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所向披靡
2024-05-23 15:51:35
作者: 賣報的小郎君
「不好!快讓開!」光頭臉色大變,這摩托要是照這速度衝過來,還不得跟打保齡球似的撞飛一片人?
壯漢們驚呼一聲,立馬呈鳥獸狀四散躲開,卻沒想到那輛橫衝直撞的摩托突然瀟灑的側身劃出一個圓,硬生生的給停了下來。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是誰?」光頭第一個回過神來。
「你爹!」
摩托車主轉過身往前走了幾步,昏暗的路燈終於照亮了他的臉。
不是楊帆,又能是誰。
楊帆看了一眼被打的幾乎不成人樣的陸吳,還沒來得及動怒,卻又瞥見被撕開了外衣,半張臉都腫起的陸雪。
「小雪?」楊帆瞳孔一縮,火氣「噌」的一下就湧上了頭。
陸雪幾乎徹底放棄了抵抗,可就在她絕望的時候,耳邊卻響起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陸雪的身子微微一哆嗦,原本一片漆黑的心中,忽然又升起了一抹亮光。
陸雪鼓起勇氣轉過頭,看到楊帆時,一下子就愣住了。
「楊……楊大哥……」陸雪失聲痛哭,嗚嗚咽咽的連話都已經說不清了。
可能是被楊帆的出場方式給嚇壞了,就連抓著陸雪的那個壯漢都忘了要抓住陸雪。
當一個已經絕望的人突然又看到了希望,哪怕只有一丁點,也會奮不顧身的沖向希望。
「想跑?」
陸雪才跑到一半,一名壯漢便率先沖了出來,劈手抓向陸雪那雪白的後頸。
陸雪驚呼一聲,嚇得她雙腳拌蒜,直接跌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一閃而出,一件對於陸雪來說過於寬大的外套已然披在了她的身上。
陸雪只覺一雙有力的手扶住了她,鼻尖傳來一股熟悉的氣味,原本緊繃的心弦竟也緩和了下來。
這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讓陸雪「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晚風冷,別著涼了。」楊帆的聲音在陸雪的耳邊響起。
陸雪努力的點著頭,可越是點頭,眼淚就越是洶湧,好像要一口氣把心中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一樣。
但這個時候,偏偏就有不長眼的東西出來破壞氣氛。
被楊帆橫插了一腳,原本要抓陸雪的壯漢,卻一把抓住了楊帆。
「哪來的活崽種!給爺滾!」壯漢抬手就是一拳砸了下來。
下一刻,壯漢只覺一陣惡風襲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楊帆便回身一肘狠狠地砸在壯漢的臉上。
壯漢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來,牙齒都被打飛了好幾顆,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楊大哥……」陸雪的身子不停的哆嗦,就像嚇壞了的小兔子。
「別怕,有我在,絕不會再讓他們碰你一根汗毛。」楊帆柔聲道。
陸雪「嗯」了一聲,身子哆嗦的也沒那麼厲害了。
安撫好陸雪的情緒,楊帆這才回過身去,只是當他轉過身的一剎那,臉色便徹底沉了下去。
光頭眼看到手的獵物被人搶走,頓時氣得額頭青筋暴跳,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他娘的!不長眼的東西,敢壞爺爺的好事!」
「你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跑!」楊帆黑著臉說道。
這些壯漢已經從起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一聽楊帆的話,卻都咧嘴獰笑了起來。
他們自恃人多勢眾,哪裡會怕區區一個人。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們可有二十多雙手,一人一拳都夠活活打死楊帆的了。
「好嘛!好大的口氣!今兒個爺爺們就好好教教你,別他娘的什麼閒事都敢管!」光頭怒極反笑,大手當即一揮。
隨即,一個壯漢從麵包車裡拖下來一口大號旅行袋,裡頭裝滿了鋼管。
原本這十幾號壯漢的聲勢就夠大的了,現在一人手上揣上一根鋼管,看著就更嚇人了。
陸昊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帶……她……快……走……」
「走?一個也別想走!這妞老子今晚玩定她了!」光頭手中的鋼管一指楊帆厲聲喝道。
楊帆邁開步子,主動走向那些殺氣騰騰的壯漢,雙手大拇指依次按響每根手指的關節,一股森然的殺氣從他身上瀰漫了開來。
「她的臉,是誰打的。」楊帆冷漠的聲音,不帶一點感情色彩。
「叫你在老子面前裝逼!」最前頭的那個壯漢實在忍不住了,掄起鋼管就打了過去。
「哐當!」
鋼管剛揮到一半就掉在了地上。
眾人瞳孔不約而同的縮了縮,也沒看清楊帆是如何出拳的,便已經一拳打在了那壯漢的小腹上,腹肌甚至都凹進去了一塊。
「看樣子好像不是你。」楊帆一收拳,那壯漢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大家一起上!」光頭心裡湧出一絲不安的預感,當即一聲令下,招呼眾人一起動手。
「一個廢物是廢物,一百個廢物也還是廢物。」
楊帆眼中殺意一閃,撿起地上的那根鋼管,迎著那十幾號人,徑直衝了上去。在常人看來,這無疑是在自殺。
可楊帆拎著一根鋼管,卻好像一頭餓狼沖入了羊群,亮出利爪和獠牙,便大開殺戒。
一棍,一拳,一腳。
楊帆每次出手必定打倒一人,動作既快又狠,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僅僅一個照面下來,便就倒下了一半人。
這些身材強壯到讓人看著都害怕的肌肉壯漢,在楊帆面前卻好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啊!」一名壯漢突然滿臉恐懼的尖叫了一聲,緊接著驚呼道:「他……他就是那個姓楊的楊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跟見了惡鬼似的掉頭就跑。
「我說過,一個也不想走!」楊帆說到做到,好似惡鬼一般追了上去。
沒過多久,所有壯漢全都倒在了地上,唯獨剩下了那光頭一人,瑟瑟發抖的看著楊帆。
「左手?右手?還是雙手?」
楊帆手提著沾滿血的鋼管,從上而下俯視著躺在地上的光頭,臉上眼中都瞧不出有半點情緒的波動。
光頭嚇得體如篩糠,頓時就尿了褲子。
「不說話的意思,一定是希望我猜吧。」楊帆淡淡的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他便揮起手中鋼管,朝著光頭的左手砸了下來。
「嗚啊!」
光頭慘叫了一聲,悽厲的嗓音好似那烏鴉的叫聲,聽的人頭皮發麻。
「看樣子我又猜錯了,那我重猜一次好了。」楊帆直起身,揮起鋼管作勢又要砸下去。
「大爺饒命,大爺您饒我這一次。」光頭強忍著劇痛,連哭帶嚎的向楊帆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