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救贖與自由

  「……戰國老頭？你還好吧？」

  萊特聽著電話蟲那頭戰國愈發粗重的呼吸聲，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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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卡普老頭又偷你的仙貝了？沒事沒事回頭我偷回來給你啊……」

  「混帳小子！說重點！」

  電話蟲橫眉怒目，大聲咆哮道，羅西南迪一臉懵逼地看向萊特——除了卡普中將，什麼時候又出現了一個能將老爹氣成這樣的傢伙……

  「咳……」萊特撓撓頭輕咳一聲，不敢再皮。

  「那個白痴現在在一旁一臉懵逼地看著我……」

  「鶴中將已經靠岸，唐吉坷德家族情況不明，我是感應到指向水晶生效直接趕過來的，鶴中將那邊還沒來得及匯合。」

  「任務已完成，成功救援目標——但他現在有重要情報需要向老頭子你匯報，是否方便？」

  「……萊特你做得很好，老夫要謝謝你……」

  「詳細情況等下會像你說明……讓羅西南迪接電話吧。」

  羅西南迪走上前，默默接過萊特手中的電話蟲：「萊特，能不能……」

  瞥了一眼羅西南迪，萊特已經讀懂了他的想法：「嗯，交給我就行了。你們……好好談談吧，我稍後回來。」

  看著身披正義大衣的背影消失在雪中，羅西南迪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老爹……」

  「……」

  難以言喻的沉默。

  「羅西……你為什麼會在那島上……」

  「……」

  「我沒有辦法看著他成為第二個多弗……他還有救，他……不應該因為那種事情而死……」

  「那個鉑鉛病的少年麼……你做了什麼？」

  「我把『手術果實』給他吃了……他已經快要不行了，只有這樣才能救他的命……對不起，老爹……」

  「……萊特也可以做得到！」

  「來不及的……羅的病情惡化得比我想像的要快得多……而且我不能因為我的私人意願，將萊特拖入唐吉坷德家族的危險漩渦中……我發現羅的問題時，萊特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早在封閉訓練之前，我就找過萊特……如果幾個月前找萊特幫忙，以他的性格，一定會和我哥正面對上，他現在還不是我哥的對手……」

  「但是你做了什麼？！你現在做的一切，不還是把他扯入了這個旋渦……還是你以為你死了他會不聞不問？」

  「而且……你低估了萊特的成長速度……現在他雖然只是本部准將，但是就算面對本部中將，萊特也毫不遜色！」

  「……原來如此，我還是在畏懼著我哥嗎……因為畏懼，我作出了錯誤的判斷……我可真是個不稱職的臥底……」

  「但是老爹……羅的全名，是——特拉法爾加·D·瓦鐵爾·羅！」

  「！！」

  「『D』麼……這就是你作出最後決定的理由？」

  「是……我無法坐視這樣一個擁有無限希望的孩子被我哥訓練成第二個他！」

  「羅和我哥太像了……簡直就是小時候我哥的翻版……我能看出來，我哥必然也能！他對羅太好了……簡直是『寵愛』他！但即使這樣，他也從沒想過讓羅吃手術果實！」

  「我哥說要將手術果實讓我吃下去……這看似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我吃下手術果實可以救羅，而另一個目的……我能猜到，老爹你也能。」

  「那個傳說……還有，你是他絕對信任的人！」

  「沒錯，他絕對信任我，才會放心讓我吃下手術果實對他使用那個能力……但可惜，他不知道我已經是能力者才這麼說……而我與他，從一開始，立場就是相悖的！如果真的被他得到了手術果實的終極能力，後果不堪設想，我絕不會讓手術果實落在他的手上！」

  「同樣的……天龍人，也一樣！」

  「所以，我選擇讓羅吃下手術果實，既是自救，也是讓我哥投鼠忌器不敢殺他！然後他才有機會脫離我哥的掌控！他是自由的！」

  「……我明白了。那麼，羅的事情，我不會上報……以一個父親的身份！」

  「謝謝你，老爹……」

  「那麼，以海軍大將的身份，羅西南迪中校，匯報任務情況。」

  「……是！唐吉坷德家族在海軍有臥底……」

  「最高幹部，前代『柯拉松』紅心·維爾戈！」

  「三年前他作為家族最高幹部，執行秘密任務而離開家族……任務內容是機密，但是沒想到……這個任務是潛入海軍！」

  「我發給海軍的絕密情報被他截獲，我本人被他發現並擊傷……而我的身份和鶴中將的布置，也是被他透露給我哥！」

  「是他麼……入伍一年表現突出，還是向老夫申請調去新世界G5分部……」

  「就是為了更接近北海？為了針對唐吉坷德家族的軍事行動都會經過新世界進入北海……可惡！」

  電話蟲另一端，戰國摘下眼鏡揉著太陽穴：「多弗朗明哥……這傢伙簡直是個犯罪天才！居然騙過了阿鶴和老夫……」

  「根據這個維爾戈的履歷，再過幾年說不定真的能被他爬到支部指揮官一類的位置，那個時候麻煩就大了……」

  米尼翁島，羅西南迪沉默地聽著戰國喃喃自語，嘆道：「維爾戈離開家族之前就是家族內戰鬥力最強的，並且身為間諜機關『紅心』的最高幹部，他的潛入和偽裝能力更是一流……」

  「羅西南迪，萊特回來的話，讓他聯繫老夫，現在老夫需要確認唐吉坷德家族的情況！」

  「明白！」

  「咔伽——」

  羅西南迪跌坐在地，默默抽著香菸，直到身後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和萊特的碎碎念。

  「唉，所以說小鬼就是麻煩，非暴力不合作嘛……這一招在本大爺這裡可是不管用的哦？」

  「萊特，你回來……噗——！」

  羅西南迪轉過身，就看到萊特提著一個戴著斑點毛絨帽的小鬼走了過來——羅已經被揍成了豬頭，奄奄一息。

  「羅！萊特你個混蛋下手這麼狠！」

  「……」

  看到熟悉的柯拉先生，羅拼命掙紮起來，叫喊著什麼，只是……什麼聲音都沒有。

  「你看，我聽不到他在說什麼，我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所以只能揍他一頓叫他老實點啦！」萊特掏掏耳朵，一發聖光術把羅的臉消腫。

  「所以羅西，這可是你的鍋啊！」

  「……該死。」

  羅西南迪連忙解除羅身上的靜音結界。

  「柯拉先生！嗚哇哇哇哇……！」

  「……嘿！羅……我沒死呦！」

  「呵呵，白痴！趕緊把臉上的東西擦掉啊！看著頭疼！」

  「啊——！混蛋海軍！不准你說柯拉先生！」

  「砰！」

  「臭小鬼，大人說話小孩子閉嘴啊——」

  「嗚嗚嗚……柯拉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