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得不償失

  「其實簡席人不壞，就是面相難看了一點。」季子洋與簡席認識多年，除了某個人以外，面對其它人，他都不苟言笑。

  「季子洋，你能不能別說話，他人好不好，跟我沒關係。」至少在簡言的心裡，簡席並不是好人。

  季子洋見簡言不開心，立即閉嘴，不敢繼續聲張，生怕她一個不高興，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

  他認識的簡言，可是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兩人到達飯店的時候，季子洋訂了雙人包間，給簡言點了飯店的招牌菜，他本來是想點幾個簡言愛吃的菜，卻發現自己壓根不知道簡言喜歡吃什麼。

  她與簡言認識半年，一直挺喜歡她，可是這女孩比簡席還要冰山，讓他無法靠近。

  開始他以為，自己對她好兩個月，她就會對自己笑，可是過了半年，他都沒見過簡言笑過。

  餐桌上，簡言低頭認真吃飯，並沒有客氣的感謝季子洋。

  季子洋對她的好，她都在記在心裡，等以後她翻身，她會加倍還給他，這是簡言對季子洋最大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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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言，我給你買個公寓，你搬出簡家好不好？」

  「不用。」

  「那個家裡的人，根本就沒有把你當親人，你還有什麼可留念？」

  「那也是我的家。」

  簡言沒有告訴任何人，她留在簡家不是因為她把簡家的人當親人，更不是沐青和簡單想的那樣，來分簡家財產。

  一年前，她母親在公寓飲彈自盡，簡言懷疑母親是他殺，而且與簡家的人有關係，所以才同意被爸爸接回簡家。

  一天查不出母親去世的真相，簡言是不會離開簡家。

  只是簡家防備森嚴，她想有所行動並不容易，入住簡家一年，她連母親的日記都沒有看完。

  那本日記本來是在她手中，奈何被爸爸拿了過去，說是留個念想，如此一來，更加引起簡言的懷疑，所以每次爸爸不在的時候，她都潛入他的書房，偷看媽媽的日記，想從日記裡面找出一點線索。

  然而，面對季子洋的好心，她總是拿家當藉口，這樣越發讓季子洋心疼她，覺得她太天真，太單純。

  但是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簡言開始擔心，擔心自己的行蹤敗露，擔心簡家人對她有所提防，真的把她趕出簡家，如此一來，她真就得不償失，這一年來受的苦也白受了。

  「言言，你怎麼這麼傻，這麼單純，我好心疼。」季子洋看著簡言，伸出大手，輕輕撫摸簡言的小臉，眼裡滿是心疼。

  簡言感受著季子洋手心的溫度，將手中的筷子放在桌上，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抬起自己的小手，毫無情緒把他的大手從自己臉上拿下。

  季子洋看著簡言既沒有開心，又沒有生氣的小臉，心裡揪得疼，心想，怎麼樣才能從簡言的臉上看到一點表情，不論是喜怒哀樂都好。

  「我吃飽了，要去學校了。」

  季子洋的熱情影響了簡言的食慾，看著男人心疼的表情，她吃不下飯，於是要回學校。

  簡言要走，季子洋自然是不會攔著，開著車子又把她送回公寓。

  他本來想給簡單一個警告，讓她別招惹簡言，可是想起她對自己的情懷，他還是放棄了，以免越幫越亂。

  簡席上午來處理過偷盜事件，大夥也都安靜了，沒有人再繼續找簡言的麻煩，甚至連講課的老師都安靜了。

  簡言難得度過了一個平靜的下午。

  下課以後，她看著同學回家的回家，回寢室的回寢室，又開始犯愁。

  下午的時候，她把周姨扔給她的行禮箱打開了，裡面除了兩身衣賞，半毛錢都沒有，她想住酒店，都不行。

  在S市，她人生地不熟，除了季子洋，沒有一個朋友。

  季子洋對她是什麼感情，簡言心裡明白，所以她從來不主動找季子洋，從來不給他半點希望，寧願流宿街頭。

  讓她最可恨的是，她以前混夜的網咖城，今天都拒絕她入內，想必沐青和簡單一定動了不少心思安排，居然讓她連一個容身之處都找不到。

  十一點鐘，在路上晃了半天的簡言，終於邁進一家女性免費入場的高級酒吧。

  進入酒吧之後，簡言找了個偏僻的角落，用衛生紙堵上耳朵，躲在沙發上睡覺。

  「小妹妹，一個人嗎？多無聊，哥哥請你喝酒。」

  簡言剛躺下多沒久，就有男人過來搭訕，她聽著男人的聲音，頭都沒抬，抓起自己的書包，把臉擋住，繼續睡覺。

  男人見簡言不搭理自己，捲起自己的衣袖，笑嘻嘻坐到簡言身邊，拉開她的書包說。

  「小妹妹，和男朋友吵架了吧！哥哥安慰你，你喜歡什麼，愛吃什麼，哥哥都給你買。」

  簡言書包被拉開的時候，半眯著眼睛，借著酒吧微亮的燈光瞟了男人一眼，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猥鎖至極。

  她深吸一口氣，抱著自己的書包，不緊不慢從沙發上站起來，緩緩走向別處，繼續尋找可以讓她過夜的角落。

  「小妞，別給臉不要臉啊？看你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來酒吧不就是圈錢的嗎？你跟爺說，一晚多少錢，爺都給得起。」

  男人被簡言的冰山態度惹怒了，拽住她的頭髮，就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

  簡言倒在男人懷裡，抬起頭，朝男人翻了一個白眼，冷冷的說道：「我有愛滋，你確定要包我過夜？」

  「沒事，」簡言的聲音很好聽，和她的冰冷的態度很不相符，特別是說起自己有愛滋，更不相符。

  簡言沒想到，自己慣用的一招今天既然失效了，她眉頭微微蹙起，

  「我也可以不動你。」

  男人話一脫口，簡言臉白了，咬著下唇瓣，掙扎了幾番，還是沒逃出男人的懷抱。

  簡言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行為，男人根本就不相信，沒誰有愛滋會自己說出來，說出來的，肯定都是沒有的。