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黑虎是女帝的兒子
2024-05-23 19:47:12
作者: 冷俊夕
翎顏院的大廳。
黑衣女子有些許呆滯的望著面前的紫衣婦人,只見她扯開自己的面紗,露出那張驚人的面容,有些許可憐巴巴的望著面前的婦人說道「寶兒姐姐,秋秋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他長的太好看了。」
「晏秋秋,我不是讓你從正門來找我嗎?」顏寶兒有些許頭疼的望著面前,那張可憐兮兮的臉龐,只見她把目光投向主位上的小少年身上,似乎想要商量什麼?
主位上的少年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家老娘投過來的那麼帶有商量意思的目光,只見他說了句「娘啊!你可不要妄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可不是件小事啊!」
顏寶兒有些許尷尬的笑了笑,只見她瞪著面前的小少年,沒好氣的說了句「我沒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你想要說什麼?這事情肯定要解決啊!」顏寶兒看著自家小兒子那堅決的神色,只見她有些許無奈的望著面前的少女說了句「你到底做啥子了啊?我是讓你從撫州城過來相看人家,可不是讓你做這些的啊!」
「她居然是來相看的啊!」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許不可思議的望著面前的黑衣女子,只見白澤說了句「她難道不是採花女賊嗎?畢竟把我們家黑虎都看光了啊!」
「對對對,你見過哪個人相看扒門的啊?」
「乾娘,我覺得公子說的沒錯。」
小饕餮十分無奈的望著面前的美婦人,只見他帶著好奇的眼神,仔細的詢問道「娘親,你見過哪個來相看的女子跑到人家屋裡頭去偷看的?關鍵是我們家黑虎當時在睡覺誒?她居然把他衣服給扒了,還上手摸了。」
「你這丫頭還上手啦?」黑衣女子被面前突然驚呼出聲的紫衣婦人嚇了一跳,只見她哆哆嗦嗦的挪動著,有些是忐忑不安地說了句「我剛開始的確沒想那麼做的,可知道後來…我不知道怎麼了?就有點情不自禁。」
「你知道黑虎多大嗎?他才十四歲呀!」
「啊?」
「娘親啊!你的反應要這麼大嗎?這四個都是後年才能相看姑娘的傢伙,你這不是存心毀他清白嗎?」
「我……」
白澤有些是無奈的看著面前想錯的婦人,只見他緩緩的站起身來,望著面前的黑衣女子說道「你可知黑虎來自何地?他來自最遙遠的女尊國家呀!關鍵他還是那個國家的太子,你這不是要害我們家少主嗎?」
顏寶兒有些許呆滯的望著自家小兒子,只見小饕餮緩緩的將黑虎的身世告知了在場的所有人,原來黑虎是來自四國中唯一的女尊國,他是那個國家的太子。
「這傢伙叫宇文暄夜,是那個女帝最寵愛的兒子,我記得他成為我的手下,完全是因為意外。」
「沒錯。」
小窮奇抬眸望著面前的黑衣女子,只見他有些許雲淡風輕的說了句「你把他給看光了,還摸了他,這等同於毀了他一生的清白,所以你的一句情不自禁?一句不是故意?難道就能免除掉女帝對我們老大的問罪嗎?」
「我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啊!」黑虎聽到晏秋秋的話語後,只見他有些許僵硬地望著自家少主的方向。小饕餮看著少年的身體不由得顫抖著,隱藏在暗處的俊臉上多了絲陰沉的羞憤,恨不得將黑衣女子碎屍萬段。
「不管嚴不嚴重?你都不應該出現在那裡。」顏寶兒聽完自家小兒子的話語後,只見她將責怪的眼神投向了面前的黑衣少女,極其無奈的說道「秋秋,我本是讓你過來和趙熙相看的,但是你卻給我捅這麼大的簍子。」
「啊?你讓她跟那傢伙相看?這種冒冒失失的女子能適合讀書人嗎?你以為天底下的女子都是您啊?」
「我也覺得不大適合。」
「乾娘還是趕緊帶她離開吧!不然的話,這女子待會兒估計都走不出少主的院子。」
「對對對。」黑鳳察覺到身旁的涼氣,只見他為了能夠保證自己的性命,極其嚴肅的附和著白澤的話語。
「秋秋,你先跟我到前面的大廳。」顏寶兒有些許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見她把目光投向了小饕餮身上,黑衣小少年滿臉陰鬱的說著「娘要帶走,那就趕緊帶走。」
「走吧!」只見她帶著身後的黑衣女子,腳步極其快速的離開了自家兒子的院落。
「小虎子,你還在生氣嗎?她可能不知情…」小饕餮將隱藏在暗處的四名少年喚了出來,只見他整個人都不可思議的望著面前的少年,這是咋的了?咋還哭上了?
黑虎那張冰冷且完美的俊臉上掛著淚痕,只見他有些許鬱悶的站在小饕餮的跟前,吸了吸自己的鼻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不開心的說了句「她憑什麼對我上下其手啊?摸了我的臉不行,還扯我衣服,不活了。」
「那你想要怎麼樣?要她給你賠命嗎?」其餘的三人有些許不可思議的望著面前的小少年,只見小饕餮的臉色不像是開玩笑,畢竟被欺辱的人,是那女帝的太子。
「不要,我要她痛苦的活著。」
「好。」
「如果你想要她痛苦的活著,那就看我的。」黑玄從自己的挎包裡面掏出了黑色的瓶子,只見他有些許興奮的說道「閻王爺若是要她三更死,小爺我偏要留她到五更。這裡面的毒蟲可是非常的猛烈,絕對適合她。」
「行啦!這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們不要動手。」小饕餮生怕面前的四人私底下把那女子給搞死了,畢竟那女子是自家老娘邀請來的客人,這最終的結果,其實說到底還是要看他娘的意思。
「那我們就不給小虎子報仇嗎?」黑鳳有些許不解的望著面前的少年,因為這不像是他們少主的辦事方法。
「這最終的結果要看我娘的意思,畢竟她是我娘邀請來的客人,我還是動不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