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我可以既往不咎
2024-05-23 15:37:51
作者: 大金橘
只要想到今天在劇組被碾壓,只要想到蕭景琛當著她的面親吻她,白若琳就恨的不得了。
一直在她領地里的男人,竟然被搶走了,這種滋味兒,比吃了只蒼蠅還要難受。
她咽不下這口氣!
「克利斯提娜,你靠著一張臉勾引蕭景琛,就不怕有朝一日別人也用一張臉搶走你的男人嗎?」白若琳一臉怒氣的瞪著池淺淺。
池淺淺雙眸微眯,眼尾泄出一絲絲的冷光,隨即起身,漫不經心的開口,「真有人搶的話,那我就讓出去啊。男人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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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池淺淺的意思後,白若琳咬了咬牙,高傲的揚起她削尖了的下巴,冰冷的說:「既然有這種覺悟,那你就把阿琛還給我!」
白若琳是一副恩賜的姿態,冷笑道:「只要你離開,我可以既往不咎!」
聞言,池淺淺勾唇淺笑,瀲灩的眸子裡流露出一股冰冷的譏誚,「既往不咎?白若琳,你有什麼資格既往不咎?
而且,就算我讓出蕭景琛,你有能力留住他嗎?一個至今還跟前夫藕斷絲連的女人,也不配當蕭景琛的妻子吧!」
池淺淺刻意加重了前夫兩個字,隨即又作出恍然大悟狀,「哦……說起來,你們的離婚協議也不知道處理清楚沒有。
漢克斯先生大概還是你丈夫……盛國不允許重婚,你想嫁蕭景琛,看來更難了!」
白若琳被踩到了痛處一般,頓時暴怒起來,「什麼沒處理清楚!我五年前回國的時候,就乾乾淨淨了!
我會嫁給蕭景琛的,你別得意,就算你跟蕭景琛上床了,你也不可能進蕭家的門!」
今天白家人已經說了,兩家已經在選定良辰吉日辦訂婚宴了。
她一定會嫁給蕭景琛!
「蕭家的大門是鑲了鑽石嗎?我不稀罕!」池淺淺冷冷的勾唇。
五年前的事還沒有查清楚,蕭老爺子的性格又差到爆,而蕭家其他男人一個比一個垃圾。
她才沒有那麼想不開,要加入那樣的家庭!
「克利斯提娜,虛偽給誰看呢!」白若琳翻了個白眼兒,一臉譏誚,「我就不信你不稀罕,不然你為什麼要他當你經紀人?」
池淺淺眉梢一冷,拉長了語氣,「他給我當經紀人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跟他五年都沒有讓他當你經紀人,你不覺得你挺可悲的嗎?」
這下白若琳的臉色徹底變了,幾乎是尖叫出來,「克利斯提娜,你真不要臉!」
池淺淺的話真是又狠又絕,直接戳到了白若琳的心口上。
她在蕭景琛身邊五年,確實除了個女朋友的名分,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混到。
「呵呵……」看著白若琳憤怒的臉色有些發紅的樣子,池淺淺忍不住低笑出聲,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大小姐,別動怒嘛,只不過跟你說個事實罷了……」
說到這裡,池淺淺慵懶的目光驟然變得冰冷無比,聲音倏地寒峭逼人,好像是從地獄中出來的一般,附到她耳邊,「只是,以後你如果再不知死活的找我麻煩。
就難保我會一時失控做出什麼事讓你真正不高興了。就如同你說的,我沒有家世,只是個普通的藝人。
所以我也沒有什麼豁不出去的!你如果讓我死,那我就會拼盡一切,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說完,池淺淺鬆開了白若琳的肩膀,轉身重新坐在那兒。
白若琳找麻煩不成,反而被威脅了,整個人頓時氣得血液逆流,指著池淺淺不住的尖叫著。
最後急怒攻心,反而昏了過去!
池淺淺看著她倒地的模樣,眉頭一擰,有些麻煩,這是在劇組,等會兒少不了要被劇組的人指指點點的詢問。
就在她思考著怎麼處理的時候,化妝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看到男人那覆著冰霜的臉時,池淺淺怔了一怔,心頭猛跳。
糟糕!
讓他看到這樣的場面,定然會誤會她對白若琳動手了吧?
蕭景琛進來後,直接吩咐程峰找人將白若琳拉出去送醫院。
然後他整個人就站在了池淺淺面前,如同一尊冰雕一般。
深邃的眼眸里全是冷冽的光芒,涼颼颼的,一錯不錯的盯著池淺淺,半晌一個字也不說。
他這樣的反應,讓池淺淺心頭有些打鼓。
蕭景琛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她讓白若琳受刺激了,所以他要找她發脾氣,幫白若琳報仇?
如果是這樣,她不介意火力全開的讓他也氣昏過去。
四目相對,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較量著。
似乎是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冷凍結冰了一般。
「你剛才說……男人多的是?」蕭景琛忽然開口,猛地湊過去,修長的手指捏著池淺淺的下巴。
唇角一勾,帶著寒峭的邪魅,「你就這麼不在乎我?」
「我為什麼要在乎你?」池淺淺反問。
「我是你男人,你不在乎我在乎誰?」蕭景琛忽然偏頭,咬了下池淺淺的耳垂,懲罰似的用舌尖描摹著她的耳廓,
這樣一句話,加上他幾乎是魅惑人心的操作,讓池淺淺感覺全身都跟過了電一樣,酥酥麻麻的。
她心跳加速,臉頰更是發紅髮燙。
池淺淺,要冷靜,一定要冷靜,不要被這種程度的美男計誘惑了!
看到池淺淺的反應,蕭景琛的心情多少是好了點兒,他一把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然後將她放在了儲物台上。
掰開她的雙腿,站在了她雙腿之間,將她逼得無處可逃。
這儲物台就四十公分,後面什麼都沒有。
池淺淺坐在那兒,身體微微晃動,就好像站在獨木橋上,稍有不慎就會向後仰倒,摔得狼狽不堪。
看她搖搖晃晃的模樣,蕭景琛似笑非笑的湊過去,故意去親吻她的臉頰。
她一緊張想逃避,但背後什麼依靠都沒有,她晃了兩下之後,本能的就抱住了蕭景琛的脖子。
兩人貼的這樣近,蕭景琛的氣息全部都撲灑在她身上,屬於男人那獨特凜冽的氣息,撲面而來,將她緊緊的包裹著。
她就像是一隻小白兔,被困在他的牢籠之中。
「現在還敢說男人多的是,完全不在乎我嗎?」蕭景琛薄唇貼上她的唇,危險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