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一個光鑄者

  「父親大人，今天又有新的測試嗎？」

  文斯莫克家族長子——紅色頭髮的文斯莫克·伊治笑嘻嘻道。

  伊治和姐姐蕾玖、弟弟尼治和勇治被伽治叫到房間，雖然奇怪為什麼不是實驗室，但伽治叫他們也沒別的事情。不過，旁邊那個人是誰？

  伽治看著眼前一字排開的孩子們，眼中抑制不住的懊悔涌了出來，卻被他迅速收起——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長女看到他的眼神後的震驚和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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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這是怎麼了……」文斯莫克·蕾玖，文斯莫克家族第一位改造人，但因為改造技術還不成熟，只是被改造了身體。雖然仍被改造成不能違抗伽治的命令，卻沒有被抹除感情，也是幫助山治逃走的最大功臣。

  「他居然會表現出愧疚……」蕾玖迅速收起太過震驚流露出的異常，暗暗打量房間中沒有見過的一個人：「這是誰？是因為這個人嗎？」

  萊特眼神微眯，靜靜打量未來不可一世的文斯莫克姐弟們，在強作鎮定的蕾玖身上多注視了那麼一瞬。

  也好，這幾位未來不管是自願還是非自願，也是罪惡纏身……但他們本身是無辜的，罪魁禍首是那邊的伽治……所以，為他們舉行光縛儀式，也算是拯救他們。

  不過，計劃需要作出一些小小的調整……

  「孩子們，今天叫你們來，不是做新的測試，而是有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伽治沉聲道：「一項能夠改變你們命運的儀式……」

  「完成它，你們將擁有全新的力量，認識到全新的世界……以及，彌補你們最大的缺陷。」

  「缺陷？我們不是完美的嗎？」文斯莫克家族次子，藍色頭髮的尼治出聲道，長子伊治和四子，綠色頭髮的勇治也露出疑惑之色，只有蕾玖面色如常。

  「沒有東西是完美無瑕的，我的孩子們……科學只能讓一件事物完善，而無法使它完美。」伽治的嘆息頗有幾分大科學家的風範：「接下來，就是完善的時候。」

  「蕾玖，你先來吧。」伽治點名到，一般按順序，長姐蕾玖都是第一個進行測試。

  「等一下。」萊特開口道：「男孩們先來吧……儀式的作用對小孩子還沒有測試過，身體更加堅韌的男孩子先試試，避免意外。」

  「好的，萊特大人。」伽治一愣，很快點點頭，對三個兒子道：「那麼伊治，你先來，然後尼治，勇治，蕾玖最後。」

  「這位是萊特大人，將由他為你們舉行儀式。」

  文斯莫克兄弟們雖然疑惑，但被植入絕對服從伽治指令的他們，在伽治開口吩咐後自然是無條件遵從，而蕾玖則感覺不對勁……剛才那個人多看了她一眼，按理說她作為第一位改造人，身體堅韌程度不比三個弟弟差，但剛才是為什麼……

  「三個人一起來吧，儀式的人員上限不低，對小孩子更是簡單，只需要做一些細微的調整。」萊特一邊解釋，一邊上前：「你們三個，背靠背站在一起，等下遵從你們的本心就好了。」

  文斯莫克兄弟按萊特說的站好，還沒來得及思考遵從本心是什麼意思，刺目的金色聖光便已經從萊特手中傾瀉而下，在蕾玖震驚的目光中將三人包裹在內。

  「聖光灌注——光縛儀式！」

  ……

  文斯莫克三兄弟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自己兄弟三人，從還未出生便被父親進行了「血統因子」相關的改造，獲得了超人的體質、強大的外骨骼等一些列超越普通人類的力量。但代價是……身為人類的感情。

  自己兄弟本有四人，老三山治因為母親的緣故，只是普通人的體質，並沒有成為改造人，也就仍然保留著人類的感情，擁有母親一樣溫柔的情感。

  但沒有感情，冷血殘酷的自己三人，卻對親兄弟老三極盡欺辱，視他如廢物垃圾，然而……沒有人性的自己三人，只是父親製造的戰爭兵器，只有老三他，才是真正的「人」啊……

  意識逐漸恢復清醒，文斯莫克兄弟的思維漸漸穩定下來。

  「感謝聖光，感謝萊特大人。」睜開雙眼，眼中金色光芒一閃而過，背部都出現光縛印記的三兄弟向萊特單膝下跪：「我們……感覺重新變得完整。」

  科學技術，又怎麼能真正抹殺一個人嚮往光明的本能呢？

  點點頭，萊特感受到三兄弟體內的聖光之種，便讓伽治帶著三兄弟去一旁測試能力。

  「你是叫……蕾玖，對吧？」萊特微笑起來，看著因為三個弟弟性情大變眼中充滿恐懼的蕾玖，緩聲道：「不用緊張……你的弟弟們因為你們的父親犯下的罪孽，被剝奪了人類的感情……但現在，他們擁有了重新擁有感情的機會，而後面，就要靠你來教導他們。」

  「我……」蕾玖敏銳地意識到，眼前之人不僅實力強大，還知道她一直隱藏的事情——她擁有正常的感情！

  「你所擁有的感情，非常美好……放心，我不會破壞它，這種能力，只為懲戒惡徒。」萊特彎下腰，右手撫在蕾玖的頭頂，溫潤的金色聖光緩緩將蕾玖包裹。

  「聖光灌注——光鑄試煉！」

  ……

  蕾玖陷入了一個幻境。

  痛苦是記憶的締造者。

  「作為文斯莫克家族的長女，蕾玖，我的孩子……這項實驗你責無旁貸……」

  「遵命……父親大人……」

  這是往昔的記憶？父親他……根本不存在善意。

  「不要這樣對我的孩子們！失去人心的話，就不是人類了啊！」

  「是怪物也無妨，只要戰爭中能勝利就好！」

  父親的聲音透露著無限的瘋狂。

  「你在做什麼？索拉！」

  母親的抗爭……是否有意義？

  「手術成功了！身體的設計圖怎麼會因為藥物而失敗呢！」

  弟弟們……

  「好奇怪啊，只有山治大人不一樣，不應該啊……」

  你會是母親的希望嗎？

  「山治居然給動物餵食？這是不能擁有的感情啊！索拉！」

  母親誇讚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呢……

  「對不起啊，不能看著你們長大，真的非常遺憾……但是啊……」

  但是……

  「我要離開這個國家，別阻攔我！」

  「真是幫大忙了，我不會阻止你。鐵面具的鑰匙你也可以拿走。不過能不能答應父親我一個請求呢，山治——絕對不要在人面前說出，我是你父親這件事。」

  「這是我不想為人所知的污點。」

  我來幫你離開，山治。這是身為姐姐，我能做的一切了……

  「聽好，再也不要回到這裡了！」

  「大海如此寬廣，總有一天，你一定會遇見溫柔的人們！」

  「快跑！不要回頭！」

  你是媽媽拼死抵抗守住的，帶著感情出生的孩子，所以你比任何人都溫柔。

  自由的活下去。

  溫柔的金色聖光灑下，熠熠生輝的金色符印浮現在蕾玖的額頭。

  「這力量，好溫暖……」

  「恭喜你通過了試煉，第一位光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