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針鋒相對
2024-05-23 15:50:51
作者: 賣報的小郎君
「起碼沒讓我失望。」冼妙懿嘴角微揚,但身上的氣勢,卻逐漸發生了變化。
這種變化並非肉眼可見的,但卻能讓楊帆這樣的人,清清楚楚的感覺到。
如果說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那在此之前,冼妙懿僅僅還是在跟楊帆開玩笑。
「看來我的辦公室要保不住了。」許興國微微一笑,卻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司徒耀祖無奈的搖了搖頭,索性也就懶得管了,反正就算把這房頂給掀了,掀的也是他許興國的辦公室。
「算了算了,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的,何必呢,不如一起吃頓夜宵去?」楊帆肚子也有點餓了。
不料冼妙懿卻絲毫不領情,雙手指型突然一變,玉蔥般的手指,此刻卻給人一股萬分危險的氣息。
「這是……」楊帆突然感覺冼妙懿的指型似乎有些眼熟。
不等楊帆細看,冼妙懿腳下連踩兩大步,已然到了楊帆的面前。
雖說距離隔得不遠,但這速度也忒快了一點吧。
楊帆眉梢一挑,又被這女人給嚇了一跳,簡直是迅捷如風啊。
不過更讓楊帆吃驚的還在後面,楊帆只覺眼前虛影一晃,還未來得及看清發生什麼,冼妙懿的玉手便已到眼前。
楊帆幾乎是下意識的別開了頭,但那犀利的勁風,卻颳得他面頰生疼。
「我的天……這女人怕不是梅超風轉世了?」楊帆心中咯噔一下。
雖說冼妙懿的手上什麼都沒戴,可卻還是讓感到十分危險,好像徒手都能撕開人的皮肉一樣。
楊帆可不敢再大意了,這個女人絕對不一般,百分百不會是什麼飛魚衛。
要是現如今的飛魚衛都是這種水平了,那他楊帆趁早該種地養魚去了。
冼妙懿可不跟楊帆客氣,雙手齊動,從各個角度向楊帆發難,而且每次的指型都各不相同。
楊帆每後退一步,冼妙懿便立刻向前壓迫一步,這是要把楊帆活生生的給逼到角落裡,退無可退只能應戰的意思。
但經過這一番觀察,楊帆的心裡卻愈發感到古怪了,因為冼妙懿的這些招式,讓他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
「擒龍手,撈月式。」冼妙懿攻勢突然一變,雙手直抓向楊帆身上的兩大要害,而且更加驚人的是這動作速率居然還不一樣。
楊帆瞳孔一縮,這可不是靠後退就能躲開的招式了。
就在這時,一道涓涓細流在楊帆的腦海中流過。
「流水無形,百式摘星。」
楊帆的雙手劃出兩道曼妙的弧線,雙手以不同的手型出擊。
一個婉轉細膩如潺潺溪流,一個卻是雷霆剛猛如出海蛟龍。
兩者看似大相逕庭,然而卻讓人覺得竟有些許異曲同工之妙。
楊帆的雙手避開鋒芒,以兩道看似不可能的角度,輕輕點在了冼妙懿的手腕之上。
然而看似只是蜻蜓點水,對冼妙懿而言卻完全不是這回事。
冼妙懿只覺手腕處如遭雷擊,雙臂頓感一陣酥麻,全部力量竟在這一瞬間,如同開閘泄洪一般一泄而空。
冼妙懿臉色頓變,吃驚的看著楊帆。
而與此同時,楊帆右手手腕一抖,好似伸手摘星一般,已然到了冼妙懿的眼前。
冼妙懿那一雙美眸瞪得滾圓,竟沒有半點反應。
楊帆那也不客氣,勾起食指,輕輕的颳了下冼妙懿高挺的鼻樑。
當然,這次是真的很輕。
冼妙懿抽身急退,有些氣急敗壞的瞪著楊帆,她長這麼大還沒被別的男人如此輕薄過。
「應該算是我贏了吧?」楊帆微笑道。
「你敢羞辱我!」冼妙懿臉色通紅,不過卻不是羞紅的,那是氣紅的。
楊帆微微一愣,這個女人的腦迴路為何這般清奇?這哪裡有羞辱的意思?
隨即,冼妙懿作勢還要繼續打,但這個時候司徒耀祖卻以不容反駁的語氣說道:「好了,點到為止。」
「可是……」冼妙懿心有不甘,卻又只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回去。
楊帆終於能松上一口氣了,可心裡卻納悶的不行,這冼妙懿的招式怎麼跟他的招式如此的神似?
雖說風格截然不同,但本質上似乎是同出一脈。
「現在,我總可以走了吧。」楊帆一秒鐘都不想在這裡多待。
許興國點了點頭。
見狀,楊帆自然是立馬溜之大吉,保不齊那冼妙懿一會還要繼續找茬。
冼妙懿咬牙切齒的目送楊帆離開,恨不得再跟楊帆大打一場。
「閣老怎麼看?」許興國轉頭問道。
司徒耀祖沉吟了片刻後道:「這小子的流水摘星手練得果然有幾分火候。」
回去的路上,楊帆心裡一直在琢磨那個問題。
如果他的判斷沒錯的話,冼妙懿所使的那套招式,跟他所學的招式應當是同出一脈。
但奇怪的是,師父居然從沒說過這檔子事,難不成那位冼妙懿跟他是同門不成?
可楊帆也沒聽師父說起過,除了他以外,師父還有其他徒弟啊。
這些念頭就像一團線,剪不清理還亂。
本想回到家裡好好休息上一宿,他的腦容量已經快爆倉了,急需放空清理。
可剛一到家門口,還沒等楊帆開門呢,耳邊便傳來「嘩啦」一聲脆響。
楊帆被嚇了一跳,怎麼的?沒聽說這裡要拆遷啊。
楊帆轉頭一看,卻發現透窗而出的,竟是個狼狽不堪的傢伙,頭上身上全是碎玻璃渣,可他本人卻好像渾然不覺似的,朝著地上吐了口血痰。
「墨雲?你小子怎麼……」楊帆心裡陡然湧出一股很不好的預感。
「哦,老大您回來了,我正在忙,待會說。」說罷,墨雲臉色猙獰,迫不及待的又原路返回,屋內再次響起「乒鈴乓啷」的一陣騷動。
楊帆深吸了一口氣,怎麼這就開始了?
隨即,楊帆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進屋,卻發現從門口開始便是滿目狼藉,不管是地板還是大理石,全都被打了個稀碎。
也就是楊帆身手好,要不然想進去都沒那麼容易。
好不容易來到客廳,楊帆才知道外頭那就是小打小鬧,客廳才是真正的主戰場。
放眼望去,那叫一個稀碎。
別說是完好無損了,那太奢侈了,但凡能夠找到一樣還能正常用的家具,那都已經算是相當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