你啊！買紅紙多少錢我給你。」

  「衛東哥，紅紙又不貴，還給什麼錢啊！」

  也是，現在閻解娣手上都四十多塊錢了，這才幾毛錢也就無所謂了，下一下釣魚的時候多掛兩條魚就行了。

  閻解娣解釋道：「早上我爸讓我買紅紙，我就給你們多買了幾張，算是我謝謝你帶我去釣魚了。」

  「沒事的，謝謝你解娣。」

  易衛東問道：「吃過了嗎？」

  「嗯，你下午不上班了嗎？怎麼中午就回來，還是我三哥說你回來了我才來找你的。」

  「我放假了，你想上哪玩？我帶你去？」

  閻解娣想一想還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了，天太冷了跑遠路都凍得冰涼，說道：

  「我在你這屋看小說吧，比我家裡暖和多了。」

  「也好，我給你拿瓜子吃。」

  沒有一會李建軍帶著李玲一起過來，後來小當和槐花也找了過來，

  易衛東給小當抓了一把瓜子花生：「小當，你媽還沒有回來嗎？」

  小當雙手結果來，先道謝再說道：

  「還沒有，我媽一大早就出門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家裡的煤球爐也滅了。」

  閻解娣問道：「那你和槐花還沒有吃飯？」

  「吃了一點，太涼了就沒有再吃。」

  這兩個小妮子也真是，爐子滅了屋裡冷也就在床上裹著棉被，餓壞了就啃了半個窩窩頭，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這才出了屋跑衛東這來了。

  秦淮茹一走，許大茂也不在家，只留下小當和槐花在屋裡，秦淮茹給留了飯，叮囑讓二人中午這熱一下剩飯對付吃一口，誰曾想煤球爐竟然會滅了。

  易衛東看著可憐的小當和槐花，說道：

  「兩個笨丫頭，爐子滅了就去找你們的一奶奶呀！」

  小當苦著臉說道：「衛東叔叔，下次我知道了。」

  易衛東說道：「你們等著，我去一大媽家裡給你們端點剩飯來。」

  出了門轉了一圈給端來剩菜和饅頭，在爐子上熱了一會兒兩個小丫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閻解娣說道：「慢點吃，太急了會把胃撐壞的。」

  家裡小當和槐花沒有吃上熱乎飯，秦淮茹今天夠難受的，大早上起來安撫好兩個丫頭就出門了，倒騰三次公交車才在中午前來到監獄大門處。

  看著高牆鐵絲網，還有持槍站崗的士兵，秦淮茹心驚膽戰地到了傳達室說明了來意，秦淮茹被一名獄警帶了進去，先把政策給秦淮茹講了，和魏公安講的差不多，只是因為賈張氏有病需要回家靜養，回頭還經常有人會去查看，不能遠離住所，有什麼意外要報告當地的派出所。

  秦淮茹一一應是，最後在幾張文件上都按了手印，獄警說道：

  「先等著吧，我去把賈張氏給帶過來。」

  「謝謝公安同志。」

  秦淮茹的心由砰砰地快速地跳了起來，這馬上就要見自己的婆婆了，棒梗去坐牢和自己改嫁許大茂這兩件事情怎麼說啊！

  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去了，到現在還不知道賈張氏要回來的消息呢，自己也沒有個可以商量的人，這事情怎麼這麼讓人頭疼呢！

  在秦淮茹的忐忑不安中，賈張氏還是被獄警同志給帶來過來，第一眼就是賈張氏身上的舊衣服寬鬆了許多，那張肥臉變瘦了，這坐牢的減肥效果還是挺好的嘛！

  忐忑的秦淮茹不知道怎麼想到減肥上面去了，轉眼就有些心疼，這之前那麼多的肉菜和大白饅頭都白吃了，好虧啊！

  心疼虧掉的肉菜後，秦淮茹才發現賈張氏的雙眼無神，兩個嘴唇快速地張合著，仿佛在說些什麼只是沒有任何的聲音發出來。

  秦淮茹走到跟前喊了一聲：「媽！」

  賈張氏只是茫然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又回復了雙眼無神的樣子。

  秦淮茹轉頭問獄警同志道：「我婆婆怎麼這樣了？」

  獄警說道：「她多數的時候是正常的，發病的時候就這樣了，醫生認為她危害性很低，建議可以回家靜養，你們可以回去了。」

  「哦，謝謝您啊同志。」

  秦淮茹道謝後接過獄警同志拿過來的包裹和一個大網兜，遲疑了一次還是牽著賈張氏緩慢地向外走去。

  沒有想到賈張氏很是順從，直接跟著秦淮茹就走了。

  出了監獄森嚴的大門，秦淮茹放下了懸著的心，這樣的婆婆至少現在回家不會追問棒梗上哪兒了吧！

  秦淮茹回頭看著自己的老婆婆嘆了一口氣，往日爭強好勝的婆婆變成這個樣子，秦淮茹也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難過。

  賈張氏順從地跟著秦淮茹走了一段路，等上了一輛老舊的公交車，又倒騰了一次車，安靜地上車在跟著坐在後面，秦淮茹百無聊賴地看著外面的風景，突然聽到賈張氏問道：

  「淮茹，我演的精神病人像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