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你只是魔族之力幻化的身影
2024-05-23 17:03:59
作者: 爾麥
當地縫合上的剎那間,散到兩邊的湖泊再次融合。
只是這一次的湖泊再不像剛才那般散發著靈力波動,而是平靜的猶如一灘死水。
與此同時。
白司川和魚琬也已經順著地縫向下而去。
一股又一股劇烈的魔族之力朝著身上不停湧進,魚琬的身子甚至止不住的顫抖。
「呼——」
一聲輕響,魚琬的視線向前望去。
只見一道白色的光亮在這一刻涌動而出,迅速聞到了白司川和她的身子。
「這樣應該好些了吧?」
白司川頭也未轉,但這一刻平靜的聲音卻讓魚琬還在顫抖的身子停了下來。
那一股不停往身體裡面湧進的魔族之力也在此時停歇。
「多謝大師兄。」魚琬朝著他微微垂下頭。
白司川沒有說話,只是步伐慢了一些。
眼前是一片昏暗,只有籠罩在兩人身上的光罩散發著點點白光。
「咔噠……」
忽然,魚琬耳邊傳來骨骼輕動的聲音。
「大師兄!」她嚇得一把拽住白司川的手臂往旁邊縮!
但這裡就是一片過道,根本就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赤赤!」就連火靈獸都被嚇得站在魚琬的肩頭上,一身極短的毛髮都嚇得豎了起來!
魚琬看不清前面的東西,只知道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不停的向他們走來!
「砰——」
突然一聲巨響,魚琬瞳孔驀然睜大!
只見白司川不知何時居然已經出手!
眼前一具骷髏被砸在了魚琬的側邊,直接碎裂!
骷髏!
怪不得會有骨骼的響聲!
前方的一切忽然在這一刻被照亮。
魚琬望著前方亮起的一道夜明珠,激動的一搓雙掌就迅速奔到了白司川身旁!
「大師兄!我來幫你!」
白司川沒有說話,只是幽深的瞳孔微微一閃,隨後指腹猛然向前一抓!
「咔噠——」
一具骷髏的腦袋被擰了下來。
魚琬唇角一抽,左腿向前一踹!
「啪嗒——」
一具骷髏被踹的骨頭碎裂,噼里啪啦的倒了一地。
而前方還有源源不斷的骷髏湧出來!
魚琬被白司川護在後方。
她解決落單的骷髏,順便觀察著這些骷髏湧出來的地方。
直到一大批的骷髏再次湧出,魚琬這才看見那些骷髏居然是從一處石子後面出來的!
魚琬激動地身子一顫,順手又是一拳,打翻了一句骷髏後,才轉頭對著白司川激動道,「大師兄!你去解決前面湧出骷髏的洞!我來對付這些骷髏!」
「好。」白司川越過一眾骷髏,跳到了那石子前,雙手交纏結出一道繁雜的印記,迅速打在了石子上!
只見原本還在不停湧出骷髏的石子被擊了個粉碎。
而還在攻擊魚琬的骷髏也化為了一陣又一陣的白灰,迅速消失在了地道內。
「終於解決完了……」魚琬身子一軟,坐在了地上。
但白司川卻沒有停歇。
他蹲下身,用指腹將那些白灰捻起一小坨,細細的聞了一下後皺起了雙眉。
「不對勁。」他聲音凝重,「這裡不只有這些東西,這些東西的魔族之力太過微小……」
「哈?」魚琬眨了眨眼,有些沒反應過來。
合著這大機遇也不是好拿的啊!
「繼續向前走。」白司川站起身,繼續向前。
魚琬嘴巴一撇,只能認命的跟了上去。
想要拿到大機遇,當然就得付出代價。
但是用最小的代價拿到最大的機遇,那可是她的目標!
前方的魔族之力越來越重。
魚琬只覺得連呼吸都在這一刻被遏制。
死寂的氣氛中,白司川的聲音低響。
「前面有東西。」
魚琬的腳步霎時停止。
「有什麼?」她喘著粗氣,只覺得眼前仿佛都冒出了一陣霧氣。
「把鼻子捂上。」白司川搖了搖頭,並未多言,「繼續向前走。」
魚琬只能用指尖將鼻子捂住,跟著白司川的身影向前走去。
眼前的霧氣越來越重。
直至將視線完全蒙住。
「大師兄……」魚琬的手在前方一抓!
「莫要碰我!」忽然,白司川的聲音變得冷漠。
他一甩手就把魚琬推倒在地!
但這一刻,魚琬也覺得原本還在不停涌動的魔族之力全然消散。
就連那些能夠蒙住眼睛的霧氣也在這一刻逐漸消失。
魚琬站了起來。
她看著眼前滿面寒涼的白司川,腦袋向側邊一歪。
「大師兄,你這是在幹什麼?」
「不要再跟著我。」白司川的聲音冷如寒冬,就連那雙幽深的瞳孔也再無一絲波動。
這副模樣簡直像極了一個將死之人。
「大師兄這又要過河拆橋了?」魚琬眼眸微動,「又要像之前一樣了?」
「是你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纏著我。」白司川毫無波動的雙目向側邊轉去,「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莫要再繼續向前行了。」
「可是我想跟著大師兄呀。」魚琬垂下頭去,聲音含著一股失落之意。
「我知道大師兄一向待我不耐,但是我想跟著大師兄也不行嗎?即便前方有危險,我也可以不在意的,大師兄……」
「罷了。」魚琬話音未落,突然又被白司川的聲音所打斷。
他向前繼續走去。
「既然你想跟,那你跟著就是了,不過你莫要後悔。」
「呵呵,我當然不會後悔……」魚琬聲音幽幽,「因為……你不是大師兄。」
前方的身影忽然停滯。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魚琬向後退了一步。
她不再掩飾,只是聲音輕得有些虛無,「與其說你是大師兄,不如說你只是這些魔力幻化的一道身影。」
「你剛才想要阻止我,是因為前方也許有你們魔族之人想要守護的東西,只可惜這裡的魔族之人早已在時間的長河下死去。」
「而你是那些魔族之人化成的魔族之力,你沒有任何能夠阻止我的能力,而你如今僅存的唯一能力,也便只有製造幻象了吧?」
前方的身影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聽起來帶著一股陰森,在這猶如寒冬之下的地道里更是讓魚琬的雞皮疙瘩冒了起來。
「那你又是如何看穿我的?」他問,「我的幻想該當是沒有任何破綻才對。這是我從你記憶里搜羅而來的他在你腦子裡最後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