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從未想過
2024-05-23 16:22:40
作者: 圓圓
燕孤沉本以為自己會再次厭棄這蠢女人的貪心不足!
然而——
他的內心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他對此並不反感。
如果唐蓁真的要,他不會反對!
但是他沒料到的是,唐蓁的回答一如她的人一樣奇葩。
「你一路說的這些宮殿,臣妾都不認識,如何挑?至於未央宮,臣妾從未想過。」
從未想過四個詞傷到了燕孤沉。
他抿了抿薄唇,垂了垂眼帘,沉默。
「從未想過?」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是啊。」唐蓁應道,「畢竟,我是那麼招皇上您的討厭不是?」
燕孤沉一噎,想說什麼,又想起自己之前對唐蓁做過的事,突然心虛,狼狽地甩袖離去。
他就這麼走了,卻忘了一件事,給唐蓁重新安排一間宮殿。
於是,唐蓁被太后娘娘強行留下了。
「蓁兒,哀家這兒子其實人不壞的,你要不要和他試試?」太后拉著唐蓁的手,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唐蓁無奈,只能是聽著太后說。
等燕孤沉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沒給唐蓁安排宮殿,回頭來找時,就見到眼前的一幕。
唐蓁被太后拉著,一直在默默地聽太后說什麼。
太后越說越嗨,眉飛色舞的樣子。
燕孤沉眼皮子跳了跳,直覺,他的母后沒說什麼好事。
他清咳一聲,打斷了太后的話。
「母后,兒臣有事要和唐蓁說。」
太后很不滿被燕孤沉打斷話,但是又不好駁了自己兒子的面子,只好點頭,放唐蓁和燕孤沉離開了。
唐蓁跟在燕孤沉身後,不說話。
她在等燕孤沉主動開口。
終於,燕孤沉開口了,聲音有點啞,「你父親方才進宮了,說是你母親想再見你一面。」
唐蓁緊了緊手掌心。
「除此之外,他還說了別的,你想聽嗎?」燕孤沉補了一句。
「……什麼?」
「他要辭官,帶著你母親,唐氏一族隱退,包括你,他也想帶走。」
唐蓁猛的抬頭。
看著唐蓁眼裡閃爍的期盼,燕孤沉的內心被扎了下,轉瞬,他又抿了抿唇角,冷聲道:「可是,朕不會放你走!唐蓁,你給朕死心吧!」
「至於見你母親,朕容許你離宮一個時辰,但是,前提是,必須帶上朕!」
狗皇帝燕孤沉這是又抽了?
唐蓁無法,為了見原主的母親,真的帶上了燕孤沉。
唐府。
偌大的府里靜悄悄的,靜的有點瘮人。
唐蓁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快步走向唐母住的房間,推開門——
印入眼帘的是安安靜靜躺在冰冷的地上的唐父和唐母。
這兩人同向躺下,五指交纏,眸子合起,神態安然。
如果不是他們已經沒了氣息,唐蓁大約會以為他們只是睡著了。
她咬緊下唇,撿起在唐父身邊的遺書。
上面只有一句話:吾兒勿念,時間已到,來不及和你告別,更無法帶走你了。切記,要開開心心的,莫在後宮奪寵,莫爭風頭,遠離皇上。
遺書從指尖落下,唐蓁也沒發覺,只愣愣地看著唐父和唐母。
大約是原主殘留的情緒,她感覺到了來自心裡的無盡悲傷。
小二冒了個頭:「蓁蓁,這些事你可別插手啊,你也管不了,這涉及上一代的恩怨。狗皇帝燕孤沉會變成狗,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被詛咒了,詛咒他的人,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燕孤沉是不是會死?」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好說。反正,我們別和主角槓,我們槓不過的,他有天道庇佑!你別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也是一知半解的。」小二表示他是不會說的。
「朕……命人將他們厚葬了。」燕孤沉沉默了一會,眼神幽深。
「你是不是知道發生了什麼?」
「回宮吧。」燕孤沉不容唐蓁說什麼,強行把唐蓁帶走了。
回到宮裡,燕孤沉就不見了,不知道去做什麼了。
而唐蓁,也被燕孤沉囚禁在一間小黑屋,屋外還派人看守著,根本出不去。
時間漫漫,唐蓁自己縮成一團,和小二說話:「小二,我……我好慫,這是要憋什麼大招嗎?啊啊啊!」
「蓁蓁你別慫啊,你慫我就更慫了,大不了……大不了我給你直播燕孤沉的情況。」小二更方了。
「燕孤沉現在正命人去找主角,目測是要憋大招。」
「我不管我不管,你要和我說一說到底怎麼一回事,我現在是兩眼一抹黑……」唐蓁耍賴。
「你你你……」小二不敢相信唐蓁會這麼賴皮。
「你你你你什麼?我就是要知道,不然,我就去找隔壁系統。」
「嚶嚶嚶,蓁蓁你欺負人……好吧,我就知道一點點,也不知道準不準確,不準確的話你也要愛護統砸,不許虐待我,事情是醬紫的……」
通過小二聲情並茂的演說……呸,講述,唐蓁仿佛聯想到了一通狗血劇。
原來,狗皇帝燕孤沉先祖的江山,是用不光明的手段從趙氏皇族手上奪得的,而唐氏一族,就是燕孤沉先祖的幫手。
至於怎麼不光明法,那基本是什麼都做盡了。
趙氏皇族的人死前對燕孤沉先祖下了詛咒,詛咒燕氏一族自此絕後,即使不絕後,也會代代都變成狗!
想當然的,燕孤沉先祖並不信這些,當時也沒在意。
於是——
燕氏一族的皇帝,真的會變成狗!
而唐氏一族,也沒有任何例外地被下了詛咒。
現在,尚且還活著的趙氏皇族的後人,也就是主角,來報仇了!
「所以,燕孤沉的先祖這麼兇殘?」
「這……大概是的吧,我能感覺得到,燕氏皇族的皇陵里充滿了殺戾的氣息,這大概是詛咒後遺症?另外,蓁蓁,我弱弱地提醒你,別看狗皇帝很好說話,其實他也是反派啊,黑化值滿點的那種,你可要溫柔點。」小二害怕極了。
想想自家宿主以往的黑歷史,他就忍不住想哭。
「他這人……看起來行事作風也不像啊,」唐蓁琢磨著,「以往的那些反派,黑化都是有原因的,他這又是什麼原因?太后對他好,先皇對他也好。關鍵先皇也只有他一個兒子,人人都把他高高供起,也不敢得罪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